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花沒怎麽當回事,反正她殺生已經殺習慣了,但她不知道,這野貓臨死之前,發下來毒誓,要讓她們一家都不得安甯。
接下來得四年,程花年年懷孕,但年年都誕下一名患有軟骨病的嬰兒,至于原因,隻因這野貓當初懷的就是四隻崽子,可憐這四隻崽子,連骨頭還沒有長好就被活活燒死。
這是來自野貓的報複。
這野貓本想慢慢折磨死程花,所以一點點附體,一點點的讨報,慢慢的,之前被程花屠殺的這些個靈體,全都找上門來了。
今日姜凡在這裏,帶走了絕大多數的靈體,隻剩下這野貓還在。
這野貓一看情況不好,如果再不下手,自己非得被鎮壓了不可,所以趁着姜凡不在這會兒功夫,它要殺掉程花。
本以爲超度數百靈體,需要很長一段時間,隻是它沒算到姜凡的道太深,超度的會這麽快。
聽完之後,程蓮和屋裏另外幾位大老爺們,一個個的心說不出是什麽滋味,若是站在道德的角度上來看,程花該死,但是人畢竟是人,一條貓的命根本沒法跟人命比較。
姜凡同樣眉頭緊鎖,他心裏知道,這野貓的怨氣極重,看樣子,今天是不會輕易的罷手了。
“程花”面色狠厲,盯着姜凡,聲音尖銳,質問道:“修道的,今日你當真要阻我?”
姜凡臉色凝重,垂在身側的雙拳緊握,沉聲道:“她虐殺了你,自有她自己的因果報應,你若殺她,無異于自陷苦海,聽我的,還是放下前塵往事,投胎去吧。”
“哈哈哈。”
“程花”仰天狂笑,臉上滿是瘋狂的笑容,道:“報應?你跟我說報應?那她的報應在哪裏?你說啊。”
姜凡沉聲道:“累世報、現世報,一切上天自有定論,陽間三世,傷天害理皆由你,地府陰曹,古往今來放過誰,你又何必将自己逼入絕境?”
“程花”狂笑道:“哈哈哈!什麽累世報,現世報,今生我若不能殺她,不能解我心頭之恨,來世,來世和我還有什麽關系?”
姜凡額頭青筋都起來了,咬着牙,但沒說話,他看破因果,自然知曉其中循環,但“程花”此時所說,也并無道理,奈何橋上,一碗孟婆湯,來世?來世和我還有個兔崽子關系?
“今日我願渡你入輪回,來生轉世爲人,富貴一生。”姜凡咬着牙說道,這已經是他能夠做出最大的讓步,保證一個靈體入輪回,還得轉世爲人,富貴一生,這其中的困難程度,不必唐僧西天取經簡單多少啊!
“程花”瘋狂笑道:“哈哈哈,來世?我不要來世,哈哈哈哈!啊!”
話音未落,隻見“程花”仰天嘶吼,仿佛在一瞬間,釋放了自己全部的力量般,整個人的身體全都扭曲了。
見狀,姜凡臉色一變,暗叫不好,但他剛出手,隻見程花眼睛一翻,身子一軟,咣當就倒炕上了。
姜凡趕忙上前,兩指探到程花的鼻息間,這一探,姜凡心中咯噔一下,旋即忍不住歎息一聲。
程花已經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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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野貓的靈體,以自己魂飛魄散爲代價,硬殺程花。
這時,邊上程蓮幾個人全都圍了過來,姜凡搖搖頭,歎了口氣,道:“節哀吧。”
人死如燈滅,野貓的自毀,帶走的不止是程花的生命,還有程花的靈魂。
“哎呀,我可憐的妹妹啊!”
一聽這話,程蓮撲到程花身上,哇的一聲就哭了,邊上人也跟着抹眼淚,畢竟鄰裏鄰居這麽多年了,也是有感情的。
緊跟着,鄰居趕緊打電話,通知程花的老公回來,畢竟這麽大的事情,當家的得回來主持一切。
簡短截說,程花在家停靈三天,姜凡也幫着忙活了三天,第四天清晨,程花下葬了。
一切都忙活完了,姜凡準備回去,但是這時候,一夥人突然找上了他。
領頭的是一個老爺子,看樣子得六七十歲了,體格子很壯,穿着一身西服,一看就是吃喝不愁的主兒,梳着大背頭,瞪倆眼珠子,進屋之後,聲音還挺大,語氣很沖的說道:“你就是姜大師吧,走,給我家看看風水。”
姜凡看了看這老爺子,搖搖頭,道:“我不懂風水,也從不給人看風水,你找别人吧。”
這并非是姜凡可以推辭,雖說風水方面,他懂一些,但他真的從來不給人看風水。
聽得這話,隻見這老爺子一瞪眼,氣沖沖道:“不會看風水算什麽大師。”
聞言,姜凡皺了皺眉,但是也沒吱聲,這對方人多勢衆的,萬一把這些人都打趴下了,全都讓他賠醫藥費,那他可賠不起。
這時候,隻見人群中走出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戴着眼鏡,顯得文質彬彬的,看着都要哭了,哀求道:“大師,麻煩您就給看看吧,您要是再不幫我,這老爺子非得我家祖墳扒了不可。”
“扒人祖墳?”
姜凡眉頭一挑,一臉怪異的看着老爺子,心說這老爺子是個狠人啊,怎麽扒人祖墳的缺德事都能幹出來呢?
“行,那我就幫你看看吧。”
姜凡點點頭,就算是應承下來,不管怎麽樣,他總不能眼睜睜看着有人祖墳被扒不管啊!
“謝謝,謝謝大師。”一聽這話,這中年人頓時喜笑顔開,這時,隻聽剛剛那老爺子陰陽怪氣的說道:“你不是不會看風水嗎?怎麽現在又會看風水了?”
聞言,姜凡這小脾氣當時就上來了,但是那中年人趕緊按住他的肩膀,賠笑道:“您别跟他一般見識,咱們走。”
姜凡看了老爺子一眼,強壓下心中怒意,旋即跟着中年人出去了。
這中年人名叫趙達飛,老爺子姓孫,名叫孫山,名落孫山的孫山。
孫老爺子在村裏并不是特别的受待見,主要是事兒太多,而且脾氣很臭,看誰都不順眼,見誰都想訓斥兩句,在村裏來講,可以說人人避之。
而趙達飛和孫山的恩怨是什麽呢。
前些年趙達飛的父親去世了,葬在了自家的田地裏面,因爲農村都是這樣,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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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特定的公墓,一般人死了就是葬在自家田地裏或者是水壩邊上,趕巧的是,孫老爺子的家邊上就是趙達飛家的田地。
最近一段時間,孫老爺子感覺自己這運氣不好,幹啥啥不行,做啥啥不順,也不知怎麽的了,非說是趙達飛父親的墳離他家太近了,不止把他家的運氣都擋沒了,更是帶來不少晦氣。
爲了這事兒,有好幾次趙達飛差點沒和孫山打起來,這聽說村裏來了一位大師,所以趙達飛趕緊來請,希望能夠解一解他們之間的怨氣。
聽完之後,姜凡點點頭,但是沒吱聲,墳墓屬陰,而人的家宅屬陽,若是離得太近,的确會給這戶人家帶來厄運,但在沒有看到現場之前,他也不能夠輕易的下定論,一定是如何如何。
來到孫山的家,站在牆邊朝着田地裏面看,而當姜凡看到趙達飛父親的墳墓時,心中一下子有了定論。
沒毛病。
趙達飛父親的墓地距離孫山的家宅,這中間隔了最少有二百米遠,且不說沒有影響,就算是有影響,那也是微乎其微的。
“沒事,距離很遠,不犯毛病。”姜凡說道。
話音剛落,隻見一旁的孫山頓時急了,罵道:“什麽沒事?什麽沒事?你會不會看風水?啥也不懂在這瞎哧哧,你沒看到他家墳離我家就這麽遠嗎?還沒事?我看事大了,我兒媳婦流産,就是他那死爹給鬧得,早晚我得給你家墳刨了。”
俗話說,死者爲大,這話可以說很惡毒了。
趙達飛氣得不輕,罵道:“你别在這學習不好賴桌子不平了,你沒聽大師剛剛說沒事嗎?我告訴你,你别跟我倆在這嗚嗚軒軒的,你要是敢動我爹墳,我他媽就要你命。”
“來啊來啊,你這小兔崽子,來,你往這打,今天你不打死我,你就跟我姓。”孫山直接把腦袋伸過去了,真是混蛋至極,一點道理都不講。
“我去尼瑪的。”
趙達飛就欲動手,邊上人看着不好,趕緊把倆人給拉開了,這真要是給孫山打出個好歹來,再訛趙達飛一筆錢,犯不上啊!
大家夥兒勸了一會兒,也就把架勸開了。
離開白楊村,姜凡倆人驅車往回趕。
回到凡人堂,姜凡洗漱一番,旋即倒在床上呼呼大睡,這些天忙活程花的葬禮,他也沒怎麽好好休息。
姜凡休息去了,凡人堂一樓就剩下巫雪瑩一個人看店。
這段時間以來,巫雪瑩對店裏這些事物也是很熟悉了,雖然看事查事不行,但是賣個東西還是沒問題的。
這會兒功夫,店裏進來一個男人,四十多歲,看身高,足有一米九,身材壯碩,皮膚黝黑,一圈的絡腮胡,倆眼珠子跟鈴铛一樣,整個人站在門口,黑熊一般,屋裏的采光都不好了。
“你好,你要買點什麽?”巫雪瑩放下手中的書問道。
這人左右看了看,見店裏隻有巫雪瑩一個人,旋即邁步上前,來到近前,面露不善,聲如洪鍾,質問道:“你看我像什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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