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來就沒有體會過冰兒竟然會有如此狂野而漏*點的一面以前冰兒在我的印象中似乎她除了在練武之時會鋒芒畢露完全的綻放自己的漏*點其餘時候她一般都是有些性情冷淡對什麽事都是冷眼旁觀。後來雖然經過我在床上的細心調教這個冰美人在性事方面變得很是開放可是一旦離開床那一些又會回到原狀她那骨子裏的某些東西似乎永遠都是無法改變的。
隻見冰兒操縱着道奇蝰蛇在車流中狂奔着每越一輛汽車她都會忍不住欣喜的大叫一聲她似乎根本就不把什麽交通規則放在眼裏而且她更是将交通安全置于腦後這讓我在驚歎于她的驚人表現時卻是不得不苦笑着搖頭這呆會兒警察不找上來那倒是怪了。
從國展中心出來經過四号路上得京唐高本來一般二十分鍾的路程冰兒卻是隻用了十分鍾在她的身後原本跟着的鍾靈她們三輛車現在已是沒了影。
冰兒現在眼裏的興奮之時更盛了因爲上了高她的行駛度将可以提得更高了其實剛才在四号路上她的度就一直沒怎麽減過要不是實在是那條路相對較窄車又多估計上到高十分鍾都不需要。
“冰兒你現在可是把鍾靈她們都給甩沒了依你現在這度呆會兒警察就會在前攔我們了。”我一手抓着車頂的扶手一邊有些調侃的說着。我并不想勸冰兒放慢駕駛一則我相信她的技術二則我更相信自己地能力。我如果不想讓事故生她這車再怎麽開也是出不了事的。
“攔就攔呗反正不有你在這兒嘛呆會兒真被攔了你就給顔妍的爺爺打電話。他肯定是會幫你擺平這事的。”冰兒對我地話根本就不感冒很是潇灑的聳了肩繼續認真的操縱着她的愛車做着飛快的越。
“就爲一個的事給那老頭打電話那太不值了你不知道我要是一打電話他準會提出交換條件。想都不用想我敢肯定這交易我是虧大了的。”我佯裝一臉沮喪的說着。
“哼你有什麽虧的反正那個趙顔妍那麽喜歡你将來肯定是要跟你的。你就算是現在付出點什麽代價也是值得地。”看冰兒那表情她還記着上回在趙部長家和顔妍鬥氣的事呢。剛才顔妍似乎有意在回避冰兒我見她幾次目光偶爾移動到冰兒這邊也是迅的移開。
“嘿。冰兒你怎麽還在生那個瘋丫頭地氣呀那都一年前的事了我看她現在乖多了人家剛才不都喊你姐姐了嘛。”我笑道。
“哼。吃着嘴裏的看着鍋裏的人家還沒跟你好呢。你就這麽護着她。”冰兒呷醋的說着。
“哪有我這不是怕你生氣傷身體嘛。”我說着已是将手放在了冰兒地大腿上。雖然天涼冰兒穿起了一條緊身的長褲但是在我看來這并不影響手上傳來的陣陣柔軟而舒爽地感覺。
“讨厭不要摸啦!”冰兒羞紅着小臉瞪了我一眼然後用她的小手在我那作怪的大手上輕輕的拍打了幾下。
“怎麽了你是我老婆都不讓摸。難道你真的想讓我去摸那瘋丫頭不成。”半開玩笑半威脅的問着手上的動作卻是越來越不規矩了。
“你你個大色狼!”冰兒又是重重的拍了我一下不過我卻是不爲所動大手已是向她那豐腴的大腿内側慢慢滑落。
蝰蛇剛才還如風馳電掣一般狂飚着這時已是緩緩地降低着度并且逐漸向不遠處設立的臨時停靠點駛去。
“大色狼我現在就要你!”車子剛剛停穩手刹都沒有拉上冰兒已是飛開的解開安全帶側身一縱跳坐在了我的大腿之上。冰兒現在已是呼吸有些急促她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麽今天會這般的沖動剛才我的手并沒有更深層的探索活動但是僅僅是那幾下大腿内側的輕撫已是讓她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沖動。
“嘿嘿想要就要喊好聽的叫老公知道嗎?”我對于冰兒現在的異樣并不感覺到奇怪不知道爲什麽我的欲望也是比平常強了許多我想或許是在車内這個狹小而又相對隐蔽隔絕的空間裏更能激人類最爲原始的欲望吧。想起前不久和燕舞也不就是在車内生了那漏*點的一幕我有時在想如果不是在汽車内在那個特定的場景下要想和燕舞達到水乳交融的地步不知道還要等上多久。
高路旁藍色的道奇蛙蛇便這麽靜靜的停放着來往的司機都用好奇而又驚羨的目光注視着這輛美國跑車界驕子不過大家都是沒有注意到在那深黑色的玻璃窗内正有一對男女正在緊張而又快的寬衣解帶。
這輛道奇蝰蛇在車身玻理上采取了新技術透過車窗從内向外看一切正常連外界的色彩都沒有任何的影響但是反過來大家卻隻能是看到車内黑漆漆的一片。
車體在瑟瑟的寒風中輕微的晃動着那振幅完全不足以引來過往車輛的注意大家隻是覺得這路旁是一輛漂亮的跑車也僅僅隻有這麽點感覺而已充其量有的人會從這輛車連想到美女但是幾乎沒有人會立刻連想到性愛。
十分鍾後鍾靈駕駛的那輛新款寶馬以及後面的兩輛商務車已是從後面跟了上來當她們現我們這輛停靠在路旁的蝰蛇時她們有些奇怪便依次緩緩的停在了跑車的後面。
這時我和冰兒已是結束了戰鬥别說我動作太快難道你沒聽說過性欲來得越是猛烈結束的也就越快嗎?
我和冰兒看着從幾輛車内走出來的衆女看着她們向我們倆靠近而我們二人都爲對方做着最後的衣冠檢視就怕哪兒有個漏落被她們現這樂子就大了。我倒是無所謂反正這色狼的招牌早已是響當當倒是冰兒面薄平日裏她就是衆女裏最爲矜持的幾個人中的一個要是剛才的瘋狂事被衆人知道了估計幾個星期她都不敢擡頭見人的。
又是真真她們幾個小丫冰最爲快幾步便跑到了我們的車旁然後“咚咚”作響的敲打着冰兒的愛車讓我們開門。這要是平時依着冰兒的脾氣她肯定是會大叫的剛買的愛車就被人這般沒輕沒重的狂敲那還不心疼死她。
“别敲了剛買的車呢!敲壞了你冰兒姐可是要找你拼命的。”我打開車門和冰兒一起從車内走了出來沖真真她們笑道。
“冰兒姐姐才不會呢!大不了等我那輛藍博基尼開回來了我也讓她敲打敲打就是了。”真真滿不在乎的說着仿佛她說的不是一輛幾百萬的跑車而隻是一輛幾萬塊的BJ小吉普。
“對了你們開的好好的怎麽突然停在這兒了?”真真奇怪的問道。
“哦這不是見你們半天都沒跟上嘛就停在路邊等你們咯。”我解釋着而這時冰兒卻是非常不争氣的小臉一紅不過她這個異狀除了霜梅之外其它人卻是沒有覺察到。
“冰兒姐你這輛蝰蛇跑的可是真快啊!我們才上四号路就找不見你們的影子了。等我們的車都送來後我們一定要來一次賽車。”詩畫在一旁揮着小拳頭叫嚣着而她的建議立即是得到了周圍幾個好事者的強烈擁護。
“你們這幾個搗蛋鬼你們有駕照嗎?還賽車!我宣布在你們沒拿到駕駛證之前都不許開車隻能在副駕駛位上坐着。”我難得有些嚴肅的說着我可不想讓這幫子丫頭亂來這汽車出事可不是鬧着玩的非死即傷現在不抓住機會警告她們一下她們說不定還真會偷偷開着車去外面瘋跑。
幾個最愛鬧事的家夥一看我面色不善也就不敢再多說話了她們都很少看我嚴肅一回見我如此表情便知道我是非常認真的在和她們說事。
就在鍾靈她們停車到我們說話這前後不過十分鍾的功夫我身旁的這一幫子美女們已是引來了過往旅者的目光他們都是紛紛減降檔隻爲能多看上幾眼這眼前的風景線這場景類似于剛才路人關注蝰蛇的情狀但是卻遠遠比那恐怖。我們的耳邊時不時傳來一陣陣緊急的刹車聲那飄起的青煙以及陣陣像膠燒糊的味道都讓我們明白這地方不是一個久留之地要是因爲我們引起這京唐高路上的連環撞車那可是罪過大了。
“好了走吧!别在這兒傻站着了再不走這兒可要出車禍了。今天晚上顔妍和杏兒在我們家吃飯咱們快點回去一定要弄頓好吃的招待她們。”我說着臉上已是恢複了固有的笑容揮了揮手招呼大家上車。而老婆們也是明白我的意思嘻笑着又是重新回到了各自的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