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沒什麽?我在想我爸,他會不會見到我,也動手打我,要不你去樓下等我,萬一他又發脾氣,連你一起打怎麽辦呀?”簡成陽說着慢慢的轉過身來,看着膽戰心驚的任小沫,他發現任小沫的眼睛盯着身邊的雙道玻璃門發呆。
“成陽哥,你看。。。。。。”任小沫神色慌張的指着身邊的雙道玻璃門,顫顫驚驚的說道。
簡成陽也注意到了玻璃門裏面的動靜,他透過第三道玻璃門,看見病區活動室,有穿着藍條子病服的病人來回走動的身影,再透過活動室的門廊看見病人午睡醒來,陸續從自己的病房走出來,神情各異的朝活動室走來,有幾個病人看見了大門外的簡成陽和任小沫,他們接二連三的來到第三道門前,朝簡成陽和任小沫做着各種怪異的動作,吓的任小沫驚叫一聲,轉身跑下了樓梯,站在樓梯口的轉角處渾身直打哆嗦。
“小沫,這個地方不适合女孩子,你還是在樓下等我吧!”簡成陽終于找到了擺脫任小沫的理由,任小沫不假思索的同意,轉身急急忙忙的跑下樓去了。
簡成陽支走了任小沫,開始敲門,可能是敲門的聲音太小的緣故吧!裏面沒有任何的回應,倒是那些扒在第三道門上的病人,七嘴八舌的說着什麽?簡成陽聽不清楚,他們又用手比劃着,這下簡成陽明白了,他們讓簡成陽按門框上的門鈴。
簡成陽朝那些病人點點頭,表示感謝,他正要按門鈴,從一間屋子裏走出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他朝大門口眨巴了一下眼睛,看見了神色焦慮的簡成陽,他朝簡成陽走了過來。
“你來看誰?”那個男人大聲問道。
“簡萊山。”簡成陽趕緊回答,生怕被對方拒絕了。
“等一下。”那個男人淡漠的回答完轉身走了,不一會,那個男人手裏拿着房門鑰匙又回到了房門口,低下頭打開了房門。“進來吧!”
那個男人走在前面,簡成陽跟在他後面,那個男人進了剛才出來的房間,簡成陽跟了進去。
房間裏有幾張辦公桌,每個辦公桌上都有一台電腦,桌上擺放着醫學方面的書籍,還有各種的化驗報告,靠近房門口的位置,擺放着病人的病例本。
“坐。”那個男人首先坐在一張辦公桌前的椅子上用手指着另一張辦公桌前的椅子說道“你是簡萊山的什麽人?”
“我是簡萊山的兒子。”簡成陽沒有坐,他站在那個男人的面前,憂慮的問道“我爸情況怎麽樣?”
“你是簡萊山的兒子?”那個男人上下仔細的打量着簡成陽,懷疑的問道。
那個男人懷疑的口吻,讓簡成陽心裏很不舒服,自己畢竟是簡世集團的總裁,還沒有遇見過鄙視他的人,今天來這種本不該來的地方,卻再三遭人懷疑,讓他很窩火。
“你們家人可夠可以的,把老頭送進來,就再也不路面了。”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數落着簡成陽,口氣是非常的嚴厲“老頭進來四天了,不吃,不喝,不說話,他說自己沒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