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伎倆哪裏是白辰衣的對手,他雙爪揮舞過後,藤蔓便被其一一斬斷,一根不留。
“我勸你放了他,我就不與你計較。”
雖說這人會用妖力,卻是人類,白辰衣能夠感受到,他身上沒有明顯的妖氣。
“你說放就放,你以爲你是誰?”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
白辰衣一個飛身上前,瞬間到達對方面前。
“好快!”
吃驚之餘,肩上的秦楚已經被白辰衣給抓住,他飛出一腳踢在那人身上,将秦楚一翻,便從那人肩上給卸下,穩穩落地。
按理,以白辰衣的這一腳,力量不比那個踢飛刺客的那一腳差,可這人卻隻是連連退了幾步,便站直了身子。
“有點東西。”
白辰衣不僅誇贊,再次飛身上前,這次則是來到那人身後。
對方冷汗直流,沒想到自己居然碰到這麽個對手,尖銳的指甲離他的脖頸不到半指距離,懸停在半空中。
“告訴我,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
可即使面對生命的危險,他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
“有本事你殺了我,你一樣什麽消息也得不到。”
白辰衣立即以爪換掌,将那人擊倒在地。
“打得好!”
秦楚見對方已被制服,連忙跑上前來,随即蹲下身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何人!”
說完,他掀了那人面具,面具下也是個年約二十出頭的年輕人。
秦楚整個人不由一驚,“怎麽會是他?”
“你認識?”
“他就是和我一起的朋友,他怎麽會是壞人呢?”
“沒事,我隻是将他打暈了過去,等他醒來,你再問他便是。”
可當秦楚一摸他身子,稍顯懼意,接着又去探對方鼻息。
“他……他怎麽死了?”
聞言,白辰衣立即變得嚴謹起來,也忙蹲下身去試探,果然死了。
沒道理,他剛才的力度絕不可能緻死,這家夥怎麽會死了呢?
“你殺人了!”秦楚驚呼,“沒想到你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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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這麽狠。”
面對秦楚的話,白辰衣并未解釋,而是直言道,“你要是再廢話,我保證你和他一樣。”
頓時,秦楚連忙捂住了嘴,他可不想死在這人的手上。
白辰衣開始檢查地上人的屍體,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口,而且剛才自己就在他身邊,若有什麽動靜,他是定然會知曉的。
可事實是,人就這麽平白無故的死了,着實讓人捉摸不透。
白辰衣緩緩起身,好奇問道:“你這朋友是幹什麽的?”
秦楚稍作思量,眉頭緊皺,“我記得他也沒做什麽,我們都是商隊的幫工,按理都一樣才是。”
從秦楚的話裏,明顯找不到任何有用的東西,如果非要知道,恐怕隻有問商隊的商人才行。
“你們到底碰到什麽了?”
聽到這兒,秦楚不由瞪大了眼,開始變得懼怕起來。
“一時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反正就是有好幾個很惡心的妖,他把我們都給劫持了。”
“那你怎麽逃出來的?”
秦楚聞言,又不由撓了撓頭,努力回想,卻一無所獲。
“想不起來,我給忘了。”
聽後,白辰衣也是頭痛異常,“你怎麽會想不起來?自己怎麽逃出來的都給忘了?”
秦楚顯得很是尴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照情況,确實是這樣了。
白辰衣也未再追問,“那你現在是要回去,還是待在這裏打算救你的朋友?”
“我倒是想救,可現在一想,我連他們在哪兒都不知道,還是算了。回去再說吧。”
白辰衣對他也是極其不解,一會兒這樣,一會兒那樣的,連個譜也沒有。
“那我們走吧。”
“哦,好。”
白辰衣走在前頭,秦楚走在一旁,走着走着,他卻停了下來。
見不對勁,秦楚忙問道:“怎麽了?你是發現什麽了嗎?”
“你還記得剛才我們是從哪裏進來的嗎?”
“這我怎麽記得?”
“……”
目前看來,今晚是回不去了,還得等明天才行。
第二天,在床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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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陳寶伸了個懶腰,一臉的舒适,昨晚睡的好舒服。她又怎知道,昨晚她完全處于昏迷狀态,可以說是死睡到現在。
“白辰衣,你今天……”
話說到嘴邊,她又頓住。
此時地上,完全沒有白辰衣的身影。
“他不會又自己一個人下樓吃飯去了吧?”
想到這裏,陳寶穿上鞋,向門口望去一眼,頓時驚了。這門不知什麽時候被卸掉的,看痕迹,像是被人給破壞的。
她頓時感到不安,“這家夥不會是晚上被人抓去了吧?”
陳寶慌忙出門,樓下并沒有白辰衣的身影,秦老闆則剛好從後廚出來。
他看到陳寶,便客氣的招呼起來,“姑娘,你醒了?”
“老闆,”說着,陳寶匆匆跑下樓來,“你看到跟我一起的那個人了嗎?另外,你這房門什麽時候破的?”
“姑娘别擔心,你朋友昨晚幫我忙去了。他說,今天就能回來,你且安心等等。”
聽完秦老闆的話,陳寶也算是稍稍安心,不由多問了一句,“你有什麽忙是需要他幫的?”
“我托他去界北外頭找我兒子去了,我想你朋友那麽有本事,而且他也答應了。應該沒什麽問題吧。”
陳寶思索一番,以白辰衣的性子,應該不會輕易答應幫人才對。
“你那門,是他給你拆的?”
秦老闆則是笑了笑,“沒事,我今天就找人來修,不影響。”
兩人正聊着,外頭傳來急切的腳步聲,一個蓬頭垢面的小夥跑了進來,進來就大喊。
“爹!”
随後,想着秦老闆奔去,剛要抱他,結果别秦老闆一腳踹開。
“誰是你爹!哪裏來的乞丐,蹭吃的也沒你這樣蹭的。”
這腳可把秦楚給踹蒙了,怎麽自己出去一趟回來,親爹都不認識自己了。
此時門外,又一個乞丐進來,依舊是蓬頭垢面,一身髒亂,身上還有臭味。
“不好意思,回來晚了。”
聽到白辰衣的話,陳寶立即是高興了起來,而秦老闆則是一臉驚愕的看着地上的起來,這家夥還真是自己兒子。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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