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子銘是在那裏怔住了,林默卻已經跟着葉慕辰進了包廂。
一走進去,俞振海就看見了葉慕辰,趕緊站起身。
“俞叔叔——”葉慕辰腿長步大,兩步就走到了俞振海面前,含笑和俞振海握手問候。
“四少怎麽也來了?”俞振海笑道。
葉慕辰笑笑,那位齊伯伯起身,葉慕辰趕緊和他握手。
“咱們四少真是越來越讓人刮目相看啦!”齊伯伯笑着說。
“您客氣了!”葉慕辰含笑道,“您來榕城,也沒得空兒招待您一下——”
雖然齊伯伯是葉慕辰父親的下屬,在葉慕辰這邊也算是叔叔輩的人呢,可葉慕辰依舊很尊重他。連俞振海這樣的級别,葉慕辰都會尊稱一聲俞叔叔,何況是這位齊伯伯呢?
林默望着這一幕,不由得對葉慕辰的敬重又多了幾分。
葉慕辰不光出身好,關鍵是他平易近人,沒有那種高高在上的架子,就算他是高高在上,那也是别人捧出來的,而不是他故意做出來的。捧出來的和自己擺出來的,那還是完全不同的。隻差了一個字,可顯得出這個人的個人修養是天壤之别。
這時,俞子銘也走了進來。
俞振海和齊伯伯沒有聽見俞子銘和葉慕辰在外面的争執,見俞子銘進來,俞振海便說:“子銘,你過來一起陪着四少坐坐。”
“是啊,你們這眼瞧着就是擔挑兒了。”齊伯伯笑着道。
葉慕辰含笑不語,便坐在了之前林默坐的那個位置上,就在俞振海旁邊。
于是,幾個男人就聊了起來,林默又在一旁當起了服務生。
不知怎麽的,她的注意力總是在葉慕辰的身上,聽着他說話的聲音,偶爾也會看看他。隻是,俞子銘看着這樣子,心情複雜難辨。tqR1
聊了幾句,時間也差不多了,齊伯伯還要去檢查工作開會,這頓飯也就散了。
齊伯伯的秘書帶着車來接了,葉慕辰便和俞振海一起目送着齊伯伯乘車離開。
俞子銘和俞振海要去公司上班,父子倆也要走了。
葉慕辰的車子開了過來,俞振海一家便和他再見。
“林默去學校嗎?我送你?”葉慕辰問道。
林默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俞振海說:“謝謝四少了,不過,我還有些話要跟默默和子銘說。”
“哦,這樣啊!”葉慕辰道,便說,“那回頭見!”
說完就上了車子。
林默不知道俞振海要說什麽,便看着葉慕辰,說了聲“四少再見”。
俞振海是不知道林默和葉慕辰怎麽回事,也沒有對葉慕辰剛才的話做過多的考慮,心裏隻是想着兒子和林默今天對婚禮的反對的話,上了車子。
林默和俞子銘也先後上車。
車子,徐徐開動了。
“子銘,你坐默默旁邊去。”俞振海見兒子和自己坐在了并排,便指着對面林默的位置道。
俞子銘起身坐了過去,可是和林默兩個人坐在座椅的兩端,距離非常遠。
一看這樣子,俞振海難免動怒。
“你們以爲你們的婚姻是小孩子過家家嗎?”俞振海道。
俞子銘看了林默一眼,默不作聲。
“爸——”林默道。
“默默,爸不是說你,你怎麽,你這孩子怎麽就是不明白事兒呢?”俞振海道。
“爸,對不起,可是,我,我不想辦婚禮。”林默道。
“爲什麽?”俞振海問,“還是因爲你想工作?”
“我是想要工作,”林默望着俞振海,認真地說,“可是,我覺得我和子銘哥的婚事,還是,還是再,再——”
“怎麽,現在是攀上高枝兒了,看不上我們俞家了嗎?”俞子銘打斷她的話,道。
俞振海和林默都看着他,俞振海是不知道俞子銘說的什麽意思,可是林默很清楚他說的就是她和葉慕辰的事。
“你胡說什麽?”林默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子。”
“不是我想的哪樣?”俞子銘盯着她,道,“難道要上了他的床才算?”
“俞子銘,不要把别人想的都和你一樣肮髒!”林默道。
“肮髒?你覺得他幹淨?我告訴你,葉慕辰睡過多少女人,你林默想都想不到,就憑你這樣子,還想自薦枕席?”俞子銘道。
俞振海剛開始還沒明白怎麽回事,這會兒看這兒子兒媳這樣吵,還說到了葉慕辰,也是驚呆了!
“是,我是不知道四少睡了多少女人,那也不是我該管的事,可是,我知道你睡了多少,你——”林默道。
“夠了!”俞振海道。
林默和俞子銘原本盯着對方的,這下子都轉過臉不再看彼此。
“像什麽話?這像什麽話?”俞振海道。
林默和俞子銘都不說話。
在俞子銘的記憶中,林默從沒和他争辯過什麽,從來都沒有争執,結婚這一年來,就算是他再怎麽冷落她,她也不會和他吵一句。可是今天怎麽回事?不對,最近這是怎麽回事?竟敢和他吵架了?是葉慕辰借勢了?
這麽一想,俞子銘就恨的不行。
那個葉慕辰,占了他的嘉敏,現在又和林默糾纏不清,真是個敗類!
被兒子這麽一說,俞振海也覺得有些不對勁。
今天是他第二次碰見林默和葉慕辰在一起了,上次據說是林默被秦宇飛叫過去的,英文林默剛剛到秦宇飛公司,秦宇飛身爲老闆叫她也沒什麽不對勁的,可是,爲什麽非是她呢?飛雲集團那麽多員工,爲什麽非要找林默?而這次,林默出去了一下,回來的時候竟然事和葉慕辰一起!
難道他們真的有什麽事?
不會,默默愛的是子銘,默默是個好孩子,她不會做那種事。至于葉慕辰,在和林嘉敏結婚前就和林默碰面,應該隻是爲了讨好林嘉敏而已。應該不會有那種事,可是——
讨好?好像不可能,葉慕辰怎麽會讨好林嘉敏?這樁婚事裏,林嘉敏才是需要努力去讨好葉慕辰,讨好葉家的那個人,葉慕辰随便怎麽做,林嘉敏都不敢說一個不的。
那麽,這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