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銘徑直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涼粉放進嘴裏,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麽難以下咽。
他又夾了一塊,伸長手臂,遞到慕七七的面前,笑着道:“什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我是中國人,你也是!我是地球人,你也是!我們哪裏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别和我扯這些。在一起是兩個人說了算,分手也是!
我不同意分手!爲什麽要分手!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七七,從來沒有一個女孩子,讓我這麽用心過,你是第一個!”
慕七七聞言,她的心跳漏一拍,她吃下衛澤銘給她喂的涼粉,辣辣的。
可是吃下去,心裏卻是甜甜的。
菜品很快就端上來。
桌子上的鍋咕噜咕噜的響。
慕七七伸手将菜品都倒下去。
有羊肉串,鹌鹑蛋,牛肉,海鮮,火腿,粉絲,鴨舌……都是慕七七愛吃的。
她都已經忘記自己有多久沒有吃過這些東西了。
從高中開始吧。
高中的時候,她就開始半工半讀,母親住院,她要自己賺學費,還有母親的醫藥費。
思及此,慕七七的眼眸微微暗淡了幾分。
幾秒鍾之後,她恢複如常,她擡眸看向衛澤銘:“澤銘,我不知道你愛吃什麽,就點了這些……”
“老婆吃什麽,我吃什麽。”衛澤銘不要臉的道。
慕七七的臉紅了紅,有些害羞,卻強硬的梗着脖子:“還不是呢!衛澤銘不許亂叫!”
衛澤銘痞痞一笑:“早晚會是!老婆,火腿可以吃了!”
“不許叫!”慕七七瞪着他。
衛澤銘低聲笑了,他隻顧給慕七七夾菜。
“服務員,給我兩瓶酒!”慕七七不理衛澤銘,看向服務員。
“等等,要一杯果汁就可以了!”衛澤銘道。
“爲什麽?”慕七七七怪的問。
“七七,我不想喝酒,女孩子别和啤酒,要是你想喝酒,下次我從家裏帶兩瓶紅酒給你!”衛澤銘笑着道。
慕七七抿着唇。
“哎呦,紅酒呀!七七,你男朋友真是好呢!”羅衫從外面走進來,還有好幾個酒店的男員工。
“哈哈,裝逼!”幾個男員工附和。
他們在慕七七他們這一桌的身邊坐下,一個男人站起身,手臂搭在慕七七的肩膀上,一臉的嬉皮笑臉:“七七,那誰呀?還紅酒!你找的小白臉?”tqR1
慕七七憤怒的一手推開那男人的手,冷聲道:“滾開!别碰我!”
那男人被推開,卻不惱,一臉的賤笑:“哎哎哎,我說你裝什麽純呢!羅衫說你和好些客人有染呢!不知道你在床上有多浪呢!”
那男人說着,伸手去摸慕七七的臉。
斜刺裏伸出一隻手掌來,瞬間握住他的手,微微用力,就聽到骨節作響的聲音。
“哎喲,哎喲!你幹嘛?你這個裝闊的窮鬼!”
“砰!”
男人被踢得退後好幾步,身子砸在椅子上,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你給我嘴巴放幹淨點,還有,别碰我的女人!”衛澤銘一臉憤怒的道。
“哎喲,好嚣張!”坐着的男人站起身。
他推了衛澤銘一下,衛澤銘一拳打過去,緊接着,其餘的人都加入混戰。
場面十分的混亂。
“别打了!澤銘!澤銘!”慕七七急得眼睛通紅。
“别打了!别打了!别打了!羅衫,你快叫他們别打了呀!被打死人的!”慕七七急得團團轉。
“砰!”桌子被撞翻,火鍋裏面的油四處飛濺。
“啊——”
慕七七和羅衫的滿身都是火鍋油。
特别是慕七七,她穿着白色的T恤,身上全部被染上濃濃的油,還掉得牛仔褲上都是。
“别打了!别打了!”慕七七哭了起來。
突然,所有人都倒下了,衛澤銘站了起來,他伸手摸了一下自己嘴角的血漬,唇角帶着冷笑:“滾!”
幾個男人立刻跑起來,屁滾尿流的跑了。
羅衫恨恨的看了慕七七一眼,轉身離開。
“哎哎,你們不能走!必須賠償我們的損失!”老闆叫嚷起來。
慕七七的臉色一片蒼白。
她沒錢啊!
她哪裏賠得起。
衛澤銘從口袋裏掏出錢包,背對着慕七七,拿出一沓錢,遞給餐廳老闆:“夠了嗎?”
餐廳老闆捏了捏那厚厚的一疊錢,約莫有幾千塊,立刻點頭:“夠了夠了!”
衛澤銘轉過身,牽着慕七七出去。
“七七,你餓嗎?”衛澤銘問道。
“澤銘,你傷到哪裏沒有,我看看?”慕七七焦急的看着他。
“沒事,那幾個雜碎,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衛澤銘笑着道。
慕七七抿着唇:“回去吧,我們各自回家!”
“你看看我都這樣了,你讓我怎麽回去?”衛澤銘笑着道。
他的身上,有血迹,但是不知道是他的,還是那幾個人的。
衛澤銘一臉的無所謂,可是臉上挨了一拳,已經在泛青。
慕七七抿着唇想了一會兒:“那我們還是說吃了再走!”
“好!”衛澤銘颔首。
兩人又回去,吃了一頓。
衛澤銘堅持要送慕七七回去。
這一次,衛澤銘堅持要将她送回家。
慕七七沒辦法,反正瞞也瞞不住,以後衛澤銘會知道的。
她本來就窮,所以才要打幾份工,這事是遮掩不了的。
慕七七抿着唇,下了決心,看向衛澤銘:“澤銘,好,跟我回家,你做好心裏準備,我家……”
“你家有财狼虎豹麽?不要怕,我保護你!”衛澤銘哈哈一笑。
“……”慕七七一臉的笑容。
衛澤銘向來會哄女孩子。
慕七七原本忐忑的心也輕松了許多。
她帶着衛澤銘穿過一條條黑漆漆的巷子,終于在箱子的最末尾到了她的家。
衛澤銘就着夜色看着這個地方,很老舊,很破爛的一個地方。
他沉默着,沒有說話。
慕七七打開門,他跟着走進去。
房間裏面,衛澤銘不知道這個地方能不能叫做房間。
就是一室一廳,很久,很小,可能連衛澤岩和陶冉的衛生間面積都不夠。
但是五髒俱全。
衛澤銘哈哈一笑:“七七,家裏也沒有财狼虎豹嘛!你一個人住嗎?”
慕七七在他帥氣的臉上沒有看到嫌棄的神色,她幾乎是松了一口氣。
“嗯,我暫時是一個人住!”慕七七點頭。
自從高中的時候,母親就開始住院,她當然是一個人住了。
慕七七看向衛澤銘,見他身上的衣服髒掉了,她開口道:“要不,你把衣服脫了,去洗個澡吧,哦,隻有冷水,你不介意吧!”
衛澤銘愣了一下,哈哈一笑:“不介意啊!現在是夏天嘛!我都要熱死了,不介意的!那我穿什麽啊!”
慕七七的臉紅了一下,她退後一步,不敢看衛澤銘那過于炙熱的眼神,低着頭道:“穿……你這樣,你脫下來,我給你洗了,然後明天就幹了!”
“意思是今晚我們一起睡?”衛澤銘的唇角勾起,眼神裏帶着深深的期待。
他伸手将慕七七抱進懷裏,一臉的壞笑。
慕七七趕緊伸手推她:“澤銘,我身上都是油,你松開我!”
“沒關系的,我們一起洗澡?”衛澤銘壞笑。
“臭流氓!”慕七七用力的捶了他一拳。
“哎喲,疼!”衛澤銘伸手捂着胸口。
“澤銘,你怎麽了?對不起,我忘了,忘了你剛才才和人打過架!”慕七七焦急的看着他。
“啵!”衛澤銘趁機偷了個香。
“去死!”慕七七惱了,将他推開。
衛澤銘壞笑着道:“你舍不得!”
慕七七抿着唇,沒說話!
衛澤銘也就不逗她,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澡。
衛生間小得可憐,衛澤銘也沒說什麽,隻是洗了澡,渾身上下就圍着一件粉色的浴巾走出來。
慕七七正在找衣服,聞言,她轉過頭去,眼睛就粘在了衛澤銘的身上。
他洗了澡,還洗了頭,頭發濕漉漉的,正在向下滴水。
慕七七的目光忍不住朝着他的身上看去,衛澤銘的胸膛看上去十分的精壯,肌肉結實,古銅色,應該是經常運動和曬太陽,才會有這樣好看的皮膚。
慕七七的目光繼續下移,看到男人的腰腹部,線條完美得無懈可擊。
然後,她的目光就盯着他圍着浴巾的地方。
慕七七意識到自己在看什麽,她的臉突然就騰的一紅,轉過身,不看他。
衛澤銘輕笑:“害羞什麽?原來我家如同女漢子的七七還會害羞呢!沒事,給你看,我把浴巾拿下來給你看個夠,想怎麽看怎麽看!”
“衛澤銘,你流氓!”慕七七抓着自己的睡衣摔在衛澤銘的腦袋上。
衛澤銘拉下來,放在唇邊聞了聞,痞痞一笑:“好香,上面是你的味道嗎?七七,我好期待今晚和你的第一次!”
“你去死!衛澤銘!你這個無賴!”慕七七飛快的跑過去,搶走自己的睡衣,飛快的跑進浴室。
衛澤銘的唇角勾着笑。
無賴?
他本來就是個無賴呀!
還是個流氓呢!
衛澤銘倒在慕七七的床上,硬邦邦的,躺上去有些難受。
床上鋪着的是一床素淨的床單,洗得有些發白,有些地方,都已經泛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