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安安又惹顔辰涼生氣了。
那人在何家的時候還風度翩翩完美無缺,可是在夏安安面前就像是暴露本性了一樣,有時候還幼稚的沒邊,一言不合就生氣不說話那是常有的事,就比如現在。
他們回到酒店,顔辰涼就直接關門,連句晚安都沒說。
夏安安歎了一聲,要不要這麽小氣啊,她明明就是實話實說。
不過說實話。
這樣的顔辰涼讓夏安安感覺要親切得多。
因爲要跟何家談合作,夏安安跟顔辰涼還要在這裏多待幾天,這一點倒是出乎了她的預料。
夏安安回屋後,翻出化妝包,裏面有一瓶小小的藍色藥水已經快要空瓶了。
當初做了手術,臉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但是因爲化學藥劑的刺激,她必須隔天用高價的營養水敷臉,否則肌膚會刺痛難忍。
夏安安算了算,精打細算一點,也隻有五天的量了,也不知道五天能不能回去。
糾結了一會兒發現沒什麽用,最後歎了口氣,把藥水放回去。
第二天。
顔辰涼跟夏安安去騰雲财團的總部。
正在談合作的事情,何夢若就過來了。
“夢若,你怎麽來了?”看到自家女兒,何鎮國還有點吃驚。
何夢若手中抱着一個精緻小巧的盒子,她的目光在顔辰涼身上轉了一圈,小臉微紅,說:“我今天在家裏做了曲奇餅,就想帶過來給你嘗嘗。”
“呵呵呵,你好久都沒做過了,今天怎麽想起做這個?”
“我就心血來潮嘛。”
何夢若将曲奇餅的盒子放在旁邊的茶幾上,她眨了眨眼,問:“你們忙完了沒有啊?”
“你這孩子。”
何鎮國無奈地笑了笑,然後對顔辰涼說:“她就這個樣,你們别見怪。”
“怎麽會。”
顔辰涼走到何夢若面前,看了眼她做的曲奇餅,露出和煦如春風般的笑容,問:“不知道我能不能嘗一嘗?”
“當,當然可以!”
何夢若一張臉頓時漲得通紅,臉話都說不清楚了。
滿心滿眼地都是顔辰涼。
顔辰涼嘗了一塊,味道的确不錯,他對何夢若由衷地說:“很美味。”
“真的嗎?”何夢若心花怒放,還想說點什麽,就看到顔辰涼拿着一塊轉身遞給夏安安,随口說道:“你嘗嘗,味道不錯。”
咯噔。
何夢若臉上的笑容微微地僵了一下,她看到顔辰涼那麽自然地跟夏安安交談,兩個人關系密切的模樣,心中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起來,好像某個地方堵住了似的。
夏安安注意到何夢若不太友善的目光,立刻明白是怎麽回事,她低頭沉思一秒,随後走到何夢若面前,大肆贊美道:“何小姐做得餅幹比外面賣的還要好吃。”
“謝謝。”
何夢若皮笑肉不笑地說了一句。
她辛辛苦苦做了餅幹可不是給這個女人吃的!
夏安安繼續說:“何小姐人長得美,又心靈手巧,今後誰要是娶了你,一定是他的福氣。”
這句話倒是讓何夢若順心了一些,她挑了挑眉,看向夏安安,勾唇道:“謝謝,我也希望能早點遇到我命中的良人。”
說完,目光有意無意地朝着顔辰涼的方向掃了一眼。
顔辰涼注意到她的目光,對她一笑。
何夢若臉頓時又紅了起來,趕緊低下頭。
跟何總談完了相關事宜,本來顔辰涼打算離開,何夢若卻有點急了,才剛見面怎麽又要走?
她趕緊追了上去,問:“你們要走了嗎?”
顔辰涼點了下頭,目光溫柔地看向何夢若,說:“公事談完了,正要回去。”
“公事談完了今天就沒事了吧?你們來這兒這麽久,我們都沒有盡到地主之誼,要不我帶你們到處逛逛吧!”何夢若提議道。
顔辰涼笑:“那多不好,太麻煩你了。”
何夢若拼命搖頭,說:“不麻煩!我很樂意!”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何夢若見顔辰涼答應,差點高興得跳起來。
到了公司門口。
顔辰涼轉頭對夏安安說:“這幾天你都挺累的,趁着這個機會四處逛逛。”
夏安安注意到站在顔辰涼身後的何夢若黑着臉看着她,心中一歎,搖頭道:“不用了,我有點累了,先回酒店,你跟何小姐去逛吧。”
何夢若見夏安安竟然如此識相,總算松了口氣。
她走過來,笑道:“這樣啊,那真遺憾,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說完,她又對顔辰涼甜甜一笑,說:“顔先生,既然夏小姐不去的話,那我們兩個去吧。”
顔辰涼沒有立刻回何夢若的話,他隻是靜靜地看着夏安安,那雙好看的丹鳳眼好像要将她的靈魂看穿一般。
“顔先生?”
何夢若得不到顔辰涼的回應,忍不住又叫了他一聲。
這一次顔辰涼緩過神了,他回頭對何夢若微微淺笑,說:“好啊,她不去我們去,正好我也想觀賞觀賞這邊的風景。”
“好!”
何夢若眼睛一亮,重重點頭。
顔辰涼紳士風度地給何夢若開了車門,何夢若紅着臉坐進去,顔辰涼沒有再看夏安安一眼,直接開車離開。
夏安安也沒在意,她今天沒事也打算到處逛逛,順便給司厲爵買點小禮物回去。
她去城裏最大也是最繁華的街區賺了一圈,買了不少這邊特有的小玩意兒,回酒店的時候手上大包小包的提着,收獲頗豐。
晚上沒事她就跟司厲爵開視頻聊天。
“锵锵锵,可愛嗎?”
視頻開通後,夏安安就将一個可愛的毛絨公仔放在視頻面前,笑臉相迎。
司厲爵看了一眼,他俊美的臉上浮現一抹似笑非笑的冷然,修長的手指有節奏地在桌面上敲打,說:“按照約定,今天該回來了吧?”
夏安安臉上笑容一僵。
她就知道會問這個。
她目光閃躲,将公仔抱在胸前,支支吾吾道:“那個,之前出了點問題,要耽擱幾天。”
“哦?”
“真的!”
夏安安怕司厲爵不信,連忙将事情的來龍去脈全盤托出,“事情就是這樣,我也很絕望好不好?”
司厲爵聽完後,輕笑了一聲。
夏安安不解,“你笑什麽?”
司厲爵擺弄着桌前的金筆,慢條斯理地說:“我想要不了多久,顔氏繼承人就要易主了。”
夏安安心中咯噔了一下,她忙追問道:“你覺得顔辰奚會被扳倒?”
司厲爵掃了她一眼,說:“那不是很理所應當的事?你這個同學城府可比你想的要深得多,顔辰奚不會是他的對手。”
夏安安若有所思。司厲爵盯着夏安安想了一會兒,又改口道:“你跟在那個男人身邊我不放心,你還是退出這個項目,明天就給我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