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萬山就這一腳,把馬直接踹了出去,馬兒受驚,直接脫離馬車就跑了出去。
緊接着,沈萬山一把抓住剩下的車身,把它給推到一旁。
“來!停這兒!”
白衣心裏大寫一個服字,沒辦法,誰讓這是如來會的地盤,他身爲三當家,别說動馬車,就算把馬牽走,也沒問題。
這免費的機會,不要白不要,白衣也沒客氣,便把馬車給停了過去。
“剛才發生了什麽?”
青瑣領着兩個孩子從馬車内出來,白衣将三人扶下車。
“沒什麽,也就有匹馬受了驚吓,跑走了。”
青瑣聽完覺得沒什麽,也就沒多在意。
這邊剛下來,麻煩便找上門來了。
“誰他麽動老子的馬車!不想活了!”
一闊少領着四個打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看到白衣等人,更是不服,用手戳了戳白衣的胸口。
“沒看到這裏有人嗎?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知道我是誰嗎?”
這邊他話剛說完,沒有露頭的沈萬三擠上前來。
“咋了!老子的地盤,還輪到你來管!”
那人一見沈萬山,立馬就慫了。
“三……三爺,怎麽是您啊?您在後頭,小的愣是沒看到。這幾位,是您的朋友?”
“怎麽?我的人你還想打聽?”
“不不不,小的就随口問問。”
“你那馬……”
沈萬山的話還沒說完,對方立馬接話。
“啥馬,那馬我早就想換了,奈何一直沒機會。這不,今天三爺一來,就幫小的完成心願。小的感謝還來不及,怎會怪三爺。”
白衣不得不佩服這家夥拍馬屁的本事,這馬屁拍的,絕對大師級水準。
“各位,”剛才還一臉險惡的闊少,現在立馬變作一臉笑意,“小的李先立,頭一次見各位,見怪莫怪。”
說着,李先立瞄到了躲在白衣後頭的兩孩子,不由笑了起來。
“想必兩位是帶可愛的兩位小姐來玩的吧。來的正是時候,表演
(本章未完,請翻頁)
剛開始沒多久,我定了個好位置,不知各位能否賞臉?”
“走呗,愣着幹啥?”
白衣毫不客氣,大搖大擺的走在前頭,兩孩子一聽,也急急忙忙的奔了過去。
“三爺,還有這位少夫人,我們也走?”
青瑣隻是撇了他一眼,便跟上了白衣的步伐。
長興坊新開的酒樓名叫紅來客,名字聽着挺喜慶,這生意目前而言還行。
進了紅來客,來到三樓,專門有一處偏位可以直覽台上。
台上雜技各異,這不由讓藍曦與孫雅連連喝彩。
這邊熱鬧,青瑣的神色完全不在樓下台上,而是緊盯着沈萬山。沈萬山都被她盯得有些尴尬,這路過的路人看到這兒都不由搖搖頭。
“唉,都有孩子的人,居然還惦記着别的男人。那男人都沒我好,虎背熊腰的還不如便宜我。”
路人歎息,這天下是怎麽了?如此絕色美人,居然看中了這等醜徒,悲哀啊。
白衣的目光原本還看着台上的滔天火焰,忽而,遠處的一隊人馬引起了白衣的注意。
領頭的是盧元忠,而一旁的則是副将嚴深,他們兩個騎着大馬,其後跟着的至少有二十多名官兵。
隊伍浩浩蕩蕩的過來,原本還熱鬧的人群被嚴深的一句話給打散。
“奉命執行公務!閑雜人等速速避讓!”
聽見要執行公務,人群匆忙散開,不出片刻便跑了個空。
見如此,紅來客的老闆慌忙跑了出來,“兩位将軍,不知此行所爲何事?小的這小店才剛開張,也沒犯什麽事,您看?”
說着,老闆遞給領頭盧元忠些許金币,沒想對方并沒有接手。
“老闆,有沒有事,可不是你說的算。上頭有令,你這兒窩藏了賊犯,我們是奉命來抓人的。”
老闆一聽,不知是氣是笑,極其無奈。
“将軍,您莫說笑,小店才剛開張,怎會有賊犯。這豈不是砸自家招牌。”
盧元忠沒理會他,命令道:“來人,把這紅來客給我圍起來!任何人都不得出這地方!”
(本章未完,請翻頁)
一時間,官兵全部圍了上去,還真就把這地方給圍了。
見到下面這番場景,青瑣立馬抽刀,直接搭在沈萬山的脖子上。
“說!這些人是不是你叫來的?”
“你别着急啊!我就算叫人,那也是叫我幫裏的人,叫這些官兵來做什麽?”
白衣也覺得有理,勸說道:“應該不是他,我們落在官兵手裏,對他可沒好處。”
而沈萬山自己也很是納悶,他也沒叫人,也不知是誰告的秘,再說他們到這兒來抓誰?
上次讓白衣和青瑣逃掉,嚴深自然是記下了他們的模樣。這些都還能理解,可他們的行蹤究竟是怎麽暴露的。
“現在怎麽辦?”
藍曦心裏知曉,這事肯定和上次的命案有關,否則不可能有來這麽多人。
青瑣沉思片刻,不由想出了個法子。
就在下面盧元忠命人上去搜查的時候,一個人影匆匆從客棧裏跑了出來,瞧這人背影,正與那晚的女子有幾分相像。
“将軍,我去追那女子,您繼續守在這裏。”
盧元忠點頭,“若不能活捉,那就領着她的屍體回來也行。”
聽此,嚴深也頓時放心,這女人落到自己手上,定要她活不長。
嚴深騎着快馬追了上去,盧元忠則依舊守在樓下,賊犯有兩個,走了一個,應該還有一個。
看着下面盧元忠依舊沒走,沈萬山不由抱怨,“我就知道,這人沒這麽好騙。還調虎離山,倒是自己先跑了。”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引走下面的人馬,好讓兩個孩子得意逃生,可現在看來,一個誘餌是不夠的。
“哥哥,我們怎麽辦?我害怕。”
孫雅自從經過那晚,心裏就有了陰影,現在一看到官兵就害怕,這些人在她眼裏都是壞人。
白衣思量片刻,将目光投向沈萬山。
見對方迎來的目光,沈萬山立馬辯解,“你剛才也聽她說了,我這體格,跟你差太大,我去根本行不通。”
“我的意思是,我去伏法,這兩個孩子交給你照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