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把夏夏藏去了什麽地方?信不信我炸平夜宅!”夜淩墨怒吼着,手握着手槍對天開了一槍。
可下一瞬,夜司令好似聽到了什麽可笑的笑話,俯身逼近道:“如果你能夠從這裏找到人,我的命都給你。但若是,這裏沒有那丫頭,你說,我是不是應該用那丫頭的命作爲賭注?”
“你的命我不稀罕,但若是有人執意要死,我不介意來成全!”夜淩墨陰鸷的眸光落在夜司令身上,随即一個招手,方才的士兵再度沖進來,翻遍了每一個角落,可依舊未曾看到方池夏的身影。
頓時他的黑眸一沉,整個人幾近崩潰道:“繼續搜,找不到人,你們全部去陪葬!”
夜宅似乎要被翻個底朝天了,原本好好的宴會,此刻卻被徹底的攪亂,總統對于這針鋒相對的兩父子也沒有辦法,最終先行離開。
站在方才方池夏被帶走的地方,夜淩墨緊握着大拳,環視四周每一個角落,微眯緊的黑眸裏盡是可怕的陰戾。
夜司令從書房内緩緩出來,身側的士兵恭敬道:“回司令,屬下派人秘密尋找過了,依舊沒有任何發現。”
聽着下屬的回應,夜司令也是愣住了,是誰那麽大的膽子,敢在他的地盤上找事情?
況且,夜宅可是守衛森嚴,平日裏連隻蒼蠅都無法活着進來的,那麽,剛剛帶走方池夏的那一團黑影究竟是什麽?
在夜宅鬧翻天一般的開啓搜尋模式的時候,而夜司令的書房内,書架後的秘密空間内卻傳來一陣尖叫。
“啊!!!”
伴随着那一聲尖叫,隻見一團黑影閃過。
三天後。
方池夏隻覺得眼皮沉重至極,她用盡了渾身的力氣,才漸漸睜開一條縫隙,一絲刺眼的光亮攝入。
而與此同時,入目的是一張冷峻的面容,雖然隻有半張臉,但那一層寒意下面,所散發出來的英氣逼人,五官如同刀刻一般。
那一張俊顔在觸到昏迷了三天三夜的女人終于雙眸的那一瞬,頓時無比擔憂的伸手緊握着她漸漸溫暖的小手關切道:“夏夏,你吓壞我了,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
“墨大叔。”方池夏近乎沙啞的嗓音吐出,此刻隻覺得嗓子裏一陣幹咳,甚至覺得幾乎要冒煙燃燒了。
對視着他眸底的擔憂,方池夏感覺自己好似昏睡了一個世紀,用力回想着,她才想起來,好似自己本來是在夜宅參加宴會的?
似乎看出了她心底裏的疑惑,夜淩墨俯身将她抱緊在懷,“小笨蛋,你昏迷了三天三夜,你知不知道,這三天三夜對于我而言有多麽的煎熬?”
這幾天他日夜守在她的床邊,總在期盼着下一秒她就會醒過來,那一天當士兵找尋到她的時候,她被人丢在了假山石上,明明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可卻一直昏迷不醒。
夜淩墨吩咐花祭夜爲她檢查了無數遍,可最終得出的結論都是沒有任何内外傷,可能是驚吓導緻的昏迷。
這一守,就是整整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