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亞墨聽着,眉角直跳,聽着這意思,恐怕是打定了主意要他留下來承擔責任了,歎了口氣,“好吧,那我就暫時接手。但是說好了,等你一脫身就趕快放我自由。”
“放心吧,全都交給你,我也不放心。”封錦琛邪魅腹黑的笑着。
司亞墨覺得自己,還是被坑了。
灼熱的陽光,将人烤的發焦。刺眼的人睜不開雙眼。
初夏站在明烨的面前,看着戚芳菲離得很遠,說道:“明烨哥,如果那些股份交給我做主,我可以把他們都放棄嗎?我一點也不想牽扯太多。”
“恐怕不行。你知道的,這是他的主意。就連我也沒權利幹涉。”
“我知道。”她哽咽的說道,咬着唇瓣,“我知道他很可怕,我們都沒權利說什麽,但是夾在中間,我真的很累了。與其以後還要面對各種麻煩事,倒不如就直接了斷的解決……”
“唔,這個嘛。不然我幫你跟尼克勞斯談談吧。他也許會聽你的。”
初夏眼睛亮了起來,“真的嗎?”
“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也許你的話更管用呢。你不要什麽事都藏在心裏,如果想說什麽,隻管告訴他,把你想要做的,想要說的别對他隐瞞。這樣他才知道你想要什麽。”
明烨皺着眉頭說道。
如果初夏和錦琛一直這樣玩捉迷藏的遊戲,也不是什麽好事。
倒不如讓他們的距離,在縮短一些。首先要做的,就是了解彼此的想法。
不然就像現在,封錦琛以爲是爲了初夏做了好事,以爲她會開心,其實,反倒更讓她爲難了。
這也不能說是封錦琛做錯了,畢竟現在的情況其實是最好的選擇了。
桑氏那個爛攤子,若不是封錦琛爲了她,才不會接手呢。
但是既然接手了,就不能再讓桑氏跟着桑東的想法走,反倒會拖累帝影。
封錦琛的做法,實際上是折中的選擇。
無奈,桑東比想象中的還要難纏,竟然如此逼迫自己的女兒,要不是戚芳菲告訴自己,他也想不到呢。
初夏聽了明烨的話,心裏還是拿不準的,隻淺淺的笑着,帶着苦澀,“他那麽霸道,能幫我已經不錯了,我怎麽敢奢求更多呢!”
更何況,她要求的更多,付出的也更多的吧。
她不敢再想象,還要做什麽,才能讨好那個尼克勞斯了。
初夏撅着小嘴,懊惱惆怅的說道。
明烨笑了,伸出手來撫摸着她的腦袋,把她當成小女孩一樣,笑着說道:“别人奢求還沒這個資格呢,放心吧,你絕對可以的!初夏,相信我,尼克勞斯雖然可惡,但他也是一個人,不會沒有感情的。隻要你拿出真心對他,他怎麽會無動于衷呢!”
明烨心想,兄弟,爲了你我也是當了一回媒婆了。
也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竟然看上這個一個天真懵懂的小姑娘?
更無奈的是,這個姑娘,并不懂男人的心啊。
初夏抿着嘴,在陽光下笑了笑,搖搖頭,“我覺得還是不要了,我自己再想想辦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