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很快?什麽意思?”馮青檬嘲諷的微笑盡顯,臉上飄過的陽光,想罩住簡成陽高貴的氣質“怎麽?你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娶馮青檸嗎?”
“娶馮青檸是早晚的事情!不過,我想知道你什麽時候嫁給梅寶興呀?”簡成陽端着酒杯,擋住馮青檸射來的驚訝目光,笑嘻嘻的說道。
“我嫁不嫁梅寶興不管你的事,你盡管做自己的美夢好了。”馮青檬慢慢的晃動着酒杯裏的紅酒,十分耀眼的凝視着家成陽,色眯眯的說道。
“我這個人喜歡做美夢,但是,我不喜歡夢醒之後看見自己愛的女人遍體鱗傷,我喜歡給自己愛的女人讨公道。”簡成陽胳膊靠在吧台上,一隻手端着酒杯,看似喝多了,其實他的頭腦很清醒。
“你的話,聽起來有點警告的味道呀?你是在吓唬鬼嗎?”馮青檬可不怕簡成陽,他一個文弱書生,在自己堅硬的拳頭面前,肯定落花流水。
“素質高的人,解決問題靠智慧,素質低的人,解決問題靠拳頭,我不知道你遇到複雜的局面靠什麽解決問題?”簡成陽自然是知道馮青檬練跆拳道的用意,他看着像個文弱的書生,其實他的身上全是肌肉,沒有一點多餘的肥肉,這是他天天遊泳和跑步的結果。
“複雜的局面?什麽算複雜的局面?如果有人想傷我,我覺得拳頭是最解決問題的,也許你是讨厭武力解決問題,可武力是防身的最好武器,這是我小時候受男生欺負總結出來的經驗,而且很管用啊!”馮青檬不在乎自己的優勢在男人面前減分,她的習慣,就是用武力保護自己,保護家人,可她連誰也沒有保護好,尤其是她沒有保護好自己,還經常給家人惹麻煩。
“你說的也許有點道理,但是,能不用武力解決的問題,最好還是用其他方式解決,武力解決問題不僅傷人,也傷自己,你說是不是呀?”簡成陽在用理智的語言勸說馮青檬放下與姐姐馮青檸決戰的氣勢,不管什麽原因,鋒利的劍,不能刺向自己的親人。
“簡成陽,你拐彎抹角的說這些,不就是害怕我傷害馮青檸嗎?哼!馮青檸是我姐姐,我能傷害她嗎?我忍心傷害她嗎?”
馮青檬的嘴角劃過冷嘲熱諷的微笑,看着自己欣賞的男人關心着别的女人,馮青檬就火冒三丈,可她欣賞的男人,爲什麽喜歡自己的姐姐呢?這是她比較懊惱的一件事,她真心的愛過兩個男人,這兩個男人都深愛着姐姐,而且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自己,他們都讨厭自己,因此,她的不滿和仇恨都集中在姐姐馮青檸的身上了。
“你确定不傷害馮青檸?你确定自己能選對結婚對象而不後悔嗎?”簡成陽被馮青檬失去理智的憤怒惹急了,制止馮青檬錯誤的行動,是簡成陽當務之急,在這個與家人幸福相聚的時刻,跑出來喝悶酒,就說明馮青檬和姐姐不歡而散了。
“你後悔愛馮青檸嗎?你願意爲了馮青檸放棄一切嗎?”馮青檬反問道。知道簡成陽的真實動機,對自己即将所做的決定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