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天北峰主人?
“那季瑤如今在閉關感悟星痕仙人的傳承,怕是出關的時候就會突破到神玄五重的境界,萬象之下的确算是杳無敵手!”悟塵此刻微笑着說道:“之前莊主的意思就是想培養你來抗衡那季瑤的,但是莊主沒想到的是那楊玄居然肯付出如此代價,連星痕仙人的傳承都給出去了!”
“我如今雖然實力大進,但是說真的,對上那個季瑤,我心中卻是沒底。”蕭景雪也是無奈的搖搖頭。
“事情在莊主的意料之外,在得知那季瑤在上古戰場中有了如此奇遇之後,莊主也是有些苦惱,但是接下來的一件事,卻是讓莊主看到了一絲希望。”悟塵笑着說道:“那季瑤繼承了傳承之後,卻是在東絕劍谷和一個人我們清湖島的弟子打了一架,兩人不分伯仲,可謂是震驚衆人!”
“哦?”
蕭景雪的臉上露出一抹吃驚之色:“我清湖島居然有弟子能抗衡那季瑤?莫非是萬象境出手了?”
“此人境界和季瑤相仿,卻是能和季瑤一戰,于不敗之地,乃是真正的天才強者!他之前還是外門弟子,如今才剛剛來到内門,并且他不歸屬于任何的勢力,正是我們拉攏的好時機,所以今日師妹最好跟我一起去,有你在,成功率或許高一點!”
悟塵微笑着說。
“嗯?”蕭景雪眉頭一皺,冷聲道:“師兄你該不會是想……”
“你想多了。”悟塵苦笑一聲:“不是讓你去使美人計的!好了,跟我走吧。”
聽到不是那個意思,蕭景雪才稍稍的有些放下心來,與悟塵一起駕雲飛起,蕭景雪好奇道:“那個人到底叫什麽啊?外門弟子什麽時候這麽厲害了?”
“等你到了你自然知道是誰了。”悟塵笑着說。
說完,悟塵又平靜道:“但是當日那季瑤從東絕劍谷出來的時候,隻是剛剛得到傳承,境界不穩,實力并不能全部發揮出來,而且兩人打了一半,那弟子就跑了,等那季瑤閉關出來,實力必定更進一步,到底能不能與之抗衡還不好講,但是目前來說,他算是最有希望的了。”
“的确如此。”
蕭景雪也長歎一聲:“我也希望此人能擊敗季瑤,否則的話,等那季瑤一旦踏入到萬象境,她必定會回到雪龍城去,那個時候對于雪龍城來說就是一場腥風血雨,所有的家族都會歸屬于季家,我們蕭家更是命運不保,連周遭的城池都會臣服在季家之下,那個時候我蕭家之人若是不想死,就隻能爲奴爲婢了!”
“放心吧,或許事情沒有你想的那麽糟。”悟塵安慰着蕭景雪。
沒多一會,兩人就來到一處山脈的面前。
“天北峰。”
蕭景雪看着這三個字,同時瞥了一眼山門前的大陣,不禁笑道:“師兄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厲害的小家夥那裏?一道護山大陣都如此簡陋,這種陣法我随手就能轟的七零八碎。”
“剛剛來到内門,怕是囊中羞澀,也隻能布置出這種陣法了。”悟塵說道:“此人若是願意加入我楚劍山莊的話,我們山莊會讓人給他這陣法給加強一些的。”
“楚劍山莊,悟塵和蕭景雪來見!”
悟塵上前一步,對着天北峰說了一聲,聲音好似風輕雲淡,但是卻彌散千裏一般,穿透了無數道阻礙,直接攝入到蕭逝水的心中。
蕭逝水正想煉化那心魔種子,卻是突然聽到這句話。
“蕭景雪?三姐來了……”
蕭逝水來都清湖島的時候就想找蕭景雪的,但是花思容告訴自己說蕭景雪閉關了,一直到自己進入内門,都未曾看都蕭景雪,沒想到蕭景雪今日居然來了!
蕭逝水此刻直接控制着三道大陣打開,同時說道:“進來吧。”
“這裏的靈氣好像比起外界還要濃郁,怕是有聚靈陣在這裏吧?”
蕭景雪一路上看着這天北峰,雖然說看似簡陋,但是其中卻好似蘊藏着很多看不懂的東西,都是悟塵從外面走進來,從臉色的輕松到凝重,顯然是他看出來一些端倪,但是蕭逝水的陣法乃是神陣演化而來,悟塵也并不能看懂,隻是覺得有些深不可測罷了。
遠遠的就看到一處别緻的小院。
盧方正站在門口,看到兩人走來,笑着說道:“少爺已經在裏面等你們了。”
“你們家少爺的譜倒是夠大的。”蕭景雪淡淡的說着。蕭景雪此刻乃是神玄九重的修爲,悟塵更是萬象境中的強者,兩人的修爲都比這天北峰的主人要強,然而卻是讓兩人進入見他,蕭景雪自然覺得此人有些擺譜了。
“無妨無妨,哈哈。”
悟塵倒是大大咧咧的笑着帶着蕭景雪往裏走,看蕭景雪有些不悅,笑着說道:“人家有實力,心高氣傲一些也很正常,畢竟這樣的人将來一旦踏入到萬象境,那實力就會強的可怕,論資質,你我可是都比不上此人的。”
“天才又如何?”
蕭景雪此刻聲音沒有絲毫掩飾,冷哼道:“天才和強者不是劃等号的,沒有成爲強者的天才,一旦夭折,就會很快被遺忘在曆史中!”
“三姐說的是。”
就在這個時候,蕭逝水從遠處走來,笑着說道:“沒想到剛見到三姐,就開口教訓我,這樣的開場白是不是有些尴尬啊?”
蕭景雪此刻看到蕭逝水正遠遠走來,不禁一愣,看了看身邊的悟塵,詫異道:“五弟,你怎麽會在這裏?難道說你跟着這天北峰的主人來到内門的?”
“該死,花思容師姐怎麽沒把你帶來?”蕭景雪有些氣惱。
“哈哈哈。”
悟塵此刻大笑着說道:“景雪師妹,這蕭逝水就是我要跟你說的那個人,區區神玄四重的修爲就能出手抗衡季瑤的那個天才。如今也是内門弟子,這天北峰的主人就是他。”
“啊?”
聽到這話,蕭景雪直接傻眼了,遇到事情很少動容的她,此刻卻是滿臉的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