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1章 陸深深是我的
“以前也沒人攔你。”
儲澤楷心情莫名的煩躁,冷冷的看了一眼杜若飛,接着無情的甩開杜若飛的手,朝學校走去。
“喂,阿楷,你好好的發什麽脾氣啊。”杜若飛不開心的撇撇嘴,無奈的歎了一口氣,這才看向南宮崇:“阿崇,你說阿楷他是不是瘋了?”
“他是感覺到了危機了吧?”南宮崇微微皺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杜若飛,“飛,你有沒有覺得剛剛的那個少年很像一個人。”
“誰?”杜若飛滿是不理解,他發誓,他是真的不認識那個人。
“淩熙哥。”南宮崇認真的看着杜若飛,眼裏沒有一絲開玩笑與欺騙的意思。
“淩熙哥?”杜若飛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大了,看着南宮崇,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結結巴巴:“這……這能說明什麽?”
南宮崇一貫舒展的眉頭皺的無比的緊,像是在細細的思索什麽:“說明他們很有可能是認識的。”
“啊?崇,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杜若飛驚呆了,張了張嘴巴半天才開口說:“你的意思是說,淩熙哥和那個男的認識,那不可能吧,那爲什麽淩熙哥不向我們介紹他啊,反倒是他一個人偷偷的跑來聖櫻,還得意的去挑釁阿楷。”
“現在最關鍵的不是這個。”見杜若飛一直沒有說到關鍵點,南宮崇徹底的無語了,無奈的看着杜若飛,搖了搖頭,眼裏的那絲擔憂越發的濃了:“關鍵是,如果他真的和淩熙哥認識,那麽很有可能,深深也認識她。”
“啊!”杜若飛一下子像是想起來了什麽,瞪大了一眼,激動的語無倫次:“你的意思是說,那個男的和拼命三郎之間……”
“你終于明白了啊。”南宮崇長長的歎了一口氣,皺眉繼續說:“所以你再想想剛剛他說了什麽話,他爲什麽要對阿楷單獨說這種話,如果他認識深深,很明顯也應該知道深深和阿楷是情侶關系,所以他才會對阿楷說,讓他不要飛蛾撲火……這是警告吧?”
杜若飛的臉色已經泛白了,死死的咬住嘴唇,半晌都沒有說話,現在他明白了,那個男孩也是喜歡拼命三郎的嗎?這怎麽可能呢……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多久,杜若飛才“哈哈”的笑了兩聲,說:“崇,我看這件事情是你想多了啦,拼命三郎那個家夥,也就隻有阿楷那個傻瓜才會喜歡她啦,說不定那個陌生的男孩隻是單純的看阿楷不爽而已,也沒有絕對的證據證明他和淩熙哥哥是認識的啊,我看這件事情你一定是想多了。”
南宮崇心裏沉甸甸的,看着杜若飛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輕輕說:“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
“好啦,不說阿楷的事情了,那個家夥見色忘友,現在一定去找拼命三郎了,說說你吧,阿崇,你和夢雪之間究竟打算怎麽辦?”上次陸深深出院時,夢雪和深深之間的關系讓所有人心裏都有點不痛快,再這麽下去,夢雪真的有可能會和深深絕交的。
南宮崇嘴角輕輕的染了一絲苦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夢雪。”
“其實這些年你已經對夢雪很好了,要是我面對殺父仇人的女兒,我一定會恨死她了,壓根就不會 這麽在暗地裏一直照顧那對可憐的母女。”杜若飛在心裏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可是我總擔心,夢雪她會對拼命三郎做一些過分的事情诶,拼命三郎那個傻丫頭,單純的跟一張白紙一樣,估計到時候,又要傷心了。”
南宮崇的眼裏裏不由的閃了一絲了暗芒,深深和夢雪,他究竟要保全哪一個呢?
一個是他深着的小公主,一個是他多年來一直當做妹妹的女孩,可是……如果非要做出一個決定,他還是想要将最後的愛給深深。
“我說你和阿楷哦,都是這個樣子的,一旦陷入了愛情的泥淖裏啊,智商就一路下降,哪裏還是校草啊。”杜若飛不屑的的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你還好意思說我?”南宮崇無語的看着杜若飛,無奈的搖頭:“你自己爲了恩秀不也是苦苦等了那麽多年嗎?”
杜若飛的臉色一僵,不知道爲什麽,如今再聽到金恩秀的名字時,他的心卻再也不如往日那般跳動了。
“好啦好啦,不說了不說了。”杜若飛一臉窘迫的看了一眼南宮崇,笑嘻嘻的勾住他的脖子往前走去:“我們去找拼命三郎她們吧。”
聖櫻今天的女生們格外的激動,她們沒有想到,有一天她們會在聖櫻的校園裏看到一個可以媲美儲澤楷的美男。當一襲警服的左昊辰走過時,總會引來陣陣的尖叫與圍觀。
“哇塞,快看快看,那是男生哪個班的啊,以前怎麽都沒看到過啊,他……他也太帥了吧!”
“就是就是,而且他看起來好高貴哦,我感覺我好像看到了王子!他是誰啊,哪個班的啊,有人認識嗎?”
“讨厭啦,人家本來就是制服控,這身警服,再加上這個身材,我都要流鼻血了。”
“我真的服了你們了,人家都沒有露臉好不好,你怎麽知道他就是帥哥啊,我還是喜歡我的楷王子~我才不會像你們那樣三心二意呢。”
“算了吧,我說你們這群花癡還是趕緊醒一醒吧,别做白日夢了好不好?楷王子已經是那個陸深深的了,你!已經沒戲了!”
左昊辰的腳步猛然一頓,像是聽見了什麽異常刺耳的聲音,修長的手指突然緩緩的攥成了拳頭,緩緩的向剛剛那個說話的女生走過去。
人群看到這麽帥的一個大帥哥就這樣朝自己走來,頓時尖叫疊疊,尤其是剛剛說話的女生,激動的幾乎要暈過去了,她……她不是在做夢吧?
左昊辰走到他的面前,墨鏡下那張邪肆的臉頰上無聲的浮上一絲志在必得的笑容,他死死的盯着那個女生的臉,鄭重而又無比認真的開口。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