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迷蒙着雙眼,話一出口就後悔了,可被燃燒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
這個感覺,就像是他故意在折磨她。
折磨她的身體,折磨她的意志。
封錦琛霸道的圈禁着她,感受着絲滑的肌膚,輕聲道:“你是甜筒嗎?爲什麽我想舔遍你的全身?”
聽着這調戲的話語,初夏恨不得鑽到地縫中去。
流氓,壞蛋,太可惡了!
“你……好壞……”
“因爲你看起來,真的很美味。我也隻對你壞……”他啞着聲音,一邊吻着一邊說道。
渾渾噩噩的小女人,癱軟在他的甜言蜜語誘哄以及強勢占領之中。
美味?
他吃了好幾次,還覺得美味嗎?
腦子迷糊的初夏,在浴室裏被吃幹抹淨,濕漉漉的兩句身體從浴室轉戰到了沙發,又到了床上,也不知道折騰了多久,他才将精疲力盡的小女人放過了。
她都不知道這一整夜是怎麽過去的,但是好像,她眼裏的人,變成了封錦琛。
以至于她在昏睡中,還念出了“錦琛哥哥”幾個字眼。
封錦琛低頭,看看懷抱裏的小女人,忍不住伸出手來捏住她軟軟的臉蛋,忍俊不禁的輕笑着:“怎麽夢裏還在念着我啊……”
“錦琛哥哥……我怕……”
“怕什麽……”
小女人往懷裏縮了縮,顫着聲音,“怕……尼克勞斯,好可怕。”
封錦琛忍不住的心疼起來,雙眸一眯,皺着眉頭:“那麽怕我嗎?”
他不由得開始反思,是不是作爲尼克勞斯,真的把她吓到了?
怎麽會做夢都在怕呢?
第二天一早,初夏渾身酸痛,被折磨得全身都黏糊糊的,便皺着眉頭,從男人的懷抱裏逃出來。
看着他的臉,她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爲什麽他可以和錦琛哥哥一模一樣呢?
難道是失散多年的雙胞胎兄弟?
不行,她要好好的查查看,看看封家有沒有遺失在外的其他兒子?
現在,她需要好好洗個澡!
可她走進浴室沒多久,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瞪大了雙眼,驚呼,“你……你怎麽又進來了!”
“爲了節約用水,以後我們都要一起洗澡,知道嗎?”他毫不臉紅的走了進來,迅速的脫掉了衣服。
一大早的,他那蠢蠢欲動的小野獸就已經傲然挺立了。
就像再跟她示威似得,耀武揚威的炫耀着巨大。
她緊咬着牙關,羞憤的說道:“我不要!要洗你自己洗,大不了我以後都不洗澡了!”
初夏的确是有點生氣了,撅着小嘴就要沖出去,卻被他一把抱住,霸道的說道:“想逃?你能逃到哪裏?不洗澡可是不行的,那就不香香了……我喜歡你香香的……”
“啊……唔。”
最後身嬌體弱的初夏,還是沒逃脫的了他的魔爪,美美的吃了早點後,才幫着她洗了澡後,擦了身子放到床上。
她又睡過去了。
封錦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溺寵的目光看着她,“累壞了吧……看來除了要把身體養的肉肉點,你還需要多做一些運動啊……”
“初夏最讨厭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