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安卻再次搖頭:“要相信你自己。”
顧湘發現他是真的沒有要合作的意思,隻能無奈攤手:“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我自己試試吧。”
這下輪到祈安驚訝了。
他之所以不願意與顧湘合作,其實是想根據顧湘的反應來推測一下她的功夫到底如何。
原本他以爲顧湘會很害怕肚子面對老虎,但當聽到她方才的那話之後,祈安心底升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心:現在的這個顧湘功夫到底多高,竟然連打老虎都不怕?
一個姑娘家說到獨自去打老虎,卻面不改色毫不露怯,這着實不一般。
“既如此,便先進去登記姓名吧。”祈安暫時按下心底的好奇,提醒道。
門口的衙役一看他們是要去打老虎的,連忙将人引了進去。
“就你們兩個?不再多叫幾個人?”負責登記姓名的師爺臉上露出驚疑的神情。
祈安往旁邊邁了一步和顧湘拉開距離。
“咳,是我要去捉老虎,就我一個。”顧湘提醒。
那師爺上上下下将她大量一遍,縷縷胡子好言勸道:“你?去送死呀?雖說如果你被老虎咬死了家裏人還能得到二兩安葬銀子,但不值得。小丫頭,回家去吧。”
顧湘搖搖頭:“我真的要去,還請您給我記上名字。”
那師爺又瞟了顧湘一眼,但見她鐵了心的要獨自上山,也不攔着。反正若是這姑娘死了,衙門倒也不缺那二兩銀子給她家人做體恤費。
将名字登記後,顧湘與祈安便直接離開。
“爺,您看什麽呢?”
剛巧從衙門後院走進來的兩個男人頓住腳步,随從見自家爺忽然收了腳步,便出聲詢問。同時順着他的視線往大門口看了一眼。
“那背影瞧着有些熟悉,好像在哪兒見過。”随從說着又看向自家爺。
一身暗紋錦袍的青年點點頭:“是那天亂葬崗的小姑娘,不知道她跑到衙門來做什麽。”
“莫不是來告狀的?”随從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測:“不對呀,若是來告狀的,怎麽沒人來向爺回禀?”
“别猜了。”暗紋青年笑了一下,直接走了。
後面的随從撓了撓頭連忙跟上。
前頭剛出了大門的祈安覺察到背後似乎有人看他,皺皺眉回頭往衙門内看了一眼,登時眉頭皺了一下。
那天亂葬崗上出現的兩人怎麽會在衙門裏?
顧湘走了兩步發現他沒跟上來,頓住腳步回首看着他:“你怎麽不走?”
“咱們直接回村子還是去買些東西?”祈安收回目光,大跨步走到顧湘身邊。
“先去買些東西吧,家裏現在缺少的太多,而且飛鸢連身換洗的衣服都沒有,我得給她買兩塊布料。”顧湘一邊盤算着一邊上了牛車,與祈安一起往集市的方向走去。
從衙門到集市,這中間會經過幾個大戶人家的宅子。
路程才走到一半,顧湘聽到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在說:“能不能再高點,我家閨女又懂事又聽話,繡活做的也不錯呢,您買了去,絕不會吃虧上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