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吐血
第二日一早,陸深深便早早的起了床,換好自己的校服,打算去學校,之前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陸深深已經很久都沒有好好的去聖櫻上學了,看着身上這套熟悉而又漂亮的校服,陸深深心裏稍稍有點沉重,左昊辰爲了把她帶走來到聖櫻,她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穿這身校服多久……
“大小姐,您身上還有傷,今天就不要去學校了吧。”藍恩管家心疼的看着陸深深,眼圈都紅了:“小姐,我去幫您請假吧,再好好的休息一天好不好?”
昨天晚上,雖然他已經很控制住力量沒有傷害到深深大小姐了,但是她一定還是受傷了,那個時候,裙子都被血水染紅了,怎麽會不疼,這才過了一個晚上,深深大小姐就要去上學,這身體怎麽吃得住呢?
又想起畢竟是自己下的手,藍恩管家的心就更疼了,一個老人,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沒事的啦,藍恩管家。”看着藍恩管家又是心疼又是擔憂又是自責的樣子,陸深深露出一個暖暖的笑容,“錯的人是陸淩熙,你也是被那個混蛋,冷血動物逼的,所以你千萬不要自責,我是不會怪你的啦,再說了,你看我現在不是完好無損的嘛,我已經滿血複活了。”
說完,陸深深假裝沒事人一樣原地跳了幾下,雖然還是很痛,但是她已經确定自己不會有什麽大事。
“深深小姐……”看着陸深深疼的眉頭皺的死死的,藍恩管家心疼的幾乎要暈過去了。
“我真的沒事的啦,藍恩管家,你真的不要爲我擔心。”陸深深笑了笑:“今天是聖櫻期中考試的動員大會,在操場上會有一個很大的活動的,所有人都會到場的,我也是聖櫻的學生,當然不能缺席啦!你放心,如果我身體真的不舒服,我會打電話讓你過來接我的,好不好?”說完,陸深深彎了彎眼睛,背起自己的書包,打算離開。
“深深!”
突然,一隻冰冷的手腕從背後緊緊的握住她的胳膊,将她硬生生的從拉了回來,緊接着陸淩熙冰冷的聲音傳來:“今天……就待在家裏吧。”
陸深深現在對陸淩熙是滿滿的恨意,一想起昨天晚上,他在她最需要幫助的時候背叛了自己,對自己和儲澤楷做了那麽殘忍的事情,她的心裏就彌漫着一股深深的怒意,扭頭狠狠的甩開陸淩熙的手,冷冷的看着他蒼白的面頰,憤怒的說:“陸淩熙,你不覺得自己有點太多管閑事了嗎?!你是聾了還是記性不好啊,好吧,既然你忘記了,我就在提醒你一遍,我陸深深和你陸淩熙已經一刀兩斷,什麽關系都沒有了!對于我來說,你就隻是一個陌生人,不對,是我陸深深的仇人!所以,我現在有去哪裏,做什麽事情,和你一點關系都沒有!我現在命令你立刻放開我!”
陸淩熙的瞳孔閃過一絲難以掩蓋的悲傷與落魄,就在那一瞬間,甚至連陸深深都有點錯愕了,她剛剛是看錯了嗎?爲什麽陸淩熙的表情看起來那麽難過,就好像自己說了什麽特别傷害他的話一樣,可是……他明明對自己那麽冷漠,對自己那麽殘忍,這種家夥怎麽會爲自己傷心呢?!
一定是他故意裝得!
“深深,你别任性了,我知道你在生氣,因爲昨天的事情,那件事情我不想再說原因了,随你怎麽想我吧。”陸淩熙很快就恢複了往日裏一貫的冷漠與寒冷,“深深,我希望你劇今天能待在家裏哪裏都不要去,尤其是聖櫻,我是爲了你好。”
左昊辰要公布深深的身份,按照那個男孩的性格,就一定才讓所有人都知道,從來爲深深這麽久來在聖櫻受到的委屈報仇,那麽今天的這個考試動員大會就是最好的幾乎,如果他沒猜錯,今天左昊辰一定會去聖櫻,而這絕對不會是深深希望看到的場景,到時候,深深和自己的身份就會暴露,左昊辰和儲澤楷也會見面,所有的事情都會瞞不住的,包括深深和左昊辰之間的那個可笑而已荒唐的婚約……以他對儲澤楷的了解,他一定會生氣的,誰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自己深愛的女孩子在外面有一個未婚夫,就算深深和左昊辰之間是清白的,但是人言可畏,深深到時候一定會奔潰的!
“深深,就當我求你了,今天,就待在家裏吧。”
陸深深更加生氣了,狠狠的瞪着他,冷冷的笑了一聲:“陸淩熙,你别和我來這一套,你可是高高在上的陸淩熙,我是什麽規矩都不懂的陸深深,我不需要你求我,免得以後你再對我用家法,對不起,我要遲到了,再見!”
說完,陸深深狠狠的推開陸淩熙,扭頭離開。
“深深!”陸淩熙剛要去追,臉色卻突然的一白,像是身體出現了巨大的不适一樣,彎下腰,拼命的咳嗽着。
“少爺,您沒事吧!少爺!”
陸淩熙痛苦的跪倒在地上,蒼白的臉頰上是白紙一般的蒼白,豆大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滲出來,他低低的垂着腦袋,全身因爲咳嗽劇烈的顫抖着,喉嚨發出痛苦的低吼聲。
藍恩管家吓得臉都白了,“少爺!少爺您怎麽了!”
陸淩熙急促的呼吸着,肺部的重壓讓他眼前陣陣發黑。
“少爺,您别生氣,深深小姐她年級還小,她不懂事的,您好好的教育她,千萬不要氣壞了身體啊!”
陸淩熙嘴唇已經泛起一絲青紫色,他擡起頭來,看着藍恩管家,似乎想說些什麽。
“您是什麽?”藍恩管家靠了過去:“您是不是要喝水,我這就幫您倒!”藍恩急匆匆的離去。
陸淩熙的眼裏滿是劇烈的疼痛,他的雙手在地闆上幾乎要摳出一條深深的痕迹來,激烈的咳嗽下,一股腥甜的氣息突然從喉嚨裏翻滾而上,殷紅的血液順着他的嘴角一滴一滴的砸落在他的身下,他終于支持不住,按住自己的胸口,無力的倒在地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