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芳菲噗嗤的笑了出來,笑得前仰後合的模樣,讓初夏都有些堂皇了。“戚姐姐!我都這麽難過了,你爲什麽會笑?”她深深地皺着眉頭,有些疑惑的盯着戚芳菲看。戚芳菲咳咳一聲,冷靜了下來,“那個,姐姐不是故意要笑的。就是覺得……你真是可愛……”初夏更加不解了,眨着水靈的大眼睛,“我……怎麽就可愛了!戚姐姐你告訴我你怎麽了?爲什麽這個樣子,我沒說錯什麽吧。”“傻丫頭,戚姐姐是覺得,你既然喜歡就去追求啊!你不跟他表白,怎麽知道他不喜歡你呢?也許他心裏也喜歡你的呢!”戚芳菲故意說道。初夏皺着眉頭,咬唇,“他不喜歡我……他有喜歡的女人……”“什麽?哪個女人?你這都是從哪裏聽來的?”戚芳菲抓着她的手,不解的問道。初夏的眸子清澈而明亮,臉上的表情卻有些陰暗,抿了下嘴,“不是從哪裏聽來的,好像其他人都知道,就我一個人不清楚……”她歎了口氣,“錦琛哥哥不就是飛去法國找他前女友嗎?他一定很愛那個幸運的女人……”“什麽前女友?”戚芳菲訝然,忽然拍了拍腦袋,“你是說夏顔?”“夏顔?她叫夏顔嗎?”她忍不住叫着這個名字,感歎道:“好美的名字。”戚芳菲擺擺手,笑着說道:“她倒不是什麽大美人,隻是上流交際圈很知名的名媛。家世好,身材好,學識好,就連性格也是人人稱贊的好。夏家和封家世代交好,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兩家就口頭約定了指腹爲婚。他們也是從小時候就青梅竹馬長大的。”“感情這麽好啊……”她低垂下了腦袋,随即想到了什麽,驚訝的擡起頭,“那爲什麽會分手呢?”戚芳菲冷笑一聲,撇撇嘴,“具體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你也知道我經常遠離那個圈子的。我也是聽說的,錦琛哥出事之後,夏顔就飛往巴黎了。這麽久了,也沒有再回來過。可他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外人并不知道。隻不過大家都說,是夏顔抛棄了癱瘓在床的封二爺……”初夏皺着眉頭,心裏狠狠地揪着,緊緊的咬着唇瓣,帶着哭腔:“她怎麽忍心抛下受傷的他?”隻要一想起來,她都會覺得很悲傷很難過了。在那種時候,錦琛哥哥一定很痛苦,備受折磨,他需要夏顔留在身邊陪着他,可夏顔居然就走了?想到這裏,初夏有些怨恨,爲什麽夏顔要那樣呢!夏顔是個怎樣的女人,才會如此的狠心?如果是她,她一定拼了命都想留在他的身邊守護他,照顧他!“你聽誰說的,他怎麽會去巴黎找什麽夏顔呢?”戚芳菲不解的問道,明明人還在本市,根本沒離開的!說去法國治療,都隻是幌子而已。初夏歎了口氣,皺着眉頭,輕聲說道:“就是昨天在訂婚宴上,聽到一些人八卦說的,錦琛哥哥去法國,都是爲了追回前女友,并不是真正要去治療的。應該不是巧合吧。法國,巴黎。”戚芳菲撫額,笑着說道:“真是冤枉啊!我都替封錦琛覺得冤枉!原來你昨天悶悶不樂的一直喝悶酒想喝醉,就是爲了這麽個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