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刷的一下看向了慕少淩,包括身旁的傾顔,她有些愣住的看了慕少淩,他這是瘋了麽?又看了看遠處的夜非墨,面帶難色。
剛才嫁給才報到三百萬,他竟然一下子升了兩百萬。
“你…你喜歡旗袍?”傾顔脫口而出,實在是不能理解他的所作所爲,然而慕少淩卻是側眸輕笑:“不喜歡。”
“那你幹嘛報價?”她瞪大了眼睛。
“很适合你了。”慕少淩大有一種一擲千金爲紅顔的沖動。
傾顔愣了愣,臉色刷的一下紅了,張了張嘴巴剛想說話,那邊卻傳來男人熟悉的聲音:“六百萬。”是夜非墨。
他身旁的蘇婉兒冷笑看着傾顔的方向,目光含着挑釁。
傾顔的心一顫,爲了蘇婉兒,夜非墨竟然花的下這個價錢。
“六百萬一次,六百萬……”
“一千萬。”當身旁男人淡然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全場嘩然,傾顔感受到了夜非墨那兩道淩厲的目光。
“你瘋了嗎?”傾顔扯了扯慕少淩的衣袖,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入夜非墨的眼中成了親昵。
慕少淩似乎興緻盎然,他擡了擡嘴角:“或許吧,難道你想便宜了蘇婉兒?”
話一出口,傾顔的心就揪在了一起,很苦澀。
那邊,蘇婉兒氣的牙癢癢,撒嬌般地靠在夜非墨的身上:“非墨,我要那件旗袍。”
但是身旁的夜非墨卻像是驟然結冰一般,目光死死地鎖在顧傾顔身上,指節驟然握成了拳頭。
拍賣結束,旗袍被慕少淩拍下,他沒有當着那麽多人的面直接送給顧傾顔,而是帶着她離開了會場。
慈善拍賣會後,就是答謝酒會,今晚有不少美女端着酒杯向着夜非墨和慕少淩二位少爺去,傾顔被冷落在一旁,打算找個角落安靜一會的。
這時候,蘇婉兒走了過來,還向她高傲地瞥了一眼,傾顔沒有理會蘇婉兒的莫名的挑釁,沒有注意到旁邊一個端着酒的服務生突然踉跄一下,眼見着托盤上盛滿紅酒的玻璃杯就要潑灑到自己白色的禮服上了。
風影月嘴角一勾,兩步上前,摟住顧傾顔的腰,回旋一帶,傾顔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吓了一跳,緊接着就聽到了玻璃碎裂地聲音。
之後,傾顔就看到了風影月的白色西裝上被潑灑的紅酒,瞬間就明白了,這風影月在保護自己,抿了一下唇,低低地抽了口氣:“謝謝你,風少。”
看到衣服上的都被潑上了幾行酒紅色,襯在燈光之下,格外紮眼,有些苦了臉說道:“你的衣服?”
風影月松開手,輕掃了幾下肩上的酒漬,深深地看了顧傾顔一眼,緩緩道:“不用擔心。”
顧傾顔将紙巾遞了過去,我很是抱歉的說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如果剛才那些灑在她的裙子上,肯定尴尬無比,又要淪爲這裏的笑話,想了想,很爲難的看着耳他身上的污漬道:“風少,這衣服,我賠你吧。”
而端酒的侍者,看到風影月身上的紅酒,不停地鞠躬道歉,似乎還在發抖,連嘴唇都幾乎變成青白色了,風影月做事怪異,喜歡随性而爲,如是今天在這裏被宰了,肯定沒有人敢幫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