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求你出手
“水叔的意思是……”
紫衫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莫非是東海劍閣的人又來抓自己了?
蕭逝水長歎一聲:“暫時還說不好,我未曾見過那東海劍閣的人,不知道東海劍閣的人什麽樣,但是這幾日整個幕府城中的确是來了不少陌生的強者和勢力,雖然不知道他們針對的是誰,不過如此多的強者來到這裏,肯定是有所圖謀,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水叔你放心好了,我會小心的。”紫衫點點頭。
蕭逝水也沒有過多的擔心,有自己在這裏,整個幕府城所有的事情都逃不過他的心神探查,就算是有東海劍閣的人想對紫衫出手,蕭逝水也會第一時間出手。
蕭逝水如今憑借自己的心神力量溝通天地,配合自己的意境,能施展出不亞于巅峰萬象境強者的實力,隻是蕭逝水出手一次的代價真的很大,因爲自身并非武者,體内沒有真元,萬劫古樹此刻依然是種子狀态,此時的蕭逝水若是強行出手,那消耗的就是剩餘的壽元了!
蕭逝水剩餘的壽元不多了,就隻有九年多了,所以能不出手,蕭逝水自然是不想出手。
不過紫衫是秋悲鴻的後人,蕭逝水覺得當年愧對秋悲鴻夫妻,對于紫衫,蕭逝水是想要好好的呵護的。
夜色下,靜谧的湖水波光粼粼,而在那湖邊,一名少女和一名青年不知道在說着什麽悄悄話。
若是被人看到這一幕,肯定會有人吃驚,醉雲樓的紫衫姑娘此刻居然在這裏和北狐家的三公子在月色下偎依着。
“杉兒,不要再繼續在醉雲樓彈琴了,幹脆嫁給我,嫁到我北狐家來。”北狐禹笑着說。
紫衫聽到這話,臉上閃過一抹幸福之色,但是這幸福之色隻是稍縱即逝,紫衫想到東海劍閣還時刻都想殺自己,若是自己嫁到北狐家,豈不是給北狐家帶來麻煩?北狐家在幕府城中的确是一等一的霸主,但是跟東海劍閣比起來,那真的是不夠看的,紫衫沒有繼續北狐禹這個話題,反而說道:“我聽水叔說,最近幕府城中不太平,你要小心一些。”
“不太平?”北狐禹沉吟道:“我的确得到了消息,過幾日,古州的辰家會來到我幕府城,盡管不知道他們來幹什麽,但是總不會是好事。”
“今日我看到牧凡塵了。”紫衫微笑着說道。
“牧凡塵?”北狐禹大吃一驚,看向紫衫道:“牧凡塵也來我幕府城了?奇怪,他來幹什麽。放眼整個八荒域牧凡塵除了三個地凰境的強者之外,都是能排名前十的強者,萬象境中,敢說穩穩壓制牧凡塵的人都沒有!”
“不知道他來幹什麽,但是今日他來找水叔求教,想要讓水叔指點他一些什麽,但是水叔拒絕了,他後來就走了。”紫衫回憶着說。
北狐禹此刻震驚不已,旋即臉色凝重道:“杉兒,你認真告訴我,水先生到底是什麽人,盡管水先生說他隻是一個平凡的人,但是我也能看的出來水先生并非是他說的那樣,整個幕府城的動靜似乎都逃不過水先生的眼睛,如今連牧凡塵這般傲氣的強者都來找水先生請教,你說……”
“我真的不知道。”紫衫自然不可能說出自己的身世來,紫衫搖頭道:“水叔的秘密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是知道水叔對我很好。”
北狐禹隻好點點頭。
但是蕭逝水的神秘在北狐禹的心中卻是愈加濃烈起來。
翌日清晨。
蕭逝水剛剛走出門口,正準備雕刻一些東西,卻是看到牧凡塵已經站在門口等着蕭逝水了。
“水先生。”
憑借牧凡塵的能力,自然是知道蕭逝水的名字,同時也尊稱一聲水先生,牧凡塵是真的覺得蕭逝水有能力幫助他,隻是不肯出手罷了,所以牧凡塵就很早來到這裏,希望能打動蕭逝水。
蕭逝水看了一眼牧凡塵,卻隻是點點頭,然後開始雕刻。
牧凡塵就坐在一旁認真的看着蕭逝水雕刻。
蕭逝水的心中其實是有些奇怪的,這個牧凡塵,按照這裏的說法來算的話,放眼整個八荒域都是萬象境中排名前十的高手,但是在蕭逝水看來,牧凡塵的實力其實并不算多麽的強,按照寒雪國中東域的封侯強者排名來算的話,這個牧凡塵的實力也僅僅是和血鷹侯差不多。
若是遇到冥海侯,炎火侯這般的無敵封侯強者,這牧凡塵估計連一招都走不過去就要敗北了。
如此的實力,如此大的八荒域竟然能排名前十,這是蕭逝水匪夷所思的。
但是牧凡塵這個時候根本不知道蕭逝水在想什麽,若是讓他知道,自己引以爲傲的實力在蕭逝水的眼中卻是奇怪的弱,怕是會一口老血噴出來吧?牧凡塵完全沉浸在蕭逝水雕刻的刀法中。
一把雕刻的刀,在蕭逝水的手中和普通的木匠也沒有什麽區别,但是那是在别人看來,在牧凡塵這般的強者來看,每一次下到都仿佛蘊含着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韻味。隻是看了整整一個上午,那種抓心撓肝的感覺依然是讓牧凡塵有些抓狂,不管是蕭逝水的雕刻還是蕭逝水的手法,都讓牧凡塵感覺到那種欲要突破的界限就在最近的地方,卻是始終無法踏出那一步。
就好像是一個絕世傾城的女子脫掉衣衫,讓你觀賞,讓你撫摸,讓你親吻,把你弄的欲火難耐,但是就不讓你上是一樣的感覺。
牧凡塵現在很迫切的隻想看蕭逝水出手!
牧凡塵甚至在想,蕭逝水若是肯與他大戰一場,那該有多好,他肯定就能找到那種感覺了。
可是蕭逝水就是不肯出手,牧凡塵甚至臨走之前告知蕭逝水,若是蕭逝水肯出手一次,任何代價他都願意。
不過依然是被蕭逝水給無視了。
越是這樣,牧凡塵卻越是覺得蕭逝水不簡單。
“這便是幕府城麽?”
城門處,一紅衣青年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