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能!
她不能這麽自私!
告訴衛澤銘,然後他爲了自己的母親,去找他父母要錢嗎?
或者是賣掉家裏面的房子。
不要!
這對衛澤銘不公平。
慕七七抿着唇,冷冷的道:“衛澤銘,我沒有說謊,是你看錯我了!我就是一個貪慕虛榮的女人!我需要錢,我要很多很多的錢!”
衛澤銘看着她,他幽深的瞳孔裏映出慕七七那張漂亮,白皙的面容,卻帶着決絕。
他微微低頭,擡眸沉聲道:“好!你要錢,我給你錢好嗎?你跟着我!你跟我!你要多少,你告訴我你要多少,你跟着我!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慕七七的唇角努力的勾起一絲嘲諷的笑容,此刻心裏面已經血淚成河,她抿住唇道:“劉總一次性給我五十萬,你可以嗎?”
“劉總?”衛澤銘的關注點是在這個上面,“還是上次那個男人?是他逼你的對不對?七七,一定是他逼你的!我找他算賬去!”
衛澤銘立刻朝着房間裏沖去,目光掃過平平整整的豪華大床,徑直沖進浴室。
房門被反鎖了。
衛澤銘直接一腳。
“砰!”tqR1
伴随着巨響浴室的門直接倒了下去。
衛澤銘沖進去,對着瑟瑟發抖的劉總就是一頓胖揍。
慕七七趕緊跑過去拉着衛澤銘,吼道:“衛澤銘,你夠了!你打他幹什麽?是我要跟着他,你打我啊,你打我!”
慕七七攔在劉總的面前,一臉強硬的看着衛澤銘。
衛澤銘的手僵在了半空,他緊緊的握成拳頭,吼道:“不可能!七七,一定是這個老男人逼你的!他逼你的……”
“不是!”慕七七大吼一聲,她伸手推着衛澤銘,将他推出去,“衛澤銘你給我聽好了,我就是爲了錢才和他在一起的,如果你有錢,我就和你在一起!你把錢拿出來呀!”
衛澤銘看着慕七七,眸子裏帶着被傷害的沉痛,吼道:“好!我給你錢,你要多少?”
“一百萬!”慕七七吼道。
她盡量将數字說高一點,讓衛澤銘知難而退。
衛澤銘二話不說,俯下身子,扛起慕七七,大步朝着門外走。
慕七七的雙手使勁的砸在他背上,吼道:“你幹什麽?衛澤銘,你放我下來,你快點放我下來!快點!我要留下!我要錢,我不要你!”
明天就要交手術費了,不能出任何幺蛾子。
衛澤銘隻是扛着她,走出浴室,從沙發上将慕七七的小寶寶拿起來,然後徑直走出房間。
慕七七簡直要瘋了,她委屈的眼淚瞬間流下來,也不打衛澤銘了,哭着道:“衛澤銘,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衛澤銘聞言,他的腳步就像是被釘子釘在了地上一般,動也不能動。
慕七七十分的堅韌,她很少哭。
就算是昨晚,那麽疼,她也是默默的流淚,并沒有像現在這樣,崩潰的大哭。
衛澤銘将她放下來,将倔強的她緊緊的抱在懷裏。
“嗚嗚……”
慕七七伸手拉着他的襯衣,心裏的委屈、痛苦、不甘,統統通過這場哭泣發洩出來。
衛澤銘沉默着,伸手輕撫着她的脊背。
慕七七不知道哭了多久,她擡起淚眼婆娑的雙眸,抱着衛澤銘的手不願意松開,卻道:“澤銘,我們分手吧,以後各自安生。”
衛澤銘心疼的看着她,伸手幫她臉上的眼淚抹掉,疼惜的按在自己胸口,堅決的道:“不要,不分手!七七,你要一百萬,我給你!我給你錢,和我在一起!”
“你……你有錢?”慕七七迷惑的看着他。
她心裏隻以爲衛澤銘這是想要挽留她。
“嗯。我有,你要更多,我都有!”衛澤銘認真的點頭。
慕七七笑了,她聲音沙啞的道:“澤銘,我信你,将來,你一定會很有錢的!”
隻是現在,她現在需要錢,她什麽都不想管了,隻要母親健康的活着。
衛澤銘聞言,唇角勾着笑,揉了揉慕七七的腦袋。
慕七七的下一句話,卻讓他溫柔的動作一頓。
“澤銘,可是我現在需要錢,所以,我們分手吧,我等不到以後了!”慕七七看着他,神色認真。
就在酒店的走廊上,兩人相對而站。
衛澤岩的手兜着慕七七的腦袋,慕七七抱着他的腰,舍不得松開,可是她終究還是要松開的。
衛澤銘聞言,兜着慕七七的腦袋的手,微微一用力,他垂首,吻住慕七七的唇。
“唔……”
慕七七掙紮。
可衛澤銘是誰?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多少個女人,他的吻技早就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慕七七隻是掙紮了一下,她立刻就順從了。
她真的舍不得衛澤銘,她愛他,不想離開他。
可是現實要将他們分開,她也是迫不得已。
就當是最後一個吻,從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衛澤銘松開慕七七,牽着她的手,朝着電梯走:“走,七七,我帶你回家。”
“不要!”慕七七用力的甩開他的手。
衛澤銘霸道的拉着她的手臂,将她抱入懷裏:“我告訴你,慕七七,除了我,沒人敢碰你!誰要是敢碰我的女人,我和他拼命!”
這句話,一下子戳到了慕七七的心窩子裏。
她真的很想跟着衛澤銘走。
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的。
她的身子不斷的往後縮。
衛澤銘無奈,直接霸道的将她一抱而起。
慕七七伸手捶他的胸膛:“衛澤銘,你放我下來!我和你說了分手了!我不要和你回家!我不要回去!”
“我給你錢!一百萬!别吵!”衛澤銘一邊大步的朝着電梯走去,一邊吼道。
慕七七:“……”
她被他吼懵了。
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
但是心理下意識的認爲衛澤銘在開玩笑,或者是他在撒謊,他不想分手,所以現在哄哄自己。
慕七七還是在衛澤銘的懷裏掙紮,可是男女力氣懸殊,她根本就掙紮不了。
衛澤銘抱着慕七七進了電梯。
電梯打開,他抱着她朝着酒店外面走,慕七七急了,她冷冷的看着衛澤銘,吼道:“衛澤銘,放我下來,否則我對你不客氣,聽到沒有?”
衛澤銘充耳不聞。
慕七七急壞了。
她走了的話,那就證明和劉總的協議到此爲止了。
那明天的醫藥費怎麽辦?
她的母親怎麽辦?
慕七七見衛澤銘沒反應,她伸手抓着他的肩膀,一口咬上去,用力的咬。
“呃……”衛澤銘疼得嘴角抽搐。
這種痛苦,衛澤岩也經曆過,但是陶冉明顯要溫柔多了。
慕七七的個性,十分的好強,她今天一定要留下來,她用力的咬衛澤銘的肩膀,試圖讓衛澤銘停下來,讓她回房間去。
可是,衛澤銘忍着疼也沒有将她放下來,甚至連腳步都沒有遲疑一下。
慕七七急瘋了,她的嘴裏都嘗到連濃重的血腥味,終究還是松口,然後瘋狂的錘打着衛澤銘的胸口。
“衛澤銘,你放我下來!我們分手了!放我下來!衛澤銘!”
衛澤銘沉默着,抱着她走出去。
前台。
一個女孩子拍了拍羅衫的手:“哎,羅衫,看到沒有,那男人對七七是很真愛呀!竟然将她抱出去了!可是慕七七好像很不樂意的樣子呀!我看她是不是傻呀!她男朋友帥氣多金,她偏偏選一個老男人!”
羅衫簡直要被氣瘋了,她嘲諷道:“她腦殘呀!裝清高呀!她一向都是這個樣子!惡心的綠茶婊!”
周星冷冷的掃了羅衫一眼,無言。
但是她懸着心,還是落下了。
七七沒事就好。
這邊,衛澤銘抱着又打又喊的慕七七,直接将她扔在法拉利的副駕駛座上。
然後,快速的幫慕七七扣上安全帶。
他繞過車頭,進入駕駛座。
好聽的馬達聲響起,車子瞬間沖出去幾百米,衛澤銘帥氣的調轉車頭,朝着衛家開去。
慕七七已經目瞪口呆。
疾馳帶起的涼風吹在她的臉上,揚起她亂七八糟的長發。
她轉過頭看向衛澤銘,她想了想,伸手虛空遮住衛澤銘的眼睛,然後,她再看了看法拉利的顔色。
最終,她的目光落在衛澤銘的身上。
他今天穿的衣服,好像不一樣了。
看上去好像很高檔的樣子。
慕七七轉眸,看到衛澤銘肩膀上的血迹,她忍不住有些自責的低下頭。
但是,她的心裏更多的是疑惑!
衛澤銘……是有錢人?
慕七七很想問,但是衛澤銘抿着唇,一句話不說,隻是踩着油門,很快就到了衛家。
衛澤銘将車子開進去,他下車,繞到慕七七的身邊,扯開安全帶,将她抱出來。
慕七七有些暈眩。
她轉眸看向周圍的環境,是一個很大很大的别墅,此刻是站在一個漂亮的花園裏,到處都是彩色的氣球,玫瑰花,霓虹閃爍。
那邊還有一排小提琴樂手在等待,看着衛澤銘點頭,立刻開始演奏,拉出爛漫動聽的音樂來。
“衛澤銘,你……”慕七七驚詫的看着衛澤銘。
陶冉和衛澤岩手牽着手的從别墅裏走出來,一臉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