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澤岩将陶冉的頭發擦了個半幹,他将毛巾放下,伸手緊緊的抱着陶冉,下巴壓在她的肩膀上,嗅着她身上讓他着迷的香味。
“老婆,謝謝你,謝謝你爲我生孩子,還獨自一人将斯瑾養這麽大,斯瑾很乖,很懂事,老婆,你辛苦了!”
陶冉反手抱着衛澤岩,雙手環住他結實的腰身,手指扯着他的睡袍。
這一刻,陶冉的心裏面暖暖的,她甚至覺得,因爲衛澤岩這幾句話,她這幾年不管吃了多少苦,流了多少淚,都是值得的。
陶冉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抱着衛澤岩。
衛澤岩亦是靜靜地抱着她。
不知道抱了多久,衛澤岩松開陶冉,打橫将她抱起來,放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他去了浴室洗漱。
陶冉鑽入被窩裏,臉上帶着笑容。
她的決定是對的吧。
一家三口在一起,多好。
而且衛澤岩一再強調,他沒有背叛過她,所以,陶冉應該要信任衛澤岩的。
約莫十多分鍾,衛澤岩回來了,帶着一身水汽,他的唇角帶着淺笑,深邃的雙眸裏含着缱绻愛戀。
他直接走過來,掀開被子,躺上去,将陶冉抱入懷裏。
陶冉乖乖的躺在他懷裏,沒有說話。
衛澤岩磁性好聽的聲音在空間裏響起,穿透陶冉的耳膜。
“老婆,這幾年,你很辛苦對不對?都是我的錯,現在你回來了,我會好好補償你!”衛澤岩十分深情的望着陶冉。
陶冉在他懷裏擡起頭,回望着他,臉上帶着笑容:“好啊!你要怎麽補償我?”
衛澤岩的唇角勾起:“怎麽補償都可以,你想要什麽樣的補償?”
陶冉抿着嘴巴,雙眸都在發光,想了想,她說道:“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我再告訴你!”
“好!怎樣都可以!”衛澤岩笑着道。
陶冉就得意的笑笑:“你說的哈,衛澤岩,将來可别後悔!”
衛澤岩眼眸柔和的看着她,說道:“老婆,除了你要離開我這一條,其他的我都能答應你!”
“哼!”陶冉驕傲的擡了擡下巴。
衛澤岩笑。
他一個翻身壓住她。
“幹嘛?”陶冉伸手抵住他的胸膛。
“老婆,生孩子……你把兒子女兒的名字都取好了,當然要生下來了!”衛澤岩說得理所當然。
陶冉搖頭:“不要!衛澤岩,我現在不是你老婆,我是你前妻,還有,汪小芷的事情還沒解決呢,衛澤岩,衛不要給你生孩子!”
衛澤岩伸手将她抵在他胸膛上的手拉開,壓在兩側,壞笑着道:“那可就由不得你了,我說要生就要生。”
“你……衛澤岩,你流氓……唔……”
陶冉的話沒說完,她的唇就被男人堵住。
她的身子越來越軟,意識也變得不太清晰,任由男人爲所欲爲,她在想,或許,再要個女兒還不錯。
哥哥可以保護妹妹。
—
翌日。
衛澤岩要去上班,繼續派人盯着汪小芷,暫時還沒有什麽發現。
陶冉在家裏面陪着衛澤岩。
衛澤岩讓她去公司陪着他,她死活不去。
她現在名不正言不順的,才不要去公司丢人現眼的。
陶冉整個上午都和陶斯瑾在一起。
陶斯瑾的心情很好,因爲陶冉告訴她,她已經告訴衛澤岩一切了,所以他可以名正言順的喊衛澤岩爹地。
他高興死了。
下午的時候,陶冉沒想到自己會接到汪小芷的電話。
汪小芷約她見面。
陶冉其實也很想會一會汪小芷,所以她就去了。
她将陶斯瑾留在了别墅裏,老秦照顧着他。
兩人約在了一家環境清幽的咖啡館裏。
陶冉走進去,咖啡的香味就不斷的灌入她的鼻息中,很好聞。
她擡眸,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裏一臉憂郁的汪小芷。
她穿着一件淺白色的長裙,面前是冒着熱氣的咖啡。
陶冉的臉上帶着墨鏡。
她現在也算是公衆人物了,不能這麽随意的出現在大衆的視野裏,況且,待會兒她會和汪小芷起什麽沖突還不知道呢!
陶冉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幅度。
按照衛澤岩的話來說,汪小芷在撒謊,可是究竟是出于什麽樣的原因,竟然讓汪小芷冒着得罪衛澤岩的危險,還是要撒謊呢?
陶冉走過去,要了一杯拿鐵,在汪小芷的對面優雅的坐下來。
她的唇角勾着,臉上的墨鏡沒有取下來:“汪小姐,有什麽話,你說吧!”
汪小芷轉過頭來,一臉的楚楚可憐和悲傷,她看着陶冉,眼神裏滿是哀求:“陶小姐,求你離開澤岩好嗎?我和孩子真的需要他!”
陶冉的唇角勾出嘲諷的幅度:“汪小姐,我想你搞錯了吧!我爲什麽要離開澤岩?你和孩子需要他?可是澤岩說他根本就沒有碰過你,你的孩子和他有什麽關系?”
陶冉看着汪小芷的樣子,心裏面突然就覺得很反感。
如果陶冉是她,就算是真的是有了衛澤岩的孩子,衛澤岩不要她了,她立刻硬氣的離開,而不是苦苦的哀求。
人活一口氣,不能連最後一點尊嚴都不給自己留。
自己作踐自己,也怪不得别人會輕視你。
汪小芷完全沒料到陶冉會是這個反應。
她一時間忘了說話,就定定的看着陶冉。
難道,她已經知道了她在撒謊嗎?
不!
汪小芷一定要裝可憐打動陶冉,讓陶冉離開衛澤岩,否則,她就永遠見不到她的丈夫和女兒。
汪小芷看着陶冉,又哀求道:“陶小姐,澤岩在撒謊。你親眼看到的是不是?明明就是他!而且這幾年,你不在,都是我陪着他的,雖然他一直不肯承認我,但是我們每天都是睡在一起的,會發生什麽,你作爲成年人,應該一清二楚的。”
陶冉壓在咖啡桌上的手微微收緊了。
是!
當年她是親眼看見的。
但是——陶冉已經選擇了相信衛澤岩,她就不會聽汪小芷的挑撥。tqR1
陶冉笑了,隐匿在墨鏡後面的眼神卻是無比的冷,說道:“五年前我是看到了,但是澤岩說不是他,我就信他,還有,汪小芷,你就别指望了,昨天澤岩那麽用力的抽你的鞭子,你竟然還覺得他對你有感情,真是可笑啊!”
汪小芷:“……”
她臉色發白的看着陶冉,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衛澤岩太狠了。
她差一點兒就要承受不住了,好在,她咬牙堅持過來了。
她沒想到陶冉竟然這麽聰明了,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又或者說,陶冉對衛澤岩已經達到了百分百的信任。
停頓了一下,汪小芷再接再厲的說道:“陶小姐,那是因爲你的出現,澤岩在乎你的感受,所以才對我下狠手。
雖然澤岩是愛你的,但是他和我有了女兒,你不能自私的拆散我們!”
陶冉擰着眉頭。
她算是看出來了。
這汪小芷是打定主意要用道德來說話。
陶冉就不懂了,當初她和衛澤岩是夫妻,如果汪小芷真的那時候和衛澤岩在一起,明明插足别人的是她,她是怎麽才能做到,一而再再而三的譴責别人?
陶冉覺得這汪小芷的臉皮也不是一點點厚啊!
算了,汪小芷油鹽不進,陶冉也在她身上知道不了什麽的。
陶冉的嘴唇抿嘴,沒有在說話。
汪小芷心裏面沒底,也沒有說話,甚至連直視陶冉的勇氣仿佛都沒有。
陶冉冷冷的掃了汪小芷一眼,站起身,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汪小姐,我覺得我們沒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說着,陶冉提着包,就要朝着外面走。
猛地她的手臂被一隻柔軟的手拉住。
“陶小姐!”
汪小芷拉着陶冉,她面色蒼白,眼淚流了下來,她看着陶冉,哀求道:“陶小姐,我求你了!求求你,你離開澤岩好嗎?”
“放手!”陶冉隻是冷冷要甩開她的手,卻放不開。
“我求求你了!”汪小芷拉着陶冉的手臂,身子一點點的低下來,跪在陶冉的面前,哭着道,“我求求你了,陶小姐,我和女兒不能離開澤岩,我求你了!”
這時,咖啡廳的客人都看了過來,開始指指點點的。
“這是原配和小三的戲碼吧?這原配這真是夠委屈求全的。都給小三跪下了,小三好過分啊!”
陶冉帶着墨鏡,亭亭玉立,看上去很時尚、漂亮,圍觀的人就自動認爲陶冉是小三。
而汪小芷楚楚可憐,好像被欺負了一樣,她就成了原配了。
陶冉被氣死了,她吼道:“汪小芷,你犯賤也要有個度!當年我和澤岩都結婚了!你在我懷孕的時候爬上他的床,現在有了女兒,關我什麽事?滾開!”
陶冉一把将汪小芷甩開,氣勢洶洶的離開了。
剛才圍觀的群衆議論紛紛。
“原來這個才是小三呀!好賤啊!趁着人家懷孕鑽空子!現在被甩了,活該!”
“對,活該!小三就是該死!”
“看來是那男人回心轉意了,所以小三就來哀求了!這能說活該!”
汪小芷淚流滿面,坐在地上,心都揪在一起。
怎麽辦?
陶冉不肯離開衛澤岩,她該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