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蕭涼将号碼牌給了谷口外的保安,跟在他身後的肖無煙帶着幾個白字中人将異物換物得來的靈藥玉盒全部搬進車裏。
奔馳的後座及後備箱被塞的滿滿的,季蕭涼道:“肖無煙,多謝你!”
有中人出手,他的交易出乎意料的順利和迅速。
季蕭涼發現他很喜歡有中人這種代理交易的人存在。
山谷裏的風吹動肖無煙的肥大黑袍,他的語調依舊:“這是肖無煙的職責所在!”
肖無煙靜靜的站在谷口,看着季蕭涼的車離去,直到看不見,才轉身回到了谷内。
在數百個小帳篷裏中的一個帳篷内,一個黑袍上有着金字中字的人看着面前的兩塊玉佩:“肖無煙,你說這是你的客戶提供的?”
肖無煙跪在地上:“是。”
金字中人發出一聲古怪的笑聲:“雖然這兩個玉佩裏有陰邪氣雜質,經過提純,去掉陰邪氣,這兩個玉佩的價格就會上升十倍不止,你發展了這個客戶,有功。”
“從今日起,你進階爲銀字。”
季蕭涼回到别墅之時,已經半夜,他将所有的玉盒搬進地下室,收進了保險櫃。隻拿出九州奇寶錄和銀色卡片放在自己的面前,銀色卡片外形很簡單,銀色卡面,沒有任何裝飾,唯有輕輕閃動的數字。
這種卡片的餘額顯示和刷卡方式很先進,将卡拿在手中,季蕭涼屈指彈了一下卡片,發現有金屬的铿锵之音,他确定這是金屬卡片,他還挺喜歡這種卡面簡潔樸素的卡片,低調不張揚。
季蕭涼拿起了那本《九州奇寶錄》,不知道是這是什麽材質制作的書冊,曆經了無數年,居然隻是看起來略顯陳舊而已。
這本書裏記載的内容是他聞所未聞的事情,起源于夏商時的九州三十六郡,并非是現在的華夏格局,而且書裏的奇寶,異物志等就是山海經裏也沒有記載。
古篆字和現在的篆書還不同,古篆字因爲生澀難以學習,後來基本流失了,一些被傳下來的古篆字都是帶着特殊的意義的,多見于文物古籍之上。
季蕭涼小心将書收進保險櫃,拿出了幾個玉盒和煉丹爐,這次被換購回來的靈藥藥材,就是爲了煉制一種和養元丹功效相似的一種丹藥——中品元靈丹。
小古望着玉盒裏的靈藥,吞咽起了口水,它記得季蕭涼說要煉丹給它們吃,所以忍住了沒有直接上口就去吞那些靈藥。
聽見自己衣領下傳來的口水吞咽聲,季蕭涼不禁摸了摸它的小腦袋:“我馬上開爐,耐心點等着。”
小古興奮的展翅在季蕭涼的附近飛來飛去。
季蕭涼将煉丹爐托在手掌心中,逐一将藥材添加進煉丹爐内,屍氣催動出的火苗泛着詭異的藍色。
季蕭涼對着藍色火焰視而不見,他專心的關注着爐内的藥液,丹藥的馨香味已經飄出了丹爐,充斥在整個地下室,飄出了更遠。
一道黑影靜靜的站在了門外!
季蕭涼等藥液凝固成丹,快速的分成了若幹小丸,他拈起一粒朝着小古彈去,小古張開藍色的喙直接一口吞下。
季蕭涼将數十枚元靈丹放在一個陶瓷碗中,放在了地下室的保險櫃上:“這是你的鳥糧。”
聞言,小古直接叼起幾粒含在嘴裏飛了出去,季蕭涼隻當它是給小四,便也沒有管,小古飛到小四的窩裏,給它丢下了一粒,它随後飛到二樓,将一粒丹藥丢在了白王面前。
等季蕭涼收拾好地下室的東西,走出地下室時,他看見了門外的一帶黑影。
看着無風自動的黑袍,季蕭涼已經猜到門外是肖無煙,他拿出手機一看,手機上有中人約見的短信,剛才他煉丹太過專注沒有聽見短信鈴聲。
季蕭涼打開了門,中人肖無煙走了進來,季蕭涼赫然發現他黑袍上的紅字變成了銀字:“你晉級了?”
肖無煙道:“托您的福!還請地下室說話!”
季蕭涼當即首肯,率先走進地下室。盤腿坐定,問道:“肖無煙,你專程找我,可是有事?”
肖無煙跪坐在他的面前:“肖無煙托先生的福晉級爲銀字中人,以後肖無煙将是先生您的專屬中人。”tqR1
他拿出一枚徽章,一張紙片,放在季蕭涼面前的地上:“帶上徽章,您就可以輕松辨認出中人的身份,這号碼是我的手機号,二十四小時開機,您可以随時召喚。”
季蕭涼拿起徽章,他在看肖無煙,發現他的銀色中字旁是他的名字“肖無煙”
把徽章放在一邊,肖無煙黑袍上的字又變成孤零零的一個字。
季蕭涼不禁笑道:“很神奇!”
小古從門外飛回來,落在季蕭涼的肩上,肖無煙輕輕擡起袖子指着小古:“此鳥乃是靈獸,可以喂食靈獸丹。”
靈獸,通靈之獸?靈獸是什麽意思,季蕭涼不知道,他問道:“中人也給打聽消息?”
肖無煙道:“是!”
季蕭涼:“我想買關于神秘事件事務所的消息!”
“您的請求被拒絕,警告一次,”肖無煙道:“理由是,擅自打聽其他客人隐私屬于違紀行爲。”
神秘事件事務所居然也是中人的客戶?
季蕭涼改變策略又問道:“我想問神秘事件事務所有沒有做違反華夏法律的事情?這不違紀吧?”
“不違紀,我可以回答您,”肖無煙道:“此條免費,我的回答是神秘事件事務所沒有違法當前華夏法規法紀。”
中人的回答幾乎全都是一闆一眼,季蕭涼覺得和這個肖無煙簡直沒法交流,他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
沒想到在兩個人的沉默中,肖無煙率先出聲:“先生是否願意提供煉丹服務,煉丹不成,損失由中人承擔,丹成可以給您豐厚的報酬,您可以要靈藥或是别的什麽,隻有是中人能夠提供的。”
“當然可以,”季蕭涼答應煉丹,又不用他承擔損失,還能順便提升煉丹水平,何樂而不爲,他沉思了片刻,說道:“煉丹沒有問題,有幾種丹不練,邰家的丹不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