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錦琛沒想到,她會說出這句話來?
這個小丫頭,意思是想要照顧他嗎?
他很欣慰,她能夠有這種自覺性。
随即,封錦琛就不靠譜的暈了過去。
“啊!喂!”桑初夏扶着龐大的身軀,皺着眉頭,臉色白了,“你怎麽了呀!你别吓我啊!”
可是男人并沒有回應她。
她慌了手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麽做好了、
被吓得心慌意亂的,看着車水馬龍的街上,旁邊還停着他的車……可她卻不會開車。
真的是要爲難死她了!
桑初夏手忙腳亂的打出租車,将他送到了醫院,住進病房裏的時候,她累得滿頭大汗。
把身上所有的錢都拿出來了,甚至還搜了下他的身,把他的錢也拿出來交了費用。
本來就是他該拿的錢嘛,桑初夏十分心安理得了。
靜谧的病房裏,桑初夏擔憂的坐在床邊的椅子上,看着尼克勞斯。
她從未想過,尼克勞斯也會有這樣脆弱的一天。可他也太不小心了,也不知道是吃了什麽就過敏了,還這樣嚴重。
桑初夏伸出手來,不自覺的摸了摸他的臉,卻還是感覺到了發燙。
深深地擔憂着,他不會再有事了吧。
“你是在爲我擔心嗎?”突然發聲的男人,吓了她一跳!
初夏眨巴眨巴眼睛,舔着嘴唇,“你醒了?感覺怎麽樣?我去叫醫生吧。”
封錦琛一把抓住即将離開的手,按住,虛弱的一笑,“不用叫醫生,有你在,我就沒事了。”
“你說的是什麽話啊?我又不是醫生!”初夏鄭重其事的說着,“要讓醫生看看你的情況……”
“你聽我的。不用叫了,坐下來,陪陪我,我就舒服多了。”叫醫生來,多打擾這氣氛啊。
初夏将信将疑的看着他,“我?”
“是的。上來,躺在我身邊。”
初夏猛地搖頭,“不行,你是病人。”
“正因爲我是病人,所以我知道,什麽才是治病的良方。你,現在就是我的醫生,躺在我身邊,抱着我,我就無病無痛了。”封錦琛一本正經的說道。
初夏紅了臉,察覺到他是在調戲她,不滿的抿着嘴,不肯挪動,“尼克勞斯,你就不要胡來了。你現在在生病……看你的樣子,早就知道自己過敏了吧,還不是一次兩次了吧。那爲什麽還要吃那些……”
封錦琛無奈的勾唇一笑,“隻是對一類物品過敏而已。”
“什麽啊?”
“你想知道?”
“是啊,這樣下次我就知道該帶你去哪裏,不該帶你去哪裏了呀。”初夏認真的樣子,大大的取悅了封錦琛。
“嗯。說得對。”
初夏心虛的低下頭,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她這是說的什麽話啊?好像真的關心他似得!
“好,丫頭,我告訴你,我對香菜過敏。但是你那麽喜歡吃,我也就沒阻止你。也不礙事的,一晚過去就好了。”
“香菜?”初夏睜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說道:“這麽好吃的東西你居然還過敏?”初夏表示不能理解。
封錦琛微微一笑,“我也是人嘛……”
“那你就直說啊,也不會勉強你吃的。現在都鬧得進了醫院,你知不知道你剛剛暈過去的時候,我都被吓死了!”初夏面露難色,眼眸中盈滿了淚光,可見吓得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