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值得嗎
在坐的所有人都噤若寒蟬,他們從來沒見過秦浩如此生氣過,此時秦浩的氣勢竟令他們有一種莫大的恐懼。
然而,在利益面前,良心這東西真的很廉價。
藥品的飙升在龍海已經達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誰能想到昔日的感冒靈能賣到千元?誰能想到超市裏的一個雞蛋能幾十元的抛售!
在海葵的恐慌下,市民失去了理智,而從中,那些無情的商人毫不猶豫的向這些百姓張開了血盆大口。
秦浩第一時間去找了張觀,了解到那群專家對海葵依舊束手無策,而政府的調控也落不到實處,物資運輸困難重重,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滿足龍海市接近千萬的人口,更爲重要的是那些擁有物資的商家一個個坐地起價,惜售,他們樂得價格飛到天上。
一團糟!
張觀不知怒吼了幾次,威脅了多少人,打了幾十個電話,但對于眼下的局面卻沒有一點辦法。
海葵患者再次增加!
更令人絕望,膽寒的是,海葵的患者終于出現了第一個死亡!
死亡的陰影籠罩在龍海的上空。
而因此,物價,藥品再一次飙升,甚至根本不着邊的食鹽,醬油也瘋了一般的上漲。
如今,藥品已經到了有價無市的一個狀态。
都瘋了。
秦浩在街上隻能見到焦急着,恐懼着的人們,他們不顧一切的跑遍各大藥店,不惜拿出多年的存款……
再這樣下去,龍海的民生就要垮了。
秦浩找到了顧少君,顧家的實力在華東不容小觑,若是顧家能打開庫存,至少能緩解龍海的緊張,将物價打壓下來,給醫學院的專家更多的時間。
“秦大哥,聽說你甩了陸聞君一個耳光?”
“陸聞君已經對外宣布與你決裂,任何膽敢與你合作的集團,企業,勢力,個人,都是她陸聞君的敵人!秦大哥,這樣做值得嗎?就爲了這些事不關己的人?你心氣高,不願賺這種肮髒的錢,看着就是了,你摻和幹什麽呢?”顧少君十分不解。
原來自己在這些人面前就是個傻子。
那就是傻子好了。
秦浩嗤笑道:“想必顧家已經囤積了不少物資吧,恭喜顧少,又可以大賺一筆了。”
看着秦浩離開時落寞的背影,顧少君有些不解,又有些失落,他揮了揮手:“事情準備得怎麽樣了?”
“顧少,您放心,确切消息,想要研制出海葵的抵抗藥物沒幾個月是不可能的,趁此我們可以獲得百倍的利潤!”
十倍的利潤就能讓吸血的資本家拼命了,何況百倍,那些可憐無辜的百姓,與我何幹?
天上人間,秦浩沒有見到朱懸,這也表明了他的态度。
“罷了!”秦浩深吸了一口氣,回到了野望集團,當即做了決定:“将野望集團積累的物資全部拿出來,另外通過我們的渠道向周邊全面收購物資……若有人敢哄擡物價,不用客氣!”
“泰森,你帶人去找龍海市那群富商,給我不擇手段讓他們把物資吐出來!”
“曾琪,包同,你們負責安撫群衆,另外将那些走投無路的人接到野望來安置。”
“是!”
龍海在瘋狂中出現了一絲曙光。
“大家快去野望酒吧,那裏在賣感冒靈,還有生活所需的物資,價格跟平時一般,大家快去啊!”
“野望?真的假的,這不是一個酒吧?怎麽會?”
“野望集團的總裁秦浩可是華夏的傑出青年,不像這群奸商隻知道自我牟利,根本不顧我們死活,終于出現一個有良心的了!”
衆人奔走相告,紛紛沖向野望。
柳家别墅。
柳博聽着下人的彙報,大笑道:“哈哈哈,秦浩!這個傻子,真當自己是救世主嗎?數千萬的人,你能救得過來嗎?愚不可及,哼,我倒要看看你支撐多久!”
葉子指着朱懸的鼻子正在破口大罵:“你良心被狗吃了嗎!”
“葉子,這不是我一個人可以力挽狂瀾,誰若是在這個時候充好人,這可是跟所有商人爲敵啊,并且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誰搭進去都得死,沒見政府都裝作看不見嗎?”
葉子臉色暗淡了下來,此事她又何嘗不知,突然手機震動了起來,她看到了秦浩正在派發物資的畫面。
所有人都不願去做的事情,這個男人幹了!
同時,朱懸也得到消息,大驚失色:“他會把整個野望集團都賠上的!”
秦浩派出去很多人,可收效卻甚微,所能做到的極緻就是以相對低于目前市價的價格獲得這些物資,就這麽短短一個小時,野望集團已經虧損千萬!
“秦哥,人越來越多了,這根本就是個無底洞,再這麽下去,野望根本支撐不住的!”
“撐不住也得給我撐下去!隻要這些人能一時緩解住恐慌的情緒,情況便不會再糟下去,另外,唐門的支援到了嗎?哼,我倒要看看是到最後是誰撐不下去!”
全品黑市。
陸聞君通過熒幕看着秦浩的一舉一動,那一個耳光的恥辱刻骨銘心,她喃喃道:“爲了這群賤民,這就是你打我的原因嗎?”
“大姐,怎麽辦?物資已經集齊完畢,可如今根本沒人購買,全跑去野望那去了,若這風頭過了……這些物資可……”
“哼,秦浩他撐不住多久的,派人去保護那些商家,讓他們不要受到威脅,并且叮囑他們,誰若是敢擅自出售物資,就是我陸聞君的敵人!”
在秦浩的雷厲風行下,龍海的恐慌穩定了下來。
神龍軍團不斷的維持着秩序,将所需品給予到最需要的人手上,但随着時間的流逝,物資還是出現了短缺,而秦浩這半年的利潤全部被吃光了!
“值得嗎?”烈星痕歎道。
僅僅一天,秦浩将賠光了野望集團的所有利潤,若要再堅持下去,可就要動根基了啊。
如此一來,那個說要超越柳氏集團成爲龍海首富的夢想又碎了。
“沒有值不值得,隻有該不該做。”秦浩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