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你們這幫廢物永遠都不會知道野狼有多麽強大。無論是以前、現在還是将來,野狼都要超脫你們的想象。”
黑暗中,一個身披黑袍戴着‘v’字臉面具的家夥,語氣低沉的說道。
他叫噬魂。
很多年前參加圍剿血幽靈的時候神秘消失,所有人都以爲他死了,沒想到他居然還活着。
而且南國軍方的高層已經從某種途徑獲知,噬魂在幫血幽靈做事。
不僅如此,他的背後可能還隐藏着什麽更加可怕的勢力。
“FACK!”詹姆蹦跶了起來了,狠狠的抽打正跪在地上幫他用嘴釋放的女人豐-盈的臀,非但如此,還給了她一個嘴巴子:“賤-貨,既然已經出來做,還裝什麽純?難道你沒聽說過裝純被人-輪麽”
“哈哈哈……”
其他的幾個家夥狂笑着,眼神裏充滿着輕蔑。
話說的那麽明顯,不就是指桑罵槐麽?
“砰!”
噬魂身形移動如同鬼魅,他掐住了對方的脖子,一個俯沖,直接将詹姆抵在牆上。
詹姆臉立馬變成了豬肝色,呼吸困難。
“啊……”
女人尖叫着,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詹姆,你的話太多了。别忘了,我也曾是野狼的人。你羞辱野狼,就是在羞辱我。去死吧,混蛋!”
“嘩!”
一道寒光掠過,詹姆便被一把鋒利的三棱軍刺要了性命。
三棱軍刺鋒利的刀槽内立馬充盈着鮮血,場面瘆人。
“混蛋!”
邊上幾個跟詹姆關系不錯的家夥試圖爲詹姆報仇,卻被羅克擋住:“别輕舉妄動,你我都很清楚,他不是一個誰都能招惹的人。噬魂是當初唯一一個能夠跟狼神并駕齊驅的家夥,不要惹他,他就像是眼鏡王蛇一樣惡毒,誰惹他,誰死。”
“嘶……”
衆人面面相觑,紛紛往後退讓。
噬魂身手不凡,行事作風别具一格。
也不知道他爲什麽就被人控制了,還幫着血幽靈做事。
一個骨子裏對原本所在的國家和特戰隊懷有忠誠的人,卻又總在做一些讓他們難堪的事情,如此強烈的矛盾沖突的背後,除了給人無盡的猜疑之外,其他什麽都無從得知。
“瑪德,怪胎!”
“嗖!”
見噬魂轉身離開,一個家夥不爽的罵了一句。
他剛要抓起酒杯喝酒,誰料一把飛刀徑直穿透玻璃杯,正中對方的眉心。
“砰!”
那厮跟熟透了的西瓜一樣倒下,震驚四座。
與此同時。
封寒等人從武直上空降,迅速借助周圍的遮掩物全速推進。
野人谷區域之前的特訓還以爲隻是一個随随便便的演習訓練,沒想到一号早就有所籌謀,爲這次的行動打好了基礎。
因爲熟悉這片區域,行動非常順利,朝着前方推進的速度很快,然而這并未給封寒帶來任何欣喜。
行進過程中,封寒的腦子裏不斷回想着那些需要狙殺的目标資料。
這是一群經受過特殊訓練的家夥,他們曾活躍于多國的戰場。
退役後,成了全球最大的傭兵集團黑森林的傭兵。
他們雖然不是黑森林最厲害的,但他們最喪心病狂,才加入黑森林不久的他們迫切的希望能夠證明自己的能力,所以這次他們會更加賣力。
行進了一段時間,野山鷹握拳,示意推進暫停。
“怎麽了?”
雷暴緊張的朝着周圍看着,還以爲發生什麽情況了呢。
野山鷹:“大家看看地圖,咱們現在在3号區域,我們可以通過6号區域轉入9号區域,然後接近目标。也可以從3号區域掉頭,舍近求遠,經過1号區域,途徑4号區域,然後經過8号和10号區域,從側面攻擊目标,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
傲劍:“我覺得還是按照現在的線路走吧,第一條保險。這路段咱們熟悉,要是去了别的區域,長途繞行,耽誤行程不說,搞不好在沒有遭遇敵方的時候,我們就交代在那些毒蛇和毒蟲的手中了。”
野人谷原始叢林之中,瘴氣厚重,奇毒無比。
這裏到處都是毒蛇和毒蟲,之前已經有不少人死在了那兒。
傲劍說的很現實,也很直白。
雪豹點頭贊成:“我同意傲劍的說法,這野人谷就是一個窮山惡水的地方。咱們舍近求遠,如果耽誤了任務進行的時間,那就是得不償失啊。”
雪豹很少說喪氣話,但這就是放在眼前的事實,不得不正視。
野山鷹扭頭朝着封寒看着,其他人都說話了,隻有封寒沒有發言:“0271,你有什麽想法?”
“我對這兩種方案都沒有什麽好感,咱們面對的是無比狡猾的對手,我們不能用常規的思維去考慮問題。他們狡猾,我們要更加狡猾刁鑽。”
野山鷹眉關緊鎖,面目一冷:“你的意思是……”
封寒:“放棄陸路,走水路。”
“什麽?!”
其他幾個人都很詫異。
水路?
這附近都是深海,隻有臭水溝那邊的水比較淺,而且還不是主流,難道要從那兒下去?
臭水溝肮髒的不行,蛆蟲還有腐爛的動物屍體,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
“這隻是我個人的建議,你們商量。時間不多,盡快決斷。”封寒說道。
雪豹臉僵着,仿佛還未完全回過神來。
傲劍手緊握着裝備,默默歎息。
雷暴撇了撇嘴,語氣堅定的說道:“幹吧!不就是臭水溝麽?我們特麽也不是沒有下去過。0271說的對,我們面對的是一股狡猾的敵人,需要用不一樣的方式。如果一層不變,那我們跟那些老鳥有什麽區别?”
啓用新人,就因爲上頭覺得新人有些創造性思維。
同時,新人沒怎麽出場過,遭遇老對手,他們無法捕捉南國軍方的意圖。
“幹!”
野山鷹下定了決心,一臉堅毅的朝着封寒看着。
他們這次來,都是輕裝簡從,沒有任何潛水的裝置。
好在這原始叢林之中可以就地取材,弄幾個吸管還是很輕松的事情。
武裝泅渡的時候,就怕裝備進水,好在有杜蕾斯,問題不大。
下定決心之後,幾個人朝着彌漫着惡臭的臭水溝走去。
“卧槽,這味道可真大……”傲劍直犯惡心。
雷暴搖頭,一臉鄙夷:“我看某些人都快忘了你之前在這兒待過吧?被關在木籠子裏的時候,你當時身上還帶着傷呢,身上沒少爬蛆蟲吧?”
“你!”
傲劍氣的臉色通紅。
“夠了,時間不多了,快走。”
封寒一句催促,終結了兩個冤家的擡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