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菲菲本來一臉的驕傲和得意,可以和衛澤岩做在一輛車上,呼吸間,都能聞到衛澤岩身上讓她着迷的香味。
她此刻坐的地方,是不是衛澤岩也坐過。
她的手摸的地方,是不是衛澤岩也摸過。
想想,汪菲菲更加得意起來。
卻也是擡了擡自己漂亮精緻的下巴,好似她已經得到了衛澤岩,成爲了名正言順的衛太太。
就在她洋洋得意的時候,衛澤岩的怒吼聲是那麽的不和諧的插入她的幻想,打破了她所有的美夢。
她臉上的迷醉瞬間消失殆盡,一臉的尴尬和不可思議。
她轉過頭,看向衛澤岩,喃喃道:“岩……岩少……我……我做錯了什麽嗎?”
衛澤岩煩躁得很,司機已經将車門打開,有些涼的夜風灌進來,衛澤岩的火氣卻是更甚了。
“砰!”
他毫無耐心的一腳将汪菲菲踢下車。
伴随着一聲巨響,汪菲菲整個人滾下去,在地上轉了兩圈,以一個狗吃屎的姿态趴在地上,她穿着超短裙,内裏穿着的白色蕾絲邊内褲都現了出來。
衛澤岩沒看到,倒是被一把年紀的司機看到了。
汪菲菲簡直狼狽到了極點,她剛站起身,車子就已經絕塵而去,留給她一個冒着煙的汽車尾巴。
汪菲菲簡直要瘋了。
她的膝蓋磕在水泥地面上,破了皮,出了血,還有手掌心也是。
她本想走回去,給沈雅芙告狀,怕沈雅芙覺得她小氣,又怕沈雅芙覺得她沒用,她隻好忍下來了。
她隻好氣悶的掏出手機,給家裏打電話,讓家裏人來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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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澤岩将汪菲菲踢下去,心裏覺得好受了一些。
他伸手扯了扯領口,看向身側汪菲菲坐過的地方,心裏還是覺得膈應。
“待會兒我回去後,你立刻将車開去4S店,将後座的坐墊全部換掉,再消毒十遍,一遍都不能少,聽到沒有!”
司機趕緊颔首:“是,boss!”
心裏卻在吐槽:boss,真的需要這麽龜毛嗎?
這樣的話,司機可不能說出口,特别是在衛澤岩這麽生氣的情況下。
但司機對衛澤岩對于美女這麽粗魯的行爲實在是無法苟同。
剛才那姑娘長得挺漂亮的,和太太不是同一個類型的,可是各有各的美啊。
在司機的胡思亂想中,車子駛入衛家如同宮殿一般豪華的城堡中。
衛澤岩在傭人過來拉開車門的一瞬間,飛快的下車。
或許是他太讨厭車上還殘留着汪菲菲身上的香水味,又或許是,他一天沒見到陶冉,給她打電話她還關機了,他此刻想要迫切的見到她。
衛澤岩就像是離弦的箭一般,飛快的沖入别墅大廳。
豪華的大廳裏,燈光如晝,老秦和傭人們都恭恭敬敬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上。
見他回來,老秦立刻上前一步,恭敬的颔首:“先生。”
衛澤岩點點頭,朝着樓上走,問道:“太太呢?”
老秦如實的道:“在樓上。”
半個小時前,陶冉就已經回來了,上樓後,就再也沒有下來過,而要下樓,就必須從旋轉樓梯下來,自然的,她就在樓上。
衛澤岩聽到她乖乖的待在别墅裏,他的唇角上揚,加快了腳下的腳步。
他的身影很快就隐在樓梯口。
衛澤岩直接朝着卧房走。
他推開豪華的大門,一臉的溫柔笑容,房間卻沒有開燈。
“啪!”
衛澤岩打開燈。
“别開燈。”
被子裏傳來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聲音甜甜的。
“好。”衛澤岩笑。
“啪!”
他将燈關掉。
“砰!”
衛澤岩關上門,将走廊裏的光線也阻隔掉。
他這才發現,原來房間裏的窗簾都是拉上的,而沒有開燈的房間,就像是一個漆黑的洞,伸手不見五指。
“老婆,好黑啊!爲什麽将窗簾也關上了?”
衛澤岩摸索着前進。
床上的女孩子沒有給他回應。
衛澤岩以爲是他這麽晚才回來,所以她生氣了。
他摸索着走到床邊,掀開被子,将女孩子從床上抱起來,立刻聞到女孩子身上好聞的沐浴露的香味。
“洗過澡了?”衛澤岩輕聲道。
他的聲音無比的溫和,聽得女孩子心裏一顫,點點頭:“嗯。”
衛澤岩伸手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臉,他的臉上帶着笑容:“是在等我嗎?”tqR1
女孩子就在衛澤岩捧着她的那一刻,渾身都顫抖了一下。
她嬌羞的點頭,從鼻腔裏應一聲:“嗯。”
衛澤岩聽着她嬌羞的聲音,心裏開心得不得了。
原來他的小女人沒生氣了,是故意讓他誤以爲在生氣,然後回家等着他。
衛澤岩垂首吻了她一下,笑着道:“我去洗澡,你等我。”
女孩子卻拉住他,不讓他走,她主動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她香甜的唇貼過去。
衛澤岩感受到唇角柔軟的觸感,他臉上的笑容擴大,一臉的信息。
對于她的主動,他根本就招架不住。
他立刻将她壓在身下,一遍熱烈的吻着她,一遍伸手解開自己襯衣的鑽石紐扣。
他大手一揚,将襯衣抛在地上,瘋狂的吻着女孩子。
他的吻,從她的唇上,一路慢慢向下。
就在他的吻停留在她精緻的下巴上時,突然房間的燈被人打開了。
“啪!”
明亮的燈光瞬間充斥着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照亮床上正在熱情擁吻的兩人。
明亮的光線刺痛了衛澤岩的眼睛,他眯着眼,被打擾了,他十分的不爽。
不知道是誰這麽大的狗膽,竟然敢闖入他和陶冉的房間。
他憤怒的吼:“滾出去!”
陶冉站在門口,看着床上,光着半個身子的衛澤岩,她沉默了一下,咬着自己的唇,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好,我滾!”
陶冉轉過身,跑出房間。
衛澤岩聽到熟悉的聲音,他愣了一下,他轉過頭,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背影消失在房間門口。
他的腦子幾乎是“嗡”地一聲直接炸開了。
那是誰?
小冉嗎?
那床上的人是誰?
衛澤岩的腦子嗡嗡作響,他有些艱難的看着自己身下,已經衣帶半解,一臉的嬌态,唇幾乎都被吻得有些腫了的女孩子。
他連連退後好幾步,驚恐的看着女孩子,大吼一聲:“你……你怎麽在這裏?”
小花眼神迷離的看着他,伸手去拉他:“大少爺……”
“滾!滾!滾!”
衛澤岩伸手指着門口。
小花愣了一下,卻沒動。
衛澤岩卻也沒有等她滾。
他連滾帶爬的沖下床,身上隻穿了一條黑色的西褲,他飛快的跑出房間。
“小冉!”
衛澤岩瘋了一樣的跑出去,他跑到大廳,就看到一臉焦急的老秦。
老秦看到光着上半身的衛澤岩,更是差點兒被吓死。
他還沒來得說話,就聽到衛澤岩的怒吼聲:“小冉呢?小冉去哪裏了?”
衛澤岩一雙眼睛紅得吓人。
老秦倒吸了一口涼氣,他嚅嗫着嘴唇,顫巍巍的道:“太太……她哭着跑出去了……”
“操!”衛澤岩一臉的憤怒。
他伸手指着樓上:“我房間裏的女人,立刻,立刻讓她給我消失!立刻!如果讓我見到她,我一定殺了她!”
吼完,衛澤岩就風一樣的跑出了大廳。
“小冉!”
“小冉!”
“老婆!”
衛澤岩四處的尋找陶冉,他抓過一個傭人:“立刻,集齊别墅裏所有的人,去找太太,看她有沒有出過别墅!”
門衛來報,太太沒有出去過。
很快所有人集齊,幾百号人開始在偌大的别墅裏尋找陶冉。
“太太。”
“太太。”
“太太!”
陶冉躲在一棵樹後,坐在地上,身子蜷縮在一起,她的雙手抱着自己的膝蓋,滿是淚痕的小臉壓在膝蓋上,長長的頭發,散落下來,加上她穿的又是黑色的禮服,整個人和夜色合爲一體。
盡管傭人們在她的面前來來回回的走了十幾遍,還是沒有發現她的蹤迹。
時間退到半個小時前。
陶冉坐了出租車回到衛家。
老秦站在大廳裏,她還笑着和老秦打招呼。
她剛走上樓,就看到一抹清麗的影子推開自己和衛澤岩的房門,走進去。
陶冉覺得狐疑。
畢竟,她和衛澤岩的房間,沒他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去。
她和衛澤岩不在,那進去的是誰呢?
陶冉根據身型推測了一下,是小花。
陶冉的唇角勾着一絲冷笑。
看來,她按耐不住,要行動了。
陶冉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她就在門口等着,半個小時,還是沒有看到小花出來。
耳邊乍然響起老秦和衛澤岩的聲音,陶冉知道,是衛澤岩回來了。
她趕緊随便進入一間房間,然後,彈出小腦袋,看着衛澤岩進入他們的卧房。
一分鍾。
陶冉站在走廊裏,腳步不斷的來來回回的走動,她的心裏在猶豫,想必小花是想勾引衛澤岩。
可是,她明明該開心的,爲什麽她的心裏這麽難過呢!
兩分鍾。
陶冉覺得自己的心裏有千百根針在不斷的紮了一樣,疼得不得了,她腳下的腳步亂七八糟的踩着華麗的地毯,不知道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