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銘直接回了老宅,沈雅芙和衛豐堯還在眼巴巴的等着他彙報呢!
衛澤銘回去後,喝了一口張嫂遞過來的茶水,就一五一十的和他們說了。
沈雅芙的眸底都是笑意。
她抓着輪椅的五指也松了下來,一副輕松的派頭。
沒想到這麽簡單就能離間兩人。
她的心裏暗爽。
衛豐堯卻是一臉的憂愁。
他一下子從沙發上站起身,朝着門外走去。
衛澤銘趕緊攔住他:“老爸,你要去哪裏?”
衛豐堯推開他的手,焦急的道:“我要去幫小冉解釋,她不會是那種人的,衛澤岩怎麽能不相信她呢!”
“老爸,沒用的,我都去過的!我哥真的是油鹽不進啊!”衛澤銘聳肩。
他攔着衛豐堯的手不松開。
沈雅芙也道:“豐堯,你别着急,沒準兒他們過會兒就好了呢!你知道的,年輕人吵架都是這樣的!”
衛豐堯的臉上有過糾結,卻還是想要去幫陶冉解釋。
沈雅芙見他有所動搖,她再接再厲:“豐堯,你還是不要去了,沒準兒你去了,讓他們的關系更加不好了!到時候造成反效果……”
沈雅芙欲言又止。
衛澤銘也勸:“老爸,你别擔心,嫂子心态挺好的,她說要離就離,說我哥反正不在乎她,離了也沒什麽的。”
衛豐堯更是擰着眉頭:“小冉受委屈了!”
衛澤銘不知道自己越描越黑。
他繼續道:“他們要是不想在一起,我們做再多事也沒用,還是别管了!”
衛豐堯便又要奪門而出。
“老爸,老爸,你别去,真的,要不,你給嫂子打個電話去好不好,你問問她?”
衛澤銘趕緊拉住他。
衛豐堯看了眼沈雅芙。
沈雅芙趕緊發表意見:“打個電話吧!”
于是,衛豐堯隻好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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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冉睡得迷迷糊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伸手揉了揉眼睛,看清是衛豐堯的号碼,她一驚,從床上坐了起來,頓了一下,她才将電話給接起來。
“喂……”陶冉的聲音還帶着剛睡醒的慵懶。
衛豐堯急忙問:“小冉,你怎麽樣了?是爸爸對不起你,對不起!”
陶冉聽到衛豐堯和自己說對不起,她一臉的驚恐。
衛豐堯對她實在是很好,她已經将衛豐堯當作自己的父親了。
她趕緊道:“爸爸,怎麽了?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衛豐堯卻被她給問懵了,他頓了一下,問:“小冉,和你衛澤岩真的要離婚嗎?”
陶冉瞬間恍然大悟。
她和衛澤岩正在吵架呢!應該是衛澤銘将消息帶回家裏了。
她立刻道:“嗯,爸爸,澤岩他不相信我,他以爲這一次他公司的資料洩密,是我做的,可是我真的沒有。”
陶冉的聲音裏帶着委屈,還有幾分和長輩告狀,想讓長輩幫忙撐腰的意思。
陶冉的話剛落,立刻聽到衛豐堯堅定的道:“小冉,一定不是你!爸爸相信你!”
“爸爸……謝謝你!”陶冉聽到衛豐堯的信任,心裏十分的開心。
衛豐堯對她的信任,和衛澤岩對她的信任是不一樣的。
衛澤岩天天和她在一起,自然是了解她的。
可是衛豐堯不一樣啊!
他們見過幾次面呢?
衛豐堯就這麽信任她。
陶冉的心裏很感動。
“小冉,你真的要和衛澤岩離婚嗎?”衛豐堯擔憂的問。
陶冉握緊了手機,輕聲道:“爸爸,如果澤岩一定要堅持,我也不會死纏爛打的!”
衛豐堯突然就啞口無言了。
的确,他勸不勸的,都沒什麽差别的。
陶冉見他不說話,又道:“爸爸,我知道你擔心我和衛澤岩,可是,我們是成年人了,我們知道怎麽處理我們的事情,你真的不用擔心的!”
衛豐堯:“小冉……爸爸……爸爸支持你的!”
陶冉愣了一下。
她沒聽錯吧!
衛豐堯可是衛澤岩的爸爸啊!
他對她的喜歡,和寵愛,應該都是源于衛澤岩,可是……
陶冉隐約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兒,可是她就是說不上來。
陶冉隻好道:“謝謝爸爸。”
說完,陶冉也就和他再聊了兩句,就挂了電話。
陶冉将手機丢在一邊,她趴在床上,思索着。
想了想,還是什麽都想不出來。
她索性就不想了。
她裹着被子,看向手機上顯示的時間。
七點鍾了!
爲什麽衛澤岩現在還沒過來呢!
陶冉有些無聊。
這想着,她就看到穿着一身傭人裝的衛澤岩走進來。tqR1
陶冉定定的看着衛澤岩。
男傭穿着的是白襯衣,然後外面有個馬甲,下面是西褲,爲了顯得幹淨利落,襯衣都是紮進褲子裏的。
陶冉看着衛澤岩,又覺得這身打扮有些像上個世紀八十世紀的那種公子哥。
陶冉忍不住笑了笑。
衛澤岩走進來,立刻将身上的馬甲脫下來,又将褲子裏的襯衣弄出來,接着就粗魯的全部扯開,他嫌棄道:“難看死了!”
陶冉忍俊不禁,她翻身從床上下來,走到衛澤岩的身邊,看到他肩膀上的血迹和牙印,她有些内疚。
“老公,爲什麽還沒有處理?”
“沒關系的,不會得狂犬病的!”
“衛澤岩,你竟然敢罵我是狗!”
“有嗎?”
衛澤岩将衣服全部脫掉,眼神裏都是嫌棄。
陶冉的看到他全身上下隻穿了一條貼身的小褲子,他趕緊轉過頭去。
卻被衛澤岩從身後抱住。
“老婆……”
陶冉伸手壓住他環住自己腰間的手。
陶冉轉過身,垂眸看着他的肩膀,道:“老公,你快去洗澡,我去找點消毒藥水。”
“等等,讓我抱一下!”衛澤岩伸手将陶冉抱入懷裏。
他的大掌壓在陶冉的腦袋上,陶冉的小臉就不得不貼着他精壯的身體,他身上的那麽幽香就不由自主的傳入她的鼻息間。
陶冉的臉忍不住紅了紅。
衛澤岩的臉埋入陶冉的肩窩中,聞着她身上好聞的味道,他的唇角微微上揚:“老婆,我愛你!”
陶冉伸手抱住他的腰,笑着道:“老公,我也愛你!”
陶冉推開他的手,又拉着他朝着浴室走:“老公,洗澡!”
衛澤岩寵溺的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傻瓜,不就是被你咬一口,沒什麽的,不用處理!”
陶冉嘟着嘴:“要處理一下,至少要洗一下。”
“那你幫我洗!”衛澤岩期待的看着她。
陶冉有些害羞的看了他一眼,嬌嗔道:“衛澤岩,你别這麽矯情。”
衛澤岩拉住她的手,将她壓在牆壁上,垂首下來吻她。
“唔……”
陶冉伸手推他。
她明明是帶他來這裏洗澡的,幹嘛又吻她。
可是,陶冉卻隻是象征性的推了衛澤岩一下。
她不得不承認,她喜歡衛澤岩的吻。
等到衛澤岩吻夠了,他松開陶冉,笑着道:“老婆,我洗澡後穿什麽?”
陶冉給他一個白眼:“我看你剛才那麽潇灑的将衣服扯壞,我以爲你有衣服呢!不計後果的壞男人!”
“我不管,老婆幫我準備衣服!”衛澤岩耍賴。
陶冉微微一笑,伸手捶了他一下,轉身出去。
衛澤岩的唇角勾着笑容。
陶冉走出去。
她直接去了衣帽間。
她的目光巡視了一圈,根本就沒衣服啊!
都是她的衣服。
要是她去樓下給衛澤岩借傭人裝,衛澤岩會不會打死她。
看他剛才那嫌棄的小眼神。
陶冉遙遙頭。
那就穿她的睡衣吧。
她的睡衣都挺長的,衛澤岩應該可以穿一穿的。
陶冉拿定主意,将自己的睡衣擺在床上,她這才轉身出了房間。
陶冉從樓下拿了消毒藥水上來,又吩咐傭人準備晚餐,這才上樓。
等到陶冉上樓,衛澤岩已經從浴室裏出來了。
準确的說,他已經躺在了床上。
他半躺着,白色的棉被蓋在了腹部以上,露出他精壯、肌肉紋理清晰的胸膛。
看着他的胸膛,陶冉想到她伸手摸他的肌肉的場景,忍不住紅了臉。
她又看到安靜的躺在床上的她的睡衣。
“爲什麽不穿衣服?”
陶冉紅着臉走進去。
衛澤岩注意到她的異樣,問道:“怎麽了,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衛澤岩迷惑不解,絲毫不知道他這麽随便一躺,就将陶冉給迷住了。
陶冉咬了咬唇,搖頭道:“沒事,我問你爲什麽不穿衣服?”
“哪裏有衣服?”衛澤岩反問。
陶冉走過去,在床邊坐下,下巴點了點自己的睡衣:“那不是衣服嗎?”
衛澤岩哭笑不得,寵溺的點了點她的鼻子:“你要我穿你的衣服?”
“嗯。”陶冉笑着點頭。
衛澤岩将她拉進懷裏,壞笑道:“怎麽,老婆,想玩制服誘惑?”
“才不是!”陶冉紅着臉推開他。
衛澤岩又要來抱她,陶冉舉起自己的手,嚴肅的道:“老公,不許動,我幫你消毒!”
衛澤岩微笑着看着她。
“老婆,我餓了!”
陶冉擰開瓶子,用棉簽蘸了藥水,朝着衛澤岩的肩膀上抹,就聽到衛澤岩的話。
陶冉點頭:“嗯,我已經吩咐他們在做飯了!”
衛澤岩壞壞一笑:“我說的不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