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私的決定離開,獨自生下陶斯瑾,她已經欠了陶斯瑾很多了。
陶冉伸手将陶斯瑾抱入懷裏,柔聲道:“好,斯瑾,媽咪答應你,一定會好好考慮,不會輕易的讓你離開你親生父親。”
“好!”陶斯瑾在陶冉的懷裏露出狡黠的笑容。
陶冉的唇角勾着。
她松開陶斯瑾站起身,說道:“斯瑾。媽咪回房間回去,你自己玩一會兒。”
“好,媽咪,你好好休息。”陶斯瑾懂事的道。
陶冉對着陶斯瑾淡淡一笑,轉身離開。
她直接回到她和衛澤岩的卧房。
她躺在床上,側眸就看到牆壁上她和衛澤岩的巨幅婚紗照。
照片上,衛澤岩英俊非凡,穿着一件白色的西服,陶冉也很漂亮,穿着白色的婚紗。
衛澤岩摟着她,看向她的眼神裏滿是愛戀和寵溺,陶冉對着他嘟嘴,眼神裏都是傲嬌,一副被寵壞了的樣子。
陶冉看着那副照片,她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她伸手抓着身側的枕頭,抱着懷裏。
枕頭上有衛澤岩的身上的香味,陶冉忍不住努力的嗅了嗅,她的唇角揚起。
她想,她的确是愛衛澤岩的。
可是她有自己的原則,她的眼睛裏容不下沙子,她無法接受衛澤岩的背叛。
既然衛澤岩一再強調他沒有背叛過她,那麽,她這一次就選擇什麽都不看什麽都不聽,隻要衛澤岩将事實擺在她的面前。
陶冉心裏有了決定,這個人就豁然開朗起來。
她在床上打了幾個滾,翻身下床,坐在床沿邊上,拿起自己的手機,給衛澤岩打電話。
隻想一聲,電話就被接起來。
“喂,老婆。”衛澤岩溫柔的聲音通過聽筒傳過來。
陶冉愣了一下:“衛澤岩,你怎麽這麽快就接了?”
“哦,電話剛好在身邊,我又不忙,所以就接了。”衛澤岩解釋道。
此刻,衛澤岩正坐在幾百人的會議廳裏,他坐在最上面的旋轉椅上,聽到電話響,他立刻接了起來,轉過身,背對着幾百好員工,聲音溫柔。
一個個的員工都在懵逼中,奇怪的看着那張黑色的旋轉椅,十分好奇打電話來的人是誰。
陶冉離開的五年,衛澤岩所有心思撲在工作上,工作時間從不接私人電話。
今天破了例了。
這些,陶冉一概不知,隻覺得對面好安靜,她問道:“你去哪裏了?你不是說要證明你的清白嗎?幹嘛早餐後你就不見了,你解釋啊,我聽着。”
她的語氣裏,帶着些撒嬌的意味,她沒有意識到,但是衛澤岩注意到了。
衛澤岩的心裏猛地悸動一下,陶冉那軟軟的聲音如同通過聽筒傳入他耳中,在直接傳入他的心房,他的整顆心都澎湃起來。
“嘩!”衛澤岩瞬間座位上站起來,不交代隻言片語,就立刻奔出會議室。
整個會議室的員工,愣了愣,立刻反應過來。
“總裁怎麽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
“到底怎麽了啊?”
dave也懵了一下,立刻站起身主持大局:“抱歉,總裁臨時有事兒,今天會議到此爲止,散會。”
員工們議論幾句,就轉身離開辦公室了。
dave聳聳肩,不用猜,不知道怎麽回事。
除了太太,沒人有這麽大的魅力。
—
陶冉久久沒有接到衛澤岩的回應,她很疑惑,将手機拿下來看了看,發現還是在通話中的,她複又将電話貼在耳畔,疑惑的問:“衛澤岩,你在聽嗎?”
此刻,衛澤岩已經跑到了電梯間,他喘着粗氣,回答道:“老婆,我現在在公司,我立刻回家,你等我。”
陶冉一聽,知道自己誤會他了,她有些懊惱。
衛澤岩本來就工作繁忙,哪有那麽多時間陪着她瞎扯,她趕緊道:“沒關系的,你工作吧,我不打擾你工作。”
“不,老婆,你比工作了重要千倍百倍,我馬上回來,我要進電梯,先不說了,我馬上回來。”衛澤岩的聲音裏滿是笑意。
然後,他立刻挂了電話,正好電梯打開,他飛快地走進去,按了一樓那個按鈕,然後按了好幾遍關門鍵。
他此刻真想自己有一雙翅膀,可以立刻飛到陶冉的身邊。
衛澤岩滿心歡喜,他感覺得到,陶冉對他的态度有所軟化,他很欣慰。
—
陶冉看着被挂斷的電話,愣了愣,心裏面卻不由自主的溢出絲絲甜蜜。
她将電話握在手中,壓在心房上,唇角上揚。
然後又将手機丢在床頭櫃上,轉身出了房間。
陶冉沒有去找陶斯瑾,而是直接經過陶斯瑾的兒童房,朝着樓下走。
連她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她很希望衛澤岩快點出現在她的面前。
老秦看到她面帶笑容的走下來,他也笑:“太太。”
“秦管家。我去後花園走走。”陶冉笑着道。
老秦颔首。
陶冉就穿過大廳,朝着後花園走去。
雖然現在是夏季,但是後花園綠草成蔭,四處種植了高大的樹木。
陶冉走到一棵很大的槐樹下,槐樹下有一套石桌和石凳,此刻正被高大的槐樹覆蓋住,很陰涼。
陶冉在石凳上坐下,唇角勾着。
她一隻手壓在石桌上,一隻手托着自己的下巴,眼眸含笑的看着明媚的天空,心情十分的好。
美國人多久,陶冉就聽見一串急促的腳步聲,她回眸一看,是穿着白襯衣、黑色西服的衛澤岩。
他跑得的很着急,額前的發絲淩亂,額上有細密的汗珠,他的胸膛也因爲快跑而在輕微的起伏。
看到陶冉轉過頭來,他飛快的朝着陶冉奔過去,緊緊的将陶冉抱在懷裏。
“老婆!”衛澤岩結實有力的臂膀壓在陶冉的脊背上。
陶冉被他抱了個滿懷,唇角勾着,伸手推他:“衛澤岩,你幹嘛這麽着急回來?”
“老婆,你肯相信我了是不是?”衛澤岩激動的問。
陶冉頓了一下,說道:“既然我說了給你證明自己的機會,那我就等着你證明自己。”
“謝謝,老婆,我愛你!”衛澤岩推開一些,雙手捧住陶冉的臉,十分激動的看着她。
陶冉微微挑眉,隻是道:“我給你一個月的時間,你證明自己的清白。我們複婚,否則,你心甘情願放我走,好不好?”
衛澤岩愣了一下,點頭:“好。”
先答應下來,一個月,他應該可以找到突破口了。
就算是一個月不行,到時候他也可以耍賴皮,反正他絕對不會讓陶冉離開自己就對了。
陶冉笑:“其實你真的沒必要回來的,這些話,我在電話裏和你說也一樣!”
“沒事,”衛澤岩的長指滑過她的臉頰,“老婆,我一點兒都不忙的!”
“哦……唔……”
陶冉話還沒說完,唇就被男人堵住。
衛澤岩的吻,十分的溫柔,由淺入深,纏綿悱恻。
陶冉并不推他,伸手抱着衛澤岩的脖子。
有細碎的陽光透過洋槐樹的枝葉落在兩人的身上,跳躍着,很漂亮。
洋槐樹花的香味包裹着二人。tqR1
許久,衛澤岩松開陶冉,垂首看着一臉绯色的陶冉:“老婆,你原諒我了是嗎?”
陶冉漂亮的眼睛裏閃着光,搖頭:“沒有,你沒證明自己清白之前,我就不原諒你!”
“撒謊!”衛澤岩伸手點了點她小巧的鼻尖。
“我沒有!衛澤岩,我是有原則的!”陶冉強調道。
“好!”衛澤岩在石凳上坐下,拉着陶冉也坐下。
他牽着陶冉的手,認真的道:“老婆,今晚我媽要來。”
陶冉的臉色瞬間就不好看了,眼眸裏的嬌羞消散得無影無蹤。
她眼神冰冷的看着衛澤岩:“她來做什麽?衛澤岩,五年前的事情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那一定是沈雅芙……不……你媽搞的鬼!”
陶冉一着急,就吼出了沈雅芙的名字。
“老婆,你别生氣。”衛澤岩傾情的拍她的手,安撫着她。
“我生氣,我真的很生氣!你不知道……如果我當時不是看到你和汪小芷……我不會動了胎氣,我差點兒……”陶冉沒說了。
當年,醫生說,如果再晚送來半小時,陶冉和孩子都活不成了。
是她和陶斯瑾命大,不該死!
當時她懷着孕呢!沈雅芙還故意那麽說來刺激她,簡直太過分了!
衛澤岩以爲陶冉想起了他們“死去”的孩子,他溫柔的把她抱在懷裏:“老婆,對不起,是老公沒保護好你!孩子……我們還會有孩子的!如果這件事真的和我媽有關,我絕對不會原諒她的!”
陶冉擡眸看向衛澤岩,衛澤岩一臉的決絕,陶冉心中動容,聲音柔下來:“衛澤岩,你的意思是,你要爲了我和你媽反目成仇嗎?”
“我曾經就警告過她,讓她不許傷害你!她非是不聽的話……我也就不認她這個母親了!”衛澤岩冷聲道。
陶冉蹙着眉頭:“衛澤岩,爲了我和你的家人反目,你值得嗎?”
“值得!老婆,你别忘了,現在,你才是我最親密的人。我們要攜手一生的!”衛澤岩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