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很快就吃完了。
衛澤岩率先站起身:“小冉,我送你們回去!”
陶冉搖頭:“不用,澤岩,我和斯瑾自己打車回去。”
衛澤岩搖頭,伸手拉着陶冉的手,緊緊的握在手裏:“不行,跟我回去!”
“去哪?”陶冉下意識的問道。
“回家!”衛澤岩義正嚴辭的道。
“衛家不是我的家!”陶冉拒絕。
衛澤岩擰着眉頭,伸手将陶冉抱入懷裏:“小冉,既然你回來了,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會讓你離開了,你是我的!”
陶斯瑾微微挑眉——老爸,霸氣啊!
陶冉的臉被迫貼着他的胸膛,她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一瞬間,差點兒紅了眼眶。
她想念他的懷抱,很想很想。
很多時候,陶冉很想不顧一切的回到衛澤岩的身邊,管它什麽背叛。
但是,隻要清醒過來,她就不會那麽做。
五年前的那件事,是她心底裏面永遠的一根刺。
這根刺一天在,她就不能和衛澤岩在一起。
在一起,隻會覺得膈應。
陶冉伸手推開衛澤岩,說道:“衛澤岩,你自重!”
衛澤岩愣愣的看着她。
陶冉伸手牽住陶斯瑾的小手:“斯瑾,我們回家了。”
陶斯瑾看了看衛澤岩,有些同情。
不過媽咪教育他,每個人都要爲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所以,這叫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陶斯瑾乖巧的任由陶冉牽着。
兩人朝着包廂外面走。
衛澤岩愣怔之後,飛快的跟上兩人的腳步。
到了樓下,衛澤岩直接拉着陶冉的手臂,将她打橫抱起來,霸道的道:“小冉,和我回家!”
“不要,衛澤岩,你給我松手!衛澤岩,混蛋!放手!”陶冉在衛澤岩的懷裏掙紮。
衛澤岩抱着她的手臂矯健有力,不管她怎麽掙紮,他都是穩穩的抱住她。
衛澤岩抱着陶冉上了車,緊緊的将她抱入懷裏,對着站在車下一臉笑容的陶斯瑾喊道:“斯瑾,上車!”
“哦。”陶斯瑾乖乖的上了車。
他坐在一旁,就盯着衛澤岩和陶冉。
司機發動車子,車子彙入車河裏。
“衛澤岩,你這個混蛋!你這種行爲叫什麽?兒子說的對,你這叫性騷擾!你給我放手!”陶冉看着車子開走,她用力的掙紮。
“老婆,再動我就吻你了!”衛澤岩說道。
陶冉坐在他的腿上,感覺到危險。
她停下動作,窩在他懷裏不敢動,吼道:“我是你前妻,叫什麽老婆。你有病啊!”
“嗯,我有病,得了相思病!你就是藥。老婆,你終于回來了,我好開心!”衛澤岩一臉笑容的道。
他穩穩的将陶冉抱在懷裏,如同将整個世界都抱在懷裏一般。
他空寂了五年的心,在這一刻,瞬間被填滿。
“你這個瘋子!你放手!”陶冉吼道。
“不放,老婆,我們回家!”衛澤岩柔聲道。
“不要回……我……唔……”陶冉不由自主的在衛澤岩的懷裏掙紮。
衛澤岩沒有忘記自己說的話——陶冉再動,他就吻她。
他言出必行。
他吻着陶冉,由淺入深。
陶冉在他懷裏掙紮的雙手不由自主的就安靜下來。
她的手指抓着衛澤岩的襯衣。
她努力的感受着男人的親吻,他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柔的時候特别溫柔,讓人覺得柔情似水,可是瘋狂起來的時候,又完全讓人招架不住。
陶冉差一點兒就要淪陷了。
但是腦海中猛地蹿過衛澤岩壓在汪小芷身上的場景。
她猛地一下子推開衛澤岩。
“啪!”
陶冉一巴掌狠狠的甩在衛澤岩的臉上。
把掌聲,在車廂裏顯得特别的響,特别的突兀。
那聲音又像是打在陶冉的心上,她的心裏面猛地一陣抽痛。
打在衛澤岩的身上,痛在她的心裏。
隻是這一巴掌,是五年前,陶冉就該給衛澤岩了。
她好不容易才保住孩子,他做錯了事情,上來就是一頓吼。
隻是她那時候顧及着孩子,不敢動手,醫生說要靜養。
現在不一樣了,她真是恨不得打死衛澤岩。
竟然趁着她懷孕,和别的女人鬼混!
這種男人——該打!
前面開車的司機被吓了一跳,踩着油門的腳猛地一用力,車子飛快惡蹿出去。
幾秒鍾之後,他才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立刻減緩車速,勻速行駛。
陶斯瑾也被吓了一跳。
他白白嫩嫩的手捂住自己的小嘴巴,一雙黑眸瞪大,一臉的驚訝。
慘了慘了!
要是待會兒爹地給媽咪一巴掌的話,他該怎麽辦?
呃……他一定要沖上去咬爹地,才不負媽咪獨自撫養自己長這麽大。
衛澤岩的俊臉上迅速的爬上五根手指印,他的皮膚很白,所以非常的顯眼。
即便在燈光不是很明亮的車廂内,還是十分的明顯。
“松手!”陶冉吼道。
這巴掌,是他五年前欠下的,她根本就不覺得有什麽。
活該!
猛地,衛澤岩将陶冉壓在坐墊上,他的唇貼着她的:“老婆,是你逼我的!”
說着,他的唇一點點的下移。
“啊——”陶冉驚恐的大吼,“衛澤岩,兒子還在,你瘋了!”
衛澤岩不管不顧的,他的吻,落在陶冉的下巴上。
“斯瑾,斯瑾……”陶冉急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如果衛澤岩真的……一定會給斯瑾留下心理陰影的。
“衛叔叔,你快放開我媽咪!快點!”陶斯瑾畢竟是個孩子,他有些被吓住了,他立刻撲過來,抱着陶冉的腦袋。
衛澤岩擡眸對着陶斯瑾天真的眸子,他蓦地松開了陶冉,身子無力的壓在坐墊上。
陶冉立刻爬起來,她伸手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緊緊的抱着陶斯瑾,警惕的看着衛澤岩。
衛澤岩意識到自己的行爲過激了,他轉過頭,看向陶冉,說道:“對不起,老婆,我……”
“衛澤岩,你這個混蛋!你竟然當着斯瑾……别和我說話!”陶冉有些崩潰的吼道。
這個禽獸。
他竟然當着他兒子的面,想要……
陶冉一臉的憤怒。
她淺棕色的短發亂糟糟的,在暖黃色的燈光的照耀下,卻又添了幾絲妩媚。
衛澤岩看着她,喉頭不由得滾動一下。
他真的想她,不隻是精神上的。
陶冉垂着眼眸,長長的睫毛在眼睑下留下一圈陰影,十分漂亮。
衛澤岩看着她,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看着。
陶冉之前懷孕,衛澤岩将她照顧得很好,小臉都長胖了,圓圓的。
可是現在——她的臉很小,很小,隻有巴掌那麽大,原本漂亮、雪白的下巴,此刻很尖,讓衛澤岩的心忍不住疼了起來。
他竟然沒用到讓她一個在在外面五年時間。
而且,她竟然還爲别的男人生了孩子。
想到這些,衛澤岩骨子裏的占有欲和嫉妒心就騰騰的升起,他想要讓陶冉立刻屬于他,他要在她的身上烙下自己的印記,讓那個男人徹底的從她的生命中剝奪開。
她永遠是屬于他衛澤岩的。
永遠。
衛澤岩壓在雙腿上的手忍不住攥緊了。
他一腳踢在駕駛座上:“加速,立刻回家!”
“是,是,boss!”司機立刻應到。
陶冉轉過頭看向衛澤岩,對上他深邃眸子裏的暗湧着的情緒時,她的心裏面猛地一跳。
她和衛澤岩在一起一年多,連孩子都生了,她不會不懂衛澤岩那眼神代表着什麽。
那眼神,就如同在看着一隻毫無還手之力的獵物,勢在必得。
陶冉伸手拍打車門:“停車,我要下車!快點停車,快停車!”
司機對陶冉的話仿若未聞,反而踩着油門加速。
“媽咪,怎麽了?”陶斯瑾從剛才的驚吓中醒過神來,擔憂的看着陶斯瑾。
陶冉看着陶斯瑾,緊緊的抱在懷裏,如同看着救命稻草:“衛澤岩,不許亂來,聽到沒有,你不許亂來。”
衛澤岩的唇角勾着一抹淺笑:“老婆,我們回家再說。”
陶冉的眸子猛地一沉,吼道:“不!衛澤岩,你放我下車!我和斯瑾要回家!”
“噓!”衛澤岩骨節分明的長指覆在漂亮的薄唇上,仿佛有着蠱惑人心的功力。
陶冉要出口的,歇斯底裏的喊句,就這麽一下子被卡在喉嚨裏,驚恐的望着衛澤岩。
“老婆,乖,别吵,我們馬上就到家了!”衛澤岩柔聲說道。
他的話很輕、很柔,但是陶冉卻忍不住打了寒戰。
陶冉沒忘記,這男人就是個惡魔。
當初,他強制性将她留在衛家,讓她愛上了他,然後心甘情願的留下來。
不!
今時不同往事,陶冉再也不是他衛澤岩可以随意擺弄的玩物。
沉默一瞬之後,陶冉用腳踢車:“停車,停車,我要下車!”
“媽咪……”陶斯瑾被陶冉反常的行爲吓到了。
他擔憂的看着陶冉。
“斯瑾,别怕,媽咪會保護你的!”陶冉柔聲道。
衛澤岩隻是勾着唇,目光看着虛空中的一個點。
他說過,隻要陶冉回來,他絕不放開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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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其他男人生過兒子又如何?
以後,他們也會有孩子的,不但要有兒子,還要有女兒,兒女雙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