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騎射大典(4)
我覺得好難受,便又昏昏沉沉的睡去。也不知過了多久,便覺得身邊暖了許久,但這暖意卻進不去身體,依舊覺得身體時冷時熱,十分煎熬。
突然有什麽液體又滑入口中,可是卻不是無味的水,而是非常苦澀的湯藥。我皺着眉,便要吐出來,可同不久前一樣,嘴巴又被封住。逼迫我除了吸氣,将那湯藥喝進去。我苦的感覺要哭出來,可是那苦藥卻不間斷的被送入我口中。
“苦……”
我皺着眉,閉着眼睛,險些要哭出來。可此時,卻也說不出完整的話,連眼睛也睜不開。
我的身體被人輕輕抱着,平躺下來。我依舊叫苦連連,但沒有多久,便覺得全身都滾燙了起來。雖也是十分難受,但卻沒有冷熱交替。
如此過了一些時候,我便又睡着。等到不知道過了多久,竟又醒了。這一醒,雖然頭仍然有些重,但身體已經覺得舒适了許多。
我終于可以睜開眼睛,這才注意到我依舊置身于一個山洞,旁邊的的火還沒完全熄滅,冒着火星子。
山洞裏還有其他人,否則怎麽會生了火。
我撐着慢慢起身,看到洞外已經有晨曦之光。
我的腿還有疼,但比昨天已經好了許多。雖說現在還沒多少力氣,但覺得身體輕松了許多,勉強走一些路,倒還是可以的。等我将将要走到洞口的時候,卻被來人擋住了洞口,直接堵住了外面的光。
我茫然擡頭一看,竟是他!
當我還未走到洞口之時,那人的身軀擋住了洞口的光,讓人的眼睛隻能注視着他。我料想,即便隻是粗布麻衣,也難擋他身上清貴之氣。
我不曾想過會有人來救我,更不會想到是他會出現在這裏。
“好了?竟是自己起來了?”
伴随着清冷的聲音,額頭突然被那雙略顯冰冷的手附在了額頭之上。
我愣愣擡頭看着姜烜,這個不知道爲何會出現的人。
姜烜不是這些日子對太監避而遠之嗎?尤其是對我,已經三番五次的讓我不要靠近他了。今日,他竟然主動靠近我。這又是何緣由?
我惶恐退後一步,“奴才……”可這一退後,沒意識到自己的右腿還很疼,便一個踉跄,險些倒地。
“小心……”姜烜将我哦的手一拉,我竟然直接跌到了他的胸口。這下可把我的三魂六魄都吓散了,哪還顧及什麽腿疼不疼。
“奴才該死,奴才沖撞了九皇子。”我急急要退後,可後腦勺卻被姜烜一把按住,讓我動彈不得。
一時間,全身都震住,竟不敢動分毫。
“九皇子……”
“别動。”
“九皇子……”
“你敢違抗本皇子的旨意?”
“奴才……”
“就一會兒……”姜烜突然道,“等出了這個山洞,本皇子就絕不承認在這洞中發生的一切。”
姜烜說的我糊裏糊塗的,在這山洞中是發生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嗎?
可是姜烜既然這般說了,我便不敢再動。
這姜烜真是奇怪,原先老是吼我不讓我靠近,可今天竟又将我抱住。不過,姜烜他知道自己抱得是個太監了嗎?
我還在納悶不解,就看姜烜已經放開了我,看着我道,“現在這個時辰回去,随意找個理由,便不會被發現。你可能堅持?”
“現在回去還能趕上騎射大典嗎?奴才萬不能耽誤了九皇子的正事。”
“你這副樣子,還考慮本皇子做什麽?即便是不能參加又如何?”
姜烜突然嚴詞厲色,我便不敢多言。
我便要跟着姜烜走出山洞,卻看姜烜突然伸出手臂。
“九皇子有何吩咐?”
“抓住。”
“嗳?”
“抓住。小蕭子,你是習慣性的違抗我的命令嗎?”
“奴才不敢。”
“那還不抓着?”
“是。”
我便抓着姜烜的手臂,由他帶着我出了山洞。山洞外,旁邊的一棵樹邊有一匹馬,看來是姜烜騎來的。
“在這等我。”姜烜對我道完,便過去牽馬。
“上去。”
“奴才……”
“嗯?”
“奴才這就上去。”否則姜烜又得說我違抗他的命令。
姜烜扶着我上馬,自己又翻身上馬坐在我身後,雙手直接環過我的腰,一策馬,便在我耳邊道,“你這腰怎麽和女人的一樣纖細?”
我耳根子一紅,便趕緊鎮定下來,調笑道,“九皇子這麽知道女人的腰,是不是摟過許多女人的腰了?”
我這話說完,卻見姜烜故意一般将我的腰摟得更緊,低聲在我耳畔道,“小蕭子,本皇子給你很大的權利,竟讓你敢這般對本皇子說話?”
“奴才失言,奴才不敢……”
這姜烜真是喜怒無常,但畢竟是主子,我也不敢多言。
過了片刻,姜烜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怎麽不說話了?被本皇子吓着了?”
“奴才不敢。”
“身體可有不适?這速度可否快了些?”
“沒有,九皇子要早些回去,也好趕上騎射大典。”
“小蕭子……”
“奴才記住了,奴才不提騎射大典。九皇子,奴才不明,你爲何會找到奴才?”
“不過是閑來無事,就來山中走走,卻發現了在山洞中的你。”
竟是這般簡單?
明明下着大雨,姜烜怎麽會突然來山中走走?
搞不懂,實在是搞不懂。
“回去之後,不必去獵場,母妃想必要去觀摩,不會注意到你,你且休息着,這身體才能好得快。”
姜烜又叮囑道。
“是,奴才多謝九皇子關心。不過奴才的身體已無大礙,伺候娘娘并無……”
“小蕭子!”姜烜又呵斥一聲,“本皇子告訴你,是本皇子救了你,你的身子本皇子做主。你敢不照顧好試試。”
我愣愣的點頭,“是,奴才知道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竟聽到姜烜一聲輕笑。我轉頭看過去,竟真的看到姜烜嘴角微揚。但隻是一瞬,姜烜注意到我看他,便瞬間斂了神色,又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