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顧傾顔在醫院照顧起來的夜非墨,不過夜非墨倒真是安分了許多,期間沒有對她做什麽太過分的事情。
兩人的相安無事的過了一周,傾顔如往常洗漱完,準備睡覺了,就聽到了夜非墨擡唇淡淡的說着:“顧傾顔,我想洗澡。”
聽到夜非墨說自己想洗澡,其實這個時候,男人身上的傷口都已經結痂了,有的已經在掉痂了,不過這大熱天,雖然房間裏有冷氣,男人也沒有運動,但是一周都沒有洗澡,真的已經受不了。
“你的傷才好,等完全好了,在洗澡吧。”顧傾顔考慮了一番,其實也能理解夜非墨這麽久來沒有洗澡。
夜非墨帶着生硬的口氣說道:“不行。”其實他也明白,自己的傷好完全了,在讓顧傾顔給自己洗澡,那是不可能的,而自己經過一周的休整,整個人已經好了很多,活動完全都沒有影響,但是唯獨不能沾水,更别提洗澡了。
“夜非墨,真的,你聽話,好不好?再過兩天就可以洗澡了。”顧傾顔也在循循善誘着夜非墨,畢竟若是真的給夜非墨洗澡,那指不定他又會掀起怎樣事情來?
“我不管,我就要洗澡。”說着,就起身去了廁所,顧傾顔看着他,大有一種今天不洗澡,就不睡覺的姿态。
傾顔沒有跟着他,坐在床上仔細聽洗手間裏的動靜,她以爲夜非墨會出來求助,然而過了十分鍾後,男人還是沒有出來,就聽到裏面水嘩嘩而流的聲音。
顧傾顔心裏一驚,莫非夜非墨真的不要命的洗澡了?想到這裏,她立馬從床上跳起來,飛奔到廁所而去,看到夜非墨正在用着浴霸沖洗自己的身上,她快速過去搶着浴霸,帶着擔憂語氣說道:“夜非墨,你這樣水會濺到傷口上的。”
夜非墨的聲音冷然,帶着堅定:“既然不肯幫忙,我就隻有自己洗澡了,誰讓我命這麽苦呢。”
顧傾顔一聽皺眉,心裏忐忑不安,要是幫夜非墨洗澡,那豈不是要把他看光光?想到這裏,自己地Kian的臉就不争氣的紅了。
她知道夜非墨身材很好,健碩有力,精裝無比,而且自己也看過男人的身材,但是非要這樣直接給他洗澡,似乎還真的放不開手腳啊。
顧傾顔站着不動,心裏糾結無比,而夜非墨趁機就要去搶自己手裏的浴霸,最後她還是決心,幫助夜非墨洗澡,畢竟夜非墨也幫自己洗過澡,就當還人情了。
傾顔在心裏安慰自己,重重的呼吸了一口氣道:“好了,夜非墨,你不要激動,我幫你洗澡就是了。”
不就是洗澡麽?能有好難呢?大不了她等會閉上眼睛,不看見不就好了嗎?
想到這裏,顧傾顔讓夜非墨站在一邊,她放好了水,讓夜非墨站在那裏。
顯然夜非墨比她想象的好聽的多,整個人也很配合,隻是沒有想到自己就在一秒,自己一個腳滑,然後整個人撲倒在了水盆裏。
濺起一朵朵的水花,夜非墨站在哪裏不顧身上傷疤,去扶起顧傾顔,然而水就沾在了他的皮膚。
顧傾顔立馬反應過來,回頭去看夜非墨,帶着擔憂的語氣問道:“你的傷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