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哭了多久,簡萊山哭累了,他慢慢的的恢複了平靜,緊閉着眼睛,他躺在簡成陽的懷裏睡着了。
簡成陽急忙給任小沫發微信,讓任小沫去體育中心取便當,他不想讓還不容易睡着的父親簡萊山,因爲自己離開驚醒了。
心理醫生看見簡成陽抱着父親簡萊山睡着了,很是感動,父子情深啊!
簡成陽不知所措的看着心理醫生,好像在問:我這樣陪着父親可以嗎?
心理醫生敬佩的點點頭,家人配合醫生,盡快治好病人的病,是醫生最大的幸福。
任小沫開車去體育中心取回了便當,她等在樓下,簡成陽陪父親簡萊山吃完飯,給他洗了澡,換了幹淨的衣服,安撫好父親的情緒好,才離開精神病院。
簡成陽坐在任小沫的車上,心情很複雜。他不想看任小沫滿是疑惑的眼神,他也不想回答任小沫的任何問題。他坐在後排座位上閉住眼睛想自己的心事。
“爸爸,他怎麽樣?”任小沫終于忍不住,咬緊嘴唇問道。
“不好,誰也不認識,三天沒有吃東西了。”簡成陽的臉色很難看,說話的口氣,就像要吃人似的。
任小沫聽着簡成陽冰冷的聲音,心裏一陣發顫,顯然,簡成陽對眼前的突發事情感到震驚,有些手足無措,難以接受。
“小沫,你來過這嗎?”簡成陽透過反光玻璃鏡,嚴厲的目光掃視着任小沫。
“當然來過,我們不是才從這出來嗎?”任小沫不解其意的反問道。
“我不是說現在?我問的是你在陪着我來這之前來過這沒有?”簡成陽試探的問道。
“沒有來過,沒有特殊情況誰來這呀?又不是什麽好地方。”任小沫搖搖頭,坦誠回答。
“我爸住院那天都誰來了?”簡成陽想了解清楚當時的真實情況。
“我媽和張嫂來的。”任小沫膽怯的回答了一句。
“你爲什麽沒有來呀?我記得我爸對你不錯呢?”簡成陽漫不精心的笑道。
“我媽不讓我來,她怕我吓着呢?”任小沫有點内疚,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成陽哥,你在怪我嗎?”
“沒有,我很感激你能陪我來這看我爸,盡管你沒有看見我爸,我還是很感激你。”簡成陽真誠的說道。
簡成陽心裏基本有譜了,爸爸是受了嚴重的刺激,才精神失常了。主要原因是媽媽和哥哥的離奇死亡,知道整個事件的人就是任小沫的母親劉書香。
簡萊山精神失常是在和劉書香結婚的第二天?他之前爲什麽沒有精神失常的表現呢?這是個奇怪的突發事件。
簡萊山和劉書香肯定談到了那個敏感的問題,并且有了激烈的争吵,很可能劉書香告訴了簡萊山真相,簡萊山一時無法接受,精神徹底崩潰了。
爸爸就算精神失常了,也不緻忘記自己最愛的兒子呀?
爸爸怎麽會連自己最愛的兒子也不認識了?這讓簡成陽費解了。
劉書香那個可惡的女人,到底對爸爸做了什麽?緻使爸爸精神失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