陶冉聞言,一臉的詫異。
他選擇自己?
是這樣嗎?
她有沒有在做夢?
她不可思議的看着衛澤岩,深深的凝視着他,許久,她才出聲問:“老公,你說你選我嗎?”
衛澤岩十分鄭重的點頭:“是,老婆,我選你!”
陶冉的唇角勾起,她伸手抱着衛澤岩,一臉的幸福。
傻瓜!
衛澤岩在心裏輕輕的歎了口氣,反手抱着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
翌日。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在如同宮殿一般豪華的别墅上,灑進一間豪華的卧房裏,一對年輕男女相擁而眠。
“滴滴……”
鬧鍾響了起來。
男人伸長手臂,将鬧鍾關掉,伸手抱緊了懷裏的女人。
陶冉動了動身子,伸手推他:“老公,起床了,要上班。”
衛澤岩閉合着的長睫毛輕輕的顫了一下,習慣性的在陶冉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老婆,今天周末,我再睡會兒。”
“嗯。”陶冉在他懷裏動了動,尋找一個更舒适的睡姿。
半小時後,陶冉睜開眼睛,她醒了。
她睜開帶着惺忪的眸子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臉,偷笑了一下,擡起下巴吻了他一下,想要偷偷摸摸的起床,卻直接被男人壓在身下。
陶冉咬着唇,控訴他:“你又裝睡,不理你了。”
衛澤岩幽深的雙眸裏帶着柔情,垂首吻了她一下:“我沒裝,是你把我弄醒了。”
陶冉嘟嘴,不認賬。
衛澤岩好看的唇角勾着淺淡的笑容,揉亂她漂亮的長發:“老婆,起床了,今天我們回家一趟。”
“回家幹嘛?”陶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的發問。
回家幹嘛?
當然是幫你出氣!
衛澤岩卻沒說出來,隻是淡淡一笑:“我好久沒回家了,回去看看我媽和衛澤銘那小子。”tqR1
陶冉想起上次不太美好的經曆,心裏其實有些抗拒去老宅。
但畢竟是衛澤岩的家人,逃避顯然是沒有用的。
她乖巧的點點頭。
“乖。”
衛澤岩吻了她一下。
陶冉掀開被子起床,因爲不是特别想去老宅,所以她的動作慢吞吞的。
她一邊刷牙,一邊看着鏡子裏的自己,清澈見底的大眼睛裏帶着迷離和不情願,慢慢的她的眼神就變得堅定起來。
不就是戀子情結麽?
她不怕!
她在網上看了那麽多攻略,總結幾點。
不和沈雅芙單獨相處。
不在沈雅芙面前表現得和衛澤岩很好。
努力的在沈雅芙的面前降低存在感!
可以的!
陶冉在心裏給自己打氣。
她飛快的洗漱完畢,走出去浴室。
她出了卧房,去到卧房旁邊的衣櫥。
看到門上用花紋環繞的四個字——小冉衣櫥,陶冉的唇角忍不住的上揚。
隻要衛澤岩寵她,她爲衛澤岩吃多少苦都是願意的。
陶冉走進去,目光掃過擺放得整整齊齊的衣櫥,她漂亮的手指一一劃過那些衣裙。
降低存在感。
紅色……
不行!
黃色……
不行!
白色……
不行。
灰色!
陶冉伸手将灰色的連衣裙給取了出來。
她将衣服換了下來,一轉過身,就看到衛澤岩站在她身後。
陶冉被吓了一跳,随即嘟着嘴道:“衛澤岩,你是偷窺狂嗎?爲什麽我換衣服的你總是喜歡在我後面?”
衛澤岩走過來,垂首在她嘟着的小嘴上親了一下,笑着道:“嗯,我是偷窺狂,而且隻偷窺你!”
陶冉嘟着嘴伸手捶了他一下。
兩人手牽手的走下樓,進入餐廳。
陶冉的手照例被各種消毒藥水摧殘一般,然後兩人開始用早餐。
陶冉一邊喝着牛奶,一邊看向坐在對面,穿着白襯衣正在吃三明治的衛澤岩。
“老公,”陶冉将手中的牛奶杯放下,“小花呢,你怎麽處罰她的?”
衛澤岩臉上的笑容斂去許多,深邃的眸子裏有一閃過的厭惡,擡眸看向陶冉的時候,卻又都是溫柔。
“我就是把她弄去後面的森林了!”
“什麽?”陶冉剛咬下一口面包,吞咽進去,卡在喉嚨裏,她差點兒被哽死。
“咳……咳……”
陶冉一張白皙漂亮的臉蛋被憋得通紅。
衛澤岩丢下手中的三明治,飛快的站起身,跑到陶冉的面前,一邊伸手拍她的後背,一邊抓起一旁的白水遞到她唇邊:“老婆,來,喝點水……”
陶冉抓着他的手,喝了一小口水,慢慢的吞下去,然後又喝了好幾口水,她才覺得舒服了些,可喉嚨還是覺得疼的。
好難受啊!
衛澤岩放下杯子,輕輕的拍着她的後背:“還是很難受嗎?”
陶冉怕他擔心,努力的擠出一絲笑容,搖頭:“還好,不是很難受。”
衛澤岩輕撫她嬌弱的脊背,自責道:“是老公不好,老公不知道你這麽大反應。”
陶冉緊緊的抓着他的手,有些難以置信的問:“老公,你真的把小花關進森林裏了?”
衛澤岩淡淡的點頭。
他的态度十分的淡然。
就如同此刻陶冉是在問他,今天的天氣好不好一樣。
陶冉一臉的驚愕:“老公,那後面可是有好多的野獸啊!你……”
衛澤岩看着她被漲紅的臉慢慢的恢複了自然色,他放心一些,推開她的手,走回自己的位置,他拿起三明治繼續吃,淡淡的問:“你同情她?”
陶冉聞言,愣了一下,她搖頭:“不同情!”
誰要同情想要破壞自己和丈夫之間的感情的人?
這一段時間來,小花的所作所爲,陶冉都看在眼裏。
如果不是衛澤岩的個性太冷,其他人都不能靠近一米之内的話……沒準兒小花已經得逞了。
特别是還面對一個和自己妻子如此相似的人。
陶冉真的覺得好奇葩。
可是,她覺得将小花關進後面的森林,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些?
衛澤岩颔首:“不同情就好,這種人,實在是沒什麽可同情的!”
陶冉吐吐舌頭:“那她……死了嗎?”
衛澤岩聳聳肩:“不知道。”
“老秦!”衛澤岩看向侯在一旁的管家,“去看一下,死了就死了,如果沒死的話,放她走!”
“是,先生!”老秦颔首,恭敬的退下了。
陶冉倒也沒有說什麽。
那後面的森林,這麽恐怖,應該死了吧。
算了不想了。
現在想這些已經來不及了。
陶冉和衛澤岩用完早餐,兩人就坐上了邁巴赫。
兩人的手緊緊的牽在一起,十指相扣。
陶冉的小腦袋擱在衛澤岩的肩膀上,問他:“老公,我們現在是去商場是不是?”
“我老婆真聰明。”衛澤岩笑着道。
陶冉的唇角勾起,得意的道:“那是當然……啊……”
陶冉的話還沒說完,車子猛地急刹車,陶冉和衛澤岩的身子同一時間朝着前面傾去。
衛澤岩眼明手快的伸手護在駕駛座的座椅上,陶冉的額頭直接撞在了他柔軟的手心裏。
他自己卻猛地撞了上去,半邊的身體都麻了一下。
衛澤岩卻擔憂的看着陶冉:“老婆,撞疼了沒有?”
雖然衛澤岩的手護在上面,但猛地撞過去,還是有痛感的。
陶冉的眼淚花都撞出來了,她點點頭:“有一點兒。”
衛澤岩聞言,伸手揉了揉她發紅的額頭,他輕輕的吹了一下,溫熱的呼吸打在陶冉的額頭上:“老婆,不疼,老公吹一下就不疼了……”
陶冉沒說話,心裏覺得暖暖的。
衛澤岩暴躁的一腳踢在駕駛座上,怒吼:“怎麽開的車?”
司機顫巍巍的,結結巴巴的道:“boss,有人突然攔車……”
“老公,别生氣,我沒事。”陶冉拉着暴躁的衛澤岩。
衛澤岩臉色稍霁。
他看向司機:“攔車的是誰?撞死了沒?立刻滾下去看!”
司機不敢怠慢,立刻推開車門。
一個女孩子被撞到在地上,一身的髒污,穿着白色的裙子,裙子上都是斑斑駁駁的血迹,裙子許多地方也被撕爛,露出的肌膚都是慘不忍睹的樣子,一張漂亮的臉蛋更是蒼白如紙,失去了光彩。
司機有些被吓到,他害怕女孩子傷到了胫骨,不敢去扶她,隻能站在問:“小姐,你怎麽樣?沒事吧?”
小花眼淚汪汪的看着司機,她漂亮的眸子裏都是失望。
她冒死攔車,以爲可以見到衛澤岩,沒想到最後見到的卻是司機。
她用盡力氣的從地上站起身,不理會司機,徑直走到汽車後座的位置,伸手拍車窗:“大少爺,求你不要趕我走,我知道錯了,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求求你了!”
陶冉坐在裏面,看着小花那張梨花帶雨的臉,她突然就想起那個大雨磅礴的夜晚,她一身濕透,無助的拍着衛澤岩的車窗,衛澤岩救下了她,然後他們就有了焦急。
陶冉咬着唇,看向衛澤岩,很想知道這一次,衛澤岩的答案是什麽。
顯然,衛澤岩沒讓陶冉失望。
他吼道:“司機,上車!”
司機原本還愣怔的站在那裏不動,聞言,他立刻動了。
他趕緊拉開車門,坐上來,接着“砰”一聲,關掉車門,等着衛澤岩的指令。
“走吧!”衛澤岩連眼角的餘光都沒有給小花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