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沒有那樣的意思!”安心來來去去都是這句話,似乎除了這句話就沒别的解釋了。
又似乎這句話才是最好的解釋,百推不厭,不管他們說什麽,她隻需要回應這一句就好了。
南宮然挑眸看向了安心,發現她真的很會裝,那臉上的表情才叫一個我見猶憐,這個女人太惡心也太不簡單,八個人居然都撕不動她。
若不是這麽多雙眼睛看着,若不是顧七寶帝蕭蕭她們也足夠強悍,一個勁的想要撕下她虛僞的外表的話,她這個模樣恐怕真的能騙了帝銘臣。
而且她還帶着一個孩子,面對他們八個人竟然是各種臨危不懼氣場很穩。
牛逼,果然是牛逼!
而且她現在企圖将他們七個劃分爲一邊,将帝銘臣和她自己劃分爲一邊,各種爲帝銘臣考慮,還請求他們不要誤會帝銘臣,說她不給帝銘臣面子。
帝銘臣需要給面子嗎?
草!
給了帝銘臣面子,那誰又來給她面子?
自己的男朋友被别的女人的孩子叫做爸比,難道她還要笑嘻嘻的給帝銘臣面子,跟孩子說寶貝兒爸比可不是亂叫的哦,心平氣和的當一把知心姐姐?
馬丹,真沒見過如此不要臉之人,也算是刷新了她的三觀了!
聽到安心的話顧七寶差點沒氣吐血,忍不住跳起來叉腰,直接開罵對慫道,“卧槽,你特麽是複讀機嗎?來來回回就特麽會這一句嗎?”
“我……我本來就沒有那樣的意思。”安心依舊是咬着這句話,就完全拿這一句話當救命稻草了。
顧七寶:“……”
你麻痹的,你沒這樣的意思,那老子又這樣的意思行了吧!
顧七寶快被她氣死了,忍不住暴脾氣就上來了,遏制不住的沖動了起來,卷起袖子就怒道,“今兒個誰都别拉我,我非要打這個女人!”
顧七寶的沖動不是沒道理,南宮然可是她穿開裆褲長大的,兩人性格最相近,那是真正的‘狼狽爲奸’走過來的。
她可沒忘記,當初薄承芯找她麻煩的時候南宮然是怎麽替她沖在前面,怎麽要撸起袖子幫她跟薄承言幹架,爲的就是不讓她受一丁點莫名的委屈。
但如今,南宮然這委屈受大了!
所以,她不暴揍安心一頓那就對不起她們二十多年的革命友誼!
顧七寶也是個急性子,撸起袖子說幹就幹,反正她有帝銘爵撐腰!
她說着就沖了上去,安心吓慘了,她真的沒想到顧七寶是這種粗魯之人!
但顧七寶才不會覺得自己粗魯,粗魯或禮貌那是看人而來,對于無恥的不要臉之人還講什麽道理講什麽禮貌啊!
何況這裏就她最适合動手,帝蕭蕭,身份高貴,一國之母,這種場合就算再暴脾氣也不适合動手,傳出去不好聽。
帝瑾萱現在是懷着孕,肚子已經有那麽大了,更不适合動手。
而南宮然動手的話,那就太掉價了。
還有其餘的都是男人了,男人和女人動手某種程度上顯然也不太好。
所以!
橫豎就她動手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