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照做就是了。”她六神無主的點着頭,心裏卻像是打翻了五味瓶。
桑東的眼眸放着精光,拉着她的手,“我的好女兒,爸爸就知道,你會爲了桑家做出犧牲的,放心爸爸不會虧待你的,将來爸爸的股份不都是你的嗎?”
初夏根本不在乎什麽桑氏股份,雖然隻有她是桑東的親生女兒,可她知道,桑東對初卉很好……
離開了桑氏,初夏失魂落魄的,以至于她忘記了師傅,等到她走到路上,差點被車撞倒的時候,忽然才想起,師傅還在桑氏。
她給師傅留了一個消息,便獨自坐在了車水馬龍的廣場中,想着該如何做。
初夏剛想要想辦法離開尼克勞斯,卻又碰到了這種事情,可恨又可惡,偏偏她無法拒絕爸爸。
明知道桑氏企業已經無力回天,内部千瘡百孔,爲何還要守着呢。
鈴鈴鈴
這個時候,戚姐姐卻是來了電話。
“傻丫頭!在哪裏呢,你戚姐姐我殺回來了!”聽見戚姐姐渾厚有力的聲音,就覺得積極樂觀,仿佛充滿了希望。
“正好,初夏也想你了。我們約在老地方見吧”
“好呀,正好帶個人見你。”
“什麽人?”
“見到了你就知道了。”
初夏十分疑惑,忽然笑着說道:“你不會是又帶了男朋友回來吧?”
“你怎麽知道?”
“難不成還有别的人嗎?這已經是第幾任了……戚姐姐你……”
“好了,初夏你不要跟個小老太婆一樣唠叨了,我可是你戚姐姐,不是你妹妹。你等着,見到了你就知道了,這次我可是認真的。”
挂了電話,初夏無奈的苦笑着,心想她哪次不是認真的,哪次不是失戀收場?
戚姐姐換男人的速度,已經比的上換衣服的速度了。
他們所說的老地方便是戚芳菲經常帶初夏去的一間酒吧,初夏雖然表面上小白兔一般,可實際每次都被戚芳菲慫恿的來到這裏,簡直易如反掌。
初夏在吧台等着,帥氣的調酒師動作流暢的搖晃着酒杯,她卻看得呆了。
一直在想,怎麽才能讓尼克勞斯幫她呢?
“美女,一個人想什麽呢?不如陪哥哥我喝幾杯?”渾濁猥瑣的男人一靠近,初夏就吸了吸鼻子,皺着眉頭站了起來,躲開,“不想喝。”
扭頭就要走,卻被那男人一下子就拉扯住了手臂,冷笑着說道:“這麽着急走幹嘛?你想要錢就直說啊,來這種地方裝什麽純,要錢,我也有!”
說着,拿出一沓錢就摔在了初夏的臉上,初夏錯愕,一臉羞憤的喊道:“這些錢留着給你看病吧,免得你精神病發作。”
“你個死丫頭,給臉不要臉嗎?”
初夏冷哼一聲,嬌軟的聲音,“不屑和你這種人說話,警告你哦,我可是認識這家店的老闆的,一會你就會被趕出去!”
那人哈哈大笑,大聲喊道:“來啊,都來聽聽,她是說認識老闆呢!我可是告訴你,老闆正是我的表哥,到了這裏,你也别想走!來人,按住她,讓她好好看看這是誰的地盤。”
初夏驚慌,臉色變得蒼白,本想要拿出司亞墨的名頭呢,誰知道卻說錯了話。
就在她被人按住雙肩的時候,忽然看到有人推着一張輪椅走了過來。
“我看誰敢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