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心比天高
“楚師兄客氣。”
蕭逝水的回答也是不卑不亢,絲毫沒有因爲楚泣麟的身份而表現的很惶恐,這讓楚泣麟在心中對蕭逝水更是看重了幾分,平日裏誰看見自己和自己說話不是那般惶恐和客氣,而蕭逝水的表現卻是讓楚泣麟心中更舒服。
看到兩人的樣子,悟塵和蕭景雪完全感覺到颠覆了他們的三觀。
甚至悟塵都沒有想到楚泣麟居然那麽客氣的和蕭逝水請教,這件事若是說出去的話,怕是都沒有人相信吧。
蕭逝水也沒有賣關子,而是說道:“我看楚師兄修煉的武學更注重融合天地。”
“我修煉的是《先天功》。”楚泣麟對蕭逝水沒有絲毫隐瞞,說道:“這武學注重的便是自身與天地融合,我想或許你也清楚,我們所在的恒古大世界,不過是三千大世界中最弱小的小世界之一,我的先天功修煉到極緻便是能真正的融入到這恒古大世界,到時候才是大成的時候!”
“很厲害!”
蕭逝水笑道:“融入整個恒古大世界,你便是世界,世界便是你,你的一舉一動都能調動整個世界的界力,到時候有整個世界的光環加身,你的實力必定會有質的飛躍!那個時候你再進入其他的世界,提升先天功的威力。”
“終有一天,我能踏上三千大世界的巅峰!”楚泣麟自信一笑,目光中更是閃爍着一種霸氣,仿佛能射破蒼穹。
“但是楚師兄你現在卻是感覺到了桎梏,你的先天功進展越來越慢,你與天地的契合度仿佛達到了極緻,但是你的武學卻是沒有踏上巅峰,你距離融入整個恒古大世界差上那麽一些,你卻一直都找不到原因。。”
蕭逝水的一句話一語中的,蕭逝水能看到楚泣麟的目光中露出一抹吃驚之色。
蕭逝水所說的的确是全中。
此刻楚泣麟已經不敢小看蕭逝水了,盡管蕭逝水才神玄四重的修爲,但是楚泣麟發現蕭逝水的見識和他的修爲完全不匹配。
“請賜教。”
楚泣麟此刻更爲謙虛了:“還希望蕭師弟指點迷津。”
蕭逝水慢慢的轉過身,望向天空,問道:“敢問這天有多高?”
楚泣麟沉吟了片刻,卻是沒有說話。
“你的氣息融入這天地之中,然而你的心卻是在這天地之外。”蕭逝水笑着說道:“得知恒古大世界乃是三千大世界最弱小的衆多世界之一,你的目标就是三千大世界頂尖的世界,你的心早已在那裏,早已超出恒古之外,你又如何能以先天之氣融入到整個恒古大世界當中?”
楚泣麟渾身一顫,目光中露出震驚之色。
蕭逝水一語點醒夢中人。
自己的心早已不在恒古大世界,如何能達到與恒古大世界百分百的契合?
“你手握魚竿,魚簍中卻是很少有魚。”蕭逝水繼續說道:“釣魚就是釣魚,修煉就是修煉,吃飯便是吃飯,釣魚的時候想着修煉,修煉的時候瞻望着巅峰,你那九霄雲外的心,想要出去容易,想要收回來,卻是難如登天,卻也隻能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此話一出,楚泣麟卻是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一邊搖着頭。
“如此簡單的道理,居然困住我這麽多年。”
楚泣麟似乎很想笑,但是卻又笑不出來,自己總是在想着将來要将達到那種高度,卻未曾想到自己連根基都沒有穩定,卻是太過好高骛遠,反而是害了自己。
“楚師兄身在其中,自然是意識不到。”蕭逝水笑着說道:“以後的路,就要靠楚師兄自己走了,師弟在這裏先預祝師兄成功了。”
“蕭師弟,楚某欠你一份人情。”
楚泣麟此刻凝重的說着,此時若是讓清湖島的其他人知道必定會羨煞不已,能讓楚泣麟欠一份人情,這簡直就是一筆無可厚非的财富,能讓地凰境強者出手,還有什麽事情解決不了的?
“客氣。”
蕭逝水客氣了一句。
“蕭師弟,時候不早了,入塔吧。”悟塵這個時候回過神來,對着蕭逝水說道。
“好。”蕭逝水答應着。
楚泣麟此刻說道:“蕭師弟,我這七重紫天塔一共有七層,第一層和第七層是不同的,從低到高,紫天之氣的濃度也是不同的,萬萬不要逞強,并非是塔的層數越高,紫天之氣越是濃烈就越好,若是氣息太強,甚至有可能直接讓人爆體而亡!”
“我知道了。”
蕭逝水答應着。
而這個時候楚泣麟則是開啓了七重紫天塔,塔的入口一開,刹那間,磅礴的氣息從裏面撲了出來,那肉眼可見的紫天之氣讓蕭逝水露出了吃驚之色,盡管這紫天秘境中擁有的紫天之氣讓蕭逝水覺得已經算是不錯了,但是和這塔中的比,當真是沒的比!
蕭逝水身影一動,一步跨入到塔中。
“師兄,你去忙吧,我在這裏守護蕭師弟就好了。”悟塵看向楚泣麟,誰知楚泣麟卻是搖搖頭:“我在這裏親自給蕭師弟守塔。”
“師兄你親自來?”悟塵和蕭景雪有些吃驚,能讓楚泣麟親自守塔,這算是特殊的殊榮了。
進入塔中。
盡管到處都是紫氣,但是絲毫不影響蕭逝水的視線。
“這紫天之氣的确很神奇。”蕭逝水稍息吸收了一點,發現這紫天之氣是很高級的能量,被萬劫古樹煉化增添了不少的能量值,同時蕭逝水也嘗試着以自身吸收這紫天之氣,這紫天之氣進入到蕭逝水的血脈當中,似乎想要提升蕭逝水的血脈之力。
但是可惜的是,蕭逝水的血脈之力實在是太高了,這紫天之氣根本提升不了。
“上第二層看看。”
蕭逝水奔着樓梯走去,第二層的紫天之氣更爲濃郁,幾乎是第一層的一倍,然而這依然是無法滿足蕭逝水的。
第三層。
第四層。
第五層!
一直來到第五層,蕭逝水才感覺到這紫天之氣開始變得霸道起來,那種霸道的力量似乎想要将自己的身軀給撕裂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