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貝莉和雙胞胎在Y市住的房子現在依舊是空在那裏。
幾個人到達之後,下了車,瞧着這熟悉的地方,記憶湧上心頭。
院子裏長了不少的野草,原本那些地方都是種花的,現在沒人住了,花也沒了,野草倒長得茂盛的很。
貝莉走了進去,推開了門,一切還是這樣的熟悉。
所有的家具依舊在,以前那些畫面也依舊還在。
在這個地方,她經曆了人生中很艱難的時刻,雖然後面是走出來了。
可是對于這個地方,她還是有些不舍的感情,不管怎麽說,她們母子三人以前在這裏生活得也算還是溫馨。
房子裏面已到處是灰塵,一股子的不好聞的味道湧入鼻尖。
宮晟蹙眉:“這個地方有什麽好看的?”
貝莉笑了笑:“因爲這個地方對我來說,是很特别的地方。”
“有什麽特别的?不就是棟破房子麽?”
“雖然房子是有些舊,可是對于我來說,是人生中的一場經曆,這裏是我第一次獨立的地方。”
宮晟想起,以前雖然到過這裏,可是并沒有看過貝莉以前的卧室。
他擡起腳步,照着記憶中的房向走了進去。
床還在,甚至被子什麽的都還在。
可是那張床在他的眼裏看起來是真的很小,想着貝莉和孩子們三個人擠在這一張床上半年多的時間,宮晟的心裏頭一陣苦澀。
他們娘三在這裏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
而那個時候的他呢,确完全不知情的要和另外一個害他的女人結婚。
當時如果不是意外的和貝莉碰上的話,那等将來有一天,他恢複了記憶,想起了貝莉的存在,到時候的他怕是已和時詩意生下了孩子。
好在上天對他還并不薄,讓他和貝莉碰上,逐漸的喚醒了他深處的記憶。
不至于讓他在以後的某一天,因爲想起以前的事情而變得生不如死。
現在想來,一切都是那樣的是驚險,稍有一步走錯,他和貝莉此生便再無緣!
貝莉見他一直在房裏不出來,走過去推了推他:“你在看什麽呢?”
貝莉順着他的眼光看去,“在看我的床,好看?”
她笑了笑,摸了摸以前還在床上的被子,雖然上面已布了灰塵。
“隻是可惜了這被套了,我以前可喜歡這被套了。”
宮晟突然從身後摟住她,緊緊的抱着,把頭埋在她的脖子間:“丫頭,對不起。”
貝莉扭頭,溫柔的看着他:“怎麽了?這麽一副受傷的表情?”
“我們以後再也不要分開好不好?”
“你怎麽這麽沒安全感?我們當然不會分開了。”
“我們拉鈎!”
貝莉扶額:“你幼稚不幼稚?還拉鈎?”
“手伸出來!”宮晟可是認真的。
貝莉無奈,隻得配合着這個現在在她面前已經愈發幼稚的男人,伸出了小手,和他勾在一起。
“好啦,和你拉鈎,一百年不許變哦。誰變誰就是狗。”
宮晟把貝莉的人轉了個方向,面對着她摟在懷中,就這樣閉着眼抱着。
“别動,讓我好好抱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