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視線在墨台如歡和似茶、月城中來回掃了一遍,沒有說話,便聽到城門外北狼國寒号皇子用内力獅子吼一般地說道:“西和國衆人聽着!你們的墨台小将軍如今在本王手上!乖乖打開城門!否則……”
微微一頓,他捏着墨台如歡的下巴将她的臉朝向那城牆之上,冷冷說道:“本皇子就讓你們親眼看着你們的墨台小将軍在這裏籌集剝皮!”
話音落下,便是他周圍那些北狼國士兵們群起嗷嗷吼叫的聲音,滿是興奮。
而城牆之上的衆位士兵們,臉色蒼白士氣頹敗。
他們的将軍,竟然被抓了?!
正當他們心慌意亂不知所措,就見那寒号皇子忽然大聲說道:“爲了說明本皇子不是哄騙你們,先給你們看看這位,你們的副将軍是吧?”
他微微擡手,落下,便見一旁的士兵對着那柱子上的月城砍了一刀,鮮血迸射,還有月城痛苦的呻吟。
月城滿眼痛苦與驚恐地望着那寒号皇子,似乎至今無法想象自己會是這樣的後果。
那寒号皇子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視線,嘲諷地一笑:“本皇子平生最恨的便是叛徒,投靠過來的也不行。”
今日可以背棄主子投靠他,誰能知道萬一哪日這人也會出賣自己投靠别人呢?
所以,對于叛徒,一概殺無赦,最安全。
月城聽到這話,驚恐中帶着絕望,最後視線望向那墨台如歡,竟然又透出幾分後悔,随後又帶着幾分愉快來。
他後悔自己做了這麽多沒得到好結果,可至少死得不是他一個,也值了!
幾刀砍下來,讓月城的血四處流淌着,整個人也已經漸漸失去意識。
轉頭,他看着墨台如歡,又擡眼望向那城牆之上出現的段易初,忽然口中噴出血來,大笑道:“段易初!她死了!她又死了!哈哈哈哈……”
他笑着笑着,聲音戛然而止,沒了氣息。
而城牆之上的段易初,在聽到這話之後,原本站在那裏宛若寒冰的氣息一變,殺氣四溢。
“主……主子?”元茶喃喃喊了一聲,便見自家主子盯着城樓下,說道:“寒号,你敢傷她……”
寒号皇子微微一怔,待看到是段易初之後,哈哈大笑起來:“唉喲,這不是金貴嬌養病弱身的七王爺嗎?墨台小将軍竟然願意嫁給七王爺,不知是不是因爲你這張臉?這麽漂亮,連本王都心動了呢。”
說着,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意,對着墨台如歡的臉頰上拍了拍,說道:“可惜,你的王妃在本皇子手上,你卻無能爲力。本皇子傷她怎麽了?别說,她的血還真不少,從昨夜至今也有兩個時辰了,竟然還沒流幹。”
他的聲音很洪亮,又有内力加持,因此城牆上的人都聽得很清楚。
而段易初在聽到這話的時候,望向墨台如歡,便發現她的腳下已經浸成了血色的紅。
那麽多的血,浸透了她的腳下,也浸透了一旁似茶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