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午餐,三個人吃的是牛排。
陶斯瑾吵着要吃牛排的,陶冉依着他,隻要陶冉說好,衛澤岩就沒有異議。
選了一個靠窗的位置,陶冉取下臉上的口罩。
三個人點了餐,一臉的幸福笑容。
陶冉和陶斯瑾的牛排都是衛澤岩幫忙切好的。
陶斯瑾看着衛澤岩切牛排的樣子,小眼睛轉都不轉動一下。
看向衛澤岩的眼神裏充滿了崇拜。
陶冉的眼眸裏都是笑意,觀察着陶斯瑾,一面吃東西。
有了陶斯瑾後,陶冉雖然還是個吃貨,但是會把陶斯瑾排在前面。
不會像以前,她的眼中除了食物什麽都看不到。
衛澤岩幫兩人切好牛排後,他才開始慢條斯理的切着牛排,優雅的喂入口中。
“老婆,斯瑾,下午太熱了,我們去海洋館看海底世界好不好?”衛澤岩詢問道。
陶冉看向陶斯瑾,摸摸陶斯瑾的腦袋:“斯瑾,想去嗎?”
“媽咪,爹地,可是我還想在遊樂園玩呢!”陶斯瑾吃下一塊牛排,才回答。
“可是太熱了,身體會受不了的,等天氣涼爽一點,我再和爹地帶你來玩,玩一整天,好嗎?”陶冉笑着道。
陶斯瑾懂事的點頭:“好!那我們下午去海洋館!”
“好!”陶冉點頭。
衛澤岩看着陶冉,目光灼熱,柔聲道:“老婆,你把斯瑾教得很好,辛苦你了。”
陶冉自豪的笑笑,嘴上謙虛道:“不!是斯瑾本來就很乖,聽秦管家說像你小時候。”
衛澤岩隻是笑。
晚餐後,又要了甜點,約莫兩點鍾的時候,一家三口再度出發。
還是衛澤岩開車,直接開去海洋館。
海底世界漂亮至極,有各種各樣的魚和海洋生物。
陶冉和衛澤岩手牽手的走在後面,陶斯瑾泡在前面,一臉的笑容。
六點鍾的時候,三個人才打道回府。
在别墅裏休息了一下,就開始準備回老宅。
陶冉坐在陶斯瑾的兒童房裏,笑着道:“斯瑾,待會兒要見爺爺和小叔,準備好送什麽禮物給他們了嗎?”
“嗯。”陶斯瑾點頭。
他的手裏拿着兩個禮品盒,至于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隻有他自己才知道。
“是什麽呢?”陶冉十分好奇的問。
“給爺爺的是一袋茶葉,管家爺爺說爺爺喜歡喝茶。給小叔的是一隻鋼筆,小叔上班可以用到的!”陶斯瑾認真的說道。
陶冉笑着點頭:“斯瑾想得真周到,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我們準備出發了!”
“好!”陶斯瑾放下手中的東西,立刻去了浴室。
他做事很幹淨利落,不拖沓。
陶冉也回了卧室,去了浴室洗澡,換了身幹淨的衣服。
一家三口到老宅的時候,約莫是七點半的樣子。
剛下車,陶冉就聞到了食物的香味,大概是很早就開始準備晚餐了吧。
陶斯瑾的手裏捧着兩份禮物,開心的跑在前面,陶冉和衛澤岩在後面手牽手的走。
“斯瑾,你慢點兒!”陶冉叮囑他。
陶斯瑾一點兒都不怕生,飛快的朝着裏面沖。
最先出來迎接他的是沈雅芙,沈雅芙一臉的笑容:“斯瑾來了。”
“奶奶!”陶斯瑾甜甜的喊了一聲。
沈雅芙一臉的笑容。
陶斯瑾看着朝着自己走過來的一個高大的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襯衣,臉上帶着笑容,看年紀,比管家爺爺年輕一丢丢。
他抱着禮物飛快的跑過去:“爺爺,我是斯瑾。”
陶斯瑾将其中一份禮物給衛豐堯,笑着道:“爺爺,這是斯瑾送給你的禮物!”
“謝謝斯瑾!”衛豐堯一臉的笑容,蹲下身子,接過陶斯瑾手中的禮物,十分開心的打量着陶斯瑾。
這小模樣,真的是和衛澤岩小時候如出一轍,一看就知道是親生的。
衛豐堯十分的開心,将他抱起來,朝着裏面走。
衛澤銘坐在沙發上,聞聲,他站起身,俊臉上露出淺笑:“斯瑾?”
“小叔!我是斯瑾!”陶斯瑾大大方方任由衛澤銘打量。
他将手中的禮物交給衛澤銘:“小叔,斯瑾給你的禮物。”
衛澤銘接過來,笑着道:“謝謝斯瑾,小叔也有禮物給你!”
衛豐堯和沈雅芙也給陶斯瑾準備了禮物,他抱着,十分的開心。
因爲有陶斯瑾,一家人顯得其樂融融。
沈雅芙還是看不慣陶冉,但是她全身心都在關注着陶斯瑾,根本沒時間搭理陶冉。
陶冉的目光卻看向張嫂。
張嫂感受到陶冉的目光,她眼神閃躲,不敢和陶冉對視。
衛澤岩拍拍陶冉的肩膀,他自有打算。
一家人歡聲笑語的吃了一頓飯。
餐後,沈雅芙喜歡陶斯瑾得不得了,非要讓他留下來。
陶斯瑾從來沒有離開過陶冉,所以讓陶冉也留下來。
一家三口就留了下來。
陶冉和衛澤岩回了房間,陶斯瑾在客廳裏和衛豐堯、沈雅芙玩。
知道爸爸媽媽都在這裏,他也不怕,開心得不得了。
陶冉和衛澤岩待在房間裏面,陶冉看向衛澤岩,衛澤岩會意的點頭。
他用房間的座機打給管家:“讓張嫂送一盤水果上來!”
管家應下了。
過了一會兒,張嫂端着水果進來了。
她有些不敢看陶冉和衛澤岩,惴惴不安的将水果放下,然後就打算離開。
“張嫂!”陶冉叫住她。
張嫂整個人一個激靈,全身都抖了一下。
要是隻有陶冉一個人在,她還能勉強應付一下,但是衛澤岩也在,她害怕衛澤岩得不得了,身子僵在原地,好一會兒,她才應了一聲。
“陶小姐,有事嗎?”
“砰!”
她的話才落地,一個枕頭直接砸在了她的身上。
衛澤岩冰冷的聲音響起:“陶小姐?小冉是我的妻子,該喊什麽,你不清楚嗎?老糊塗了嗎?要不然辭職回家養着吧!”
枕頭砸在身上,一點兒都不疼。
但是張嫂心裏面害怕,她整個人一哆嗦,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結結巴巴的道:“對……對不起……少……少夫人……”
衛澤岩面前滿意。
陶冉的唇角勾着冷笑,看着張嫂,說道:“張嫂,五年前,是你帶我去看汪小芷和衛澤岩滾床單的是吧?”
張嫂正想站起身,她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就坐在地上,猛地搖頭:“五年前,少……少夫人,您在說什麽?我……我不知道?”
“哦,你不知道?”陶冉冷冷一笑。
陶冉擡眸看衛澤岩一眼。
衛澤岩将手機掏出來,打開一個視頻,丢給張嫂:“你看看,這是什麽?”
張嫂忙不疊的撿起來看,然後立刻面如死灰,她跪在地上,給衛澤岩磕頭:“大少爺,求求你,不要傷害我的家人,求你了!不要傷害我的家人!”
陶冉拿着自己的手機,點下上面的錄音鍵。
衛澤岩冷冷的看着求饒的張嫂,冷聲道:“你的家人會如何,就要看你了!五年前的事情,一字不差的說出來!”
張嫂立刻面如死灰,她咬着牙,眼珠子轉了轉,在考慮。
她要說嗎?
如果她不說……衛澤岩心狠手辣,她該怎麽辦?一分鍾過去了,張嫂還在沉默。tqR1
衛澤岩沒耐心,淡淡的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你女兒長得挺漂亮的,要是賣去那種的地方,能賣不少錢……”
“不要!”張嫂哭着吼道。
她擡眸就對上衛澤岩毫無溫度的眸子,她頓時吓得魂都破了。
雖然她對沈雅芙忠誠,但是根本不會拿自己女兒去堵。
她立刻道:“說,我說,我說!”
衛澤岩冷冷的看着她,等着她的答案。
陶冉的身子微微前傾,也是十分的期待。
張嫂的眼淚流出來,哭着道:“五年前,大少爺您要和少夫人舉行婚禮了!婚禮的前三天,夫人叫你和少夫人來家裏吃飯。
她算準了您在少夫人懷孕期間一定不會碰少夫人。
但她也知道你自制力驚人,于是在你喝的茶裏加了那種藥!”
“啪!”
衛澤岩憤怒的将果盤摔在地上,發出聲響。
他就說呢!
爲什麽那天晚上他那麽反常,非常的想要陶冉。
“澤岩!”陶冉神色很冷,但是保持着理智,她拉了拉衛澤岩。
張嫂被衛澤岩吓得不輕,呆滞的看着他,不言不語。
“繼續說!”衛澤岩吼道。
張嫂身體一抖,繼續道:“夫人又派我算着時間給你打電話,然後你來了老宅,就算是少夫人沒來,我也會打電話給她,讓她過來看。
夫人找了一個身形和你很像的男人,和汪小芷……讓少夫人看見,這樣,少夫人就會主動離開你了。”
原來如此。
陶冉的臉上露出痛恨的神情。
沈雅芙竟然惡毒至此。
果真是誤會。
陶冉轉過頭,看向衛澤岩,歉意的道:“對不起,澤岩,是我的錯!都怪我不信任你!對不起!我該信任你的!”
衛澤岩伸手将陶冉摟進懷裏,柔聲道:“沒事的,老婆,我不怪你!是我母親的錯!”
衛澤岩渣轉過頭看向張嫂,吼道:“那汪小芷怎麽回事?她爲什麽一定要誣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