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快就想要走?”封錦琛蹙眉,可面具外的女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初夏隻聽得出來,他似乎不太滿意。
“隻是想要趕快解決好這件事情……沒有想要走……”她蒼白的解釋着,生怕把他惹怒了,一隻手就掰碎了她。
畢竟此時此刻,他的手不停的按捏着她的腰部,癢癢得很難受。
不知道他會不會一隻手就将她折成兩半……
吸血鬼的面具下面,又是怎麽樣一張可怕恐怖的臉呢。
男人點了點頭,似乎很滿意這個答案了,
“好。不急不急,就然他等一會吧……”說着,他一把将她打橫抱了起來,直接走向床的方向。
在空中的桑初夏傻眼了,愣愣的看着他,“等?”
“我今天很餓,什麽都沒吃呢。所以你要先喂飽我,知道嗎?”
“你要吃我?吃人啊!”
桑初夏一臉驚慌的抗拒着,差點委屈的哭出來,“初夏不好吃的,不要吃!”
男人輕笑着,抱着她走到了一邊,拿起黑布,将她的雙眼蒙上了。
随後,就在朦胧之中,初夏看到了男人将他的面具摘了下去,看着她說道:“要是摘掉黑布惹怒了我,你承擔不起後果的。乖,讓我來告訴你,初夏很好吃。不吃完不準走。”
說完,一把将她推到了床上,俯身而下,雙唇覆上她的柔軟,整個身體呀全部壓在了她的身上。
這樣火辣深切的吻好象帶有電流,流竄她全身,讓小女孩全身麻痹,柔軟的身軀酥麻癱軟在他懷裏。
她心髒跳得好快,俏臉漲紅,隔着一件衣衫,感覺她的柔軟被厚實的胸膛用力摩擦着,嬌軀忍不住輕輕顫抖起來。
這種難以言喻的震撼感從耳朵流竄到腳底,讓意識渾沌一片的她幾乎化成水。
男人開始一點點的細吻她的頸部,濕滑的舌頭漸漸地滑過了過白皙的肌膚。
她的身體在他惹火的撫摸撩撥之下,全身癱軟成潺潺的流水,化于無形而有形。
他黝黑的雙瞳也顯得深邃,彷佛一潭幽靜的池水……
“唔……不要吃初夏……”
“乖,我們一起吃。”
一個小時後,被折磨的桑初夏從被子裏露出小臉,羞紅的面頰滿含着春意,雖然蒙着雙眼但依然可以辨别男人大概的方位,“嗚嗚……我還以爲你……要真的吃掉初夏的人肉呢……”
“傻丫頭。”封錦琛霸道的伸出手将柔軟白皙的身體摟入了懷中,心神蕩漾的笑了笑,“你已經很美味了……我怎麽舍得把你一次性全部吃掉呢。”
初夏皺皺眉頭,疑惑不解,“你……什麽時候才肯放過初夏……啊……”正在說話的她,突然感覺到某一部分被捏的兇狠,不滿的像是撒嬌的喊道:“輕點……疼。”
“好。輕點。”
“唔……”羞紅的臉頰嫩的出水,惹人憐愛。
封錦琛愛不釋手,差點就忘記了時間。
最後戀戀不舍的将蒙着眼的女人送上了車,回頭看向阿正,“莫亦維真的肯辦手續了嗎?”
“據我所知,他正在等着。相信今天就可以辦妥。”
封錦琛滿意的點點頭,看着車離去的方向,一副志在必得的神情,“一不留神居然讓他們領證結婚了。真是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