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操作,不禁令趙默瞪大了眼,那家夥說的肉,居然是活着的猛獸?合着,他說的吃多少,是這個意思。
稍微讓趙默安心的是,目前帶進來的隻有兩頭老虎,要是三頭,他怕還就真沒辦法對付。
隻見,進來的人一個個戴着惡鬼面具,接着打開趙默隔壁的老房門,将兩頭老虎送了進來,随後将牢房門關上。
見這兩家夥是被鎖在籠中,趙默還慶幸,這樣解決它們就簡單的多。
結果下一秒,忽聽咔嚓一聲,機關打開,兩個籠子的鐵欄瞬間倒塌,兩頭老虎就這樣實實在在的出現在趙默面前。
見這兩家夥沒了束縛,趙默一個立身站好,擺好架勢,随時等待它二者的進攻。
兩頭老虎下了牢籠,開始左右徘徊起來,它們似乎在觀察自己的獵物,看着何時才是好的動手時機。
“你要正想活下來,建議你現在就上,等它們兩個商量好對策,你可就沒機會了。”
聽完隔壁妖的話,趙默有些茫然,“你能聽懂它們的話?”
“别忘了,我可是妖。”
按理說,趙默不應該相信這個家夥,可前幾次的對話,讓他對這個妖多了幾分信任,反正都是要對付,不如現在就上。
想着,趙默擡着拳頭沖了上去。
見對方攻來,其中一個老虎猛撲而起,趙默立馬一個翻身躲過,接着一躍,騎在了老虎背上。
本想着趁這個時機,直接對着它的腦袋來上一拳,直接擊斃。
可沒想,另一頭老虎也猛的一躍,趙默一個翻身躲過,同時也落下地來,錯過了最佳攻擊時機。
這下,輪到兩隻老虎作爲主攻,它們以交叉之勢同時向趙默攻來,趙默一個翻身騰空而起,讓兩隻老虎撲了個空,當他再次落地之時,二者又再次夾擊而來。
這樣連續的進攻,再如何了得的人也難免中招,趙默的肩頭不由讓老虎的利爪給抓傷。
鮮血流出,染紅了他的衣襟,那老虎則舔了舔虎爪,鮮血的味道令它又興奮了幾分。
看着兩頭老虎越戰越勇,趙默顯出幾分敗勢。
這時,外頭送虎來的兩個人不由嘲笑起來,“還真以爲是什麽能人,兩隻虎都鬥不過,真是高看他了。”
兩頭老虎再次發動進攻,這次看起來比上次更有序。
然而,趙默似乎抓住了某種機會,他先是以直沖之勢向對方奔去,突然一個撲倒,從二者的身下掠過,緊接着掌中集氣,一拳迸發而出。
血色迸發而出,直接将老虎的肚子打穿,此等力道看得一旁的妖都瞪大了眼。
這等實力,已經不是一個妖所能匹及,更别說他還是個人了。
這也讓另外兩名負責押送老虎來的兩人爲之一驚,突然另一隻老虎直接被趙默掄着尾巴砸到牢門上,兩人頓時被吓得退了幾步。
突然,身後牢房的人一下撲了出來,直接抓住兩人的喉嚨,一個當場被咬斷喉嚨,另一個則被活活勒死。
比起自己殺虎,趙默感覺對面牢房的人才更爲恐怖。
“這就是今天的餐食?”
趙默問一旁的妖。
“這裏所有活着的東西,無論是人是妖,吃的都是活物。”
那妖說着,把一頭大虎拖到栅欄邊,這讓妖有些不解。
“你這是什麽意思?”
“這一份是你的,我一個人對付不完。”
“你不怕我吃飽了來對付你?”
“放心,就算真有那麽一天,我也不會讓你打倒的。”
那妖淺淺一笑,怕是這小子還不知此處的險惡,再過幾天,他就不會這麽說了。
盡管沒人回去複命,也不見之前那名男子前來查看,看來對于手下被殺的事,早已習以爲常。
而趙默在這裏的生活,也才剛開始。
第二天下午,之前那名男子再次來到這裏,又是一陣轟動,不過這次不是趙默,而是在靠近門口的位置停下,并且放下了機關。
然而,遲遲等不到任何動靜,那男人不由搖了搖頭。
“既然你們都不想死,那就一起去死吧。”
說完,男子忽而變得面目猙獰起來,并且化成了半獸的樣子。
牢門打開,獸化的男子走了進去,兩人如之前謀劃的,一同攻上前來。
結果,半獸男子一擡手,便同時掐住了兩人的脖子,随後将二人拎了起來。
“你們兩個不成器的家夥,妄我栽培你們。”
他用渾厚野獸般的語氣說着,同時手中力量越發用力,直到兩人完全窒息,這才放手。
見他兩人完全死去,男子這才又恢複了原貌,小步出了牢房。
“把這兩家夥拖出去給我的寵物。”
命令着,便有戴面具的人進來,随後把兩具屍體給拖了出去。
男子再次往裏走,走到趙默的牢房前停下身來,看着被啃食的兩具屍體,還有牢房内已經有些發臭的老虎屍體。
忽而眉頭一皺,說道:“把這兩個也拖出去,都發臭了。”
聽到這話,趙默不由覺得好笑,這地方的味道已經是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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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了。哪還有什麽臭不臭的,到處都是腐爛的氣息。
男人轉過身來,看向牢房内的趙默,見他笑,不由問道:“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
“我笑你故作高雅,明明是個野獸,卻非要裝出人的樣子。”
這樣的話,無非是直戳對方的内心,就目前情況來看,這男人應該本身是個妖,可爲了能成爲人,這才進行某種實驗,讓所有人和妖都成爲他的試驗品。
“看來,你對昨天的用餐很滿意,那今天就給你加個餐,你看怎樣?”
“加就加,誰怕誰?”
男子淺淺一笑,随即命人打開了兩道開關,這下之前那個瘋子就和趙默有了直面的機會。
這不禁讓趙默有些許心慌,他本以爲加餐就是再多頭虎,沒想到現在就直接是個人,還是一個瘋子。
見有了新獵物,瘋子立馬發狂一般直沖過來,直接向趙默撲去。
趙默有所準備,倒是一下閃了過去,不過不得不佩服對方的速度,确實夠快的。
突然,瘋子突然向頂上一跳,居然直接消失在頂上,由于光線太暗,趙默根本無法看清對方的位置,隻能依稀以動靜來分别對方的情況。
這可不是什麽好情況,他本以爲這個家夥頂多是瘋癫異常,戰鬥起來不要命,卻沒想,居然還能直接貼到房頂上行動。這可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事。
他甚至有些懷疑,這家夥到底是人還是妖。
沒容趙默再想,突然上方一個人猛撲下來,就如襲擊而下的巨大蜘蛛,直接向趙默的背上撲去。
趙默根本反應不及,直接被對方從身後撲倒在地,随後,對方如刀鋒一般鋒利的指甲,直接插進趙默的雙肩。
痛叫聲響徹整個牢房,一下還不夠,對方再次抽出手,想要再來一擊。
沒想,趙默忍着疼痛,大喝一聲,雙掌猛一拍地面,連同背上的瘋子一起,直接支撐了起來。
瘋子也因此倒在地上,他想要躍身再次跳上房頂偷襲,可趙默哪有這麽容易讓他得逞。
直接上手,一把抓住對方的腳踝。
“給我下來!”
瘋子被趙默一把拽到地上,剛轉個頭,迎面巨大的拳頭直接轟到他臉上,整個人瞬間被打出,腦袋嘭的一聲直接撞到牆上。
頓時鮮血四濺,換作普通人,早就不行,可這瘋子不一樣,他倒地卻還能起身。
這時,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瘋子渾身的骨骼發出咔咔的斷裂聲,隻見他四肢着地,肚子貼到地面,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真正的蜘蛛一樣。
“看來這家夥已經完全被妖化了。”
牢房另一邊的妖不由感歎,這種地方,吃的妖肉越多,越有可能發生變化。
對方一個躍身,四肢直接對着趙默撲來,以對方的速度,趙默根本沒辦法躲閃,隻能掌中凝氣,擡手又是一拳。
這力道,就如昨日打死老虎的力道一般,直接将對手的肚子擊穿。
可這并沒有結束,對方仍舊有意識般的直接向着趙默的肩頭啃下去,狠狠咬住他的肩膀,想要扯下一塊肉。
隻見趙默擡手一掌對着對方的脖頸直接劈下,咔嚓一聲斷裂,腦袋和身子直接分離,這樣的攻擊才算停止。
趙默抱住對方的腦袋,狠力從肩頭扯下,然後将目光看向牢房外的男人,憤恨的将腦袋直接向對方狠狠砸去。
由于牢房栅欄本就窄,這個腦袋自然是丢不出去,而是彈飛,直接落到地面上。
“你簡直不是人!”
趙默大罵着,男人的臉上卻是十分得意的笑容,這樣的結果,似乎真是他心中要的。
“不錯不錯,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這副身軀要比這些沒意識的家夥們強多了,我喜歡。”
這句我喜歡,不禁讓趙默渾身發麻,“你要真喜歡,就進來殺了我,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現在還不是時候,時機不成熟,等到時機,我會給你這個機會的。”
男人看起來十分高興的緩步走了出去,剛才還氣勢非常的趙默,這會兒疼痛得立馬坐身靠着牆頭,他現在感覺自己的雙臂有些發麻,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
“喂,”旁邊牢房的妖喚了一聲,“我叫阿黑,你叫什麽名字?”
“阿黑?怎麽跟狗一樣?誰給你取得這麽難聽的名字?我叫趙默。”
阿黑呵呵一笑,“我本來就是個狼妖,受傷被人收養,這才又了這個名字。直到有一天我被抓到這裏,其它的就不知道了。”
“那我和你差不多,我之前和我的朋友關在一個漆黑的牢房裏,比這裏還要黑的地方。後來我們逃出來,然後走丢,我就被抓到這裏來了。”
想到這裏,趙默不由擔憂起來,張柒找自己肯定都找瘋了。他又不知道自己在這裏,現在所有的一切隻能靠自己。
這時,又有人進來,不過這次他手裏提着兩提圓形食盒,那人來到趙默牢房門前,将食盒放到牢房口。
“你有福了,主人說給你提供點人吃的東西,這裏所有的家夥,你還是第一次享受這種待遇的人。”
那人放下食盒,随後站起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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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我就放這裏,要吃你自己打開。”
說完,那人便走了出去。
趙默看了一眼一旁的阿黑,忽而笑了起來,“這算什麽?勝利的犒勞嗎?”
一旁的阿黑目光卻變得懷疑起來,“你最好提防着點,這地方,可還有誰吃過熱食,小心點。”
趙默才不管這些,拖着疲憊的身子來到牢房前,打開食盒,一股肉香味撲面而來,原本躁動的牢房頓時安靜了許多。
肉香味沖散牢房中的腐臭味,有些人甚至因爲這股肉香味,恢複了一點點人識。
“真是好久沒吃,太想念了。”
趙默不知爲何,眼中竟流下淚來,這還是他第一頓吃到熟食,不說味道如何,就這種感覺,讓他感覺自己剛從另外一個世界回到屬于自己的世界。
阿黑話是那麽說,卻已情不自禁的流起了口水。
這本就是一種對食物的本能反應,就在他也想湊上前去的時候,趙默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喂!”阿黑見狀,忙呼喚了起來,“你怎麽了?是暈倒了?還是死了?”
阿黑想要去試圖碰到對方,可根本夠不着,也不知到底發生了什麽。
與此同時,外面傳來兩人的腳步聲,隻見兩名手下快步走了進來,打開牢門,一左一右将趙默架起,随後給帶了出去。
阿黑一臉茫然的看着他們遠去,看來這裏的一切都不是那麽可信,對方這一出去,怕就沒有回來的機會了。
與此同時,宇文修業那邊也得到消息,他之前關押的兩個人,似乎已經逃走了。
“什麽跑了!”宇文修業拿起桌上茶杯,狠狠摔在地上,“你們怎麽辦的事!兩個大活人都能讓他給跑走,我要你們幹什麽吃的!看守他們的人呢?直接砍了!”
地上跪着的禀報手下緩緩擡頭,顫顫巍巍的答道:“大……大人,那人……已經,已經死了。”
“死了?死在哪裏?”
“似乎是服毒死的,爲了不招供,服毒自盡了。”
聽到這裏,宇文修業的脾氣頓時又下去了些,緩緩坐回位置上。
“算了,人都死了,沒什麽好追究的。”
宇文修業之所以能夠如此淡然,主要還是接頭的人一死,那兩個被他綁架的人也不知道是誰做的,也就足夠了。
“大人,”跪地那人又道,“今天小的瞧見其中一個人了,不過另外一個人卻沒有看到。”
宇文修業眉頭緊皺,他不記得自己對這兩人下過狠手,本就想着斷了他們的聯系,不讓他們幫助白辰衣,這就足夠了。
再不濟,作爲底牌打出也是極好的。可現在看來,事情似乎往嚴重的方向發展。
“加派人手。”
“大人,您的意思是要除掉他?”
“找到另外一個人。”
“啊?”
那人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大人,您是要找他?”
在他看來,比起找人,殺人則顯得更加容易。
“對,我的意思是,要你找到另外一個,最好是明目張膽的去找,卻又不能太刻意,明白嗎?”
“是!大人,小的明白了。”
那人随後退了下去,宇文修業坐在椅子上,不由思考起來,他有幾天沒見白辰衣,按理那家夥應該來找自己才對,怎麽這幾天都沒動靜。
現在的白辰衣可沒時間去關乎宇文修業,他要做的是搞清古凝霞的真正死因,隻有徹底解決了這件事,接下來合作的事情才能向更好的方向發展。
然而,白辰衣和陳寶盯了這麽久,也未見什麽不對勁的地方,除了弟子們的正常出入,還就真和什麽事都沒發生一樣,若不是他是内部知道消息,肯定也不知道玄衣宮宮主已經不在了。
“要不你先回去休息,今天晚上我來就好。”
“你确定嗎?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陳寶并不是懷疑白辰衣的能力,而是他确實需要好好休息一下,比起勞累,白辰衣要更加勞累。
“沒事,你回去吧,我這邊一個人是可以的。”
“要不我還是陪你吧,這樣我們輪班,至少都有得休息。”
“也行。”
白辰衣并未拒絕,而是直接答應了下來,讓陳寶乖乖回去,想來她也不會答應。
就這樣,過去了約莫兩個時辰,白辰衣還在休息中,突然在陳寶的一陣拍打中被叫醒。
“怎麽了?怎麽了?”白辰衣忙問。
“你快看,她們是去做什麽?”
陳寶指手示意,隻見五名弟子身穿黑衣,将守衛的兩名弟子打倒,随後匆忙跑了出去。
“要不要看那幾人有沒有事?”
陳寶首先擔心的是被的兩名弟子有沒有事,卻被白辰衣攔住。
“放心吧,她們不會有事的,我們還是先跟蹤那幫人先。”
說完,兩人一同動身,開始追尋那五個黑衣人的蹤迹。
一路跟随,她們來到郊外,并且在一座小屋前停了下來。從外面看,這房子像是一家獵戶的住處,卻不知道裏面住的究竟是什麽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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