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隐村,風影辦公室。
宗彌正一種奇怪的眼神望着三代風影,而風影的臉上亦是罕見地浮現出一種尴尬之色,有點像是被子女發現離異的父母在外面找了新的姘頭一樣。
畢竟當時宗彌也隻是随口一說,香燐母親的姿色談不上一流,隻是中等水平而已,不過性格相當溫婉,說話軟軟糯糯的。
而且正處于哺育期的她,在胸懷方面,自然非常突出。
宗彌沒想到的是,三代風影竟然真的好這一口,他莫不是小時候就有戀母情結吧……
“咳!咳!”
風影用力地咳嗽了兩聲,試圖想驅散辦公室裏僵硬的氛圍。
他當時也是下班後在鬼使神差的情況下,自己也不知不覺走到了漩渦母女居住的屋子,進行官方的慰問。
但是他卻發現,香燐似乎對他有着一種異樣的親和感,而他也對這個肉嘟嘟的女嬰甚是喜愛。
這一來二去,慰問的次數越來越多,偶然間,香燐口中說出的第一個詞語竟然是‘爸爸’。
當時風影和香燐母親心中都是爲之一震,然後那天晚上……風影就悟懂了一些道理。
像是一些哲理,高聳入雲的山峰有它的刺激,平坦舒緩的山丘有它的惬意,林間小道可以探秘,廣袤草原可以馳騁,每一種風景都有獨特的魅力。
又比如簡單的物理定律,要想在濕潤的環境中發熱并獲得理想的效果,那就要使勁的摩擦。
或者是排隊裏常聽到的一句話,前面有人占了,往裏面走,裏面還很空……
而風影之所以能夠通宵達旦地沖刺,這自然離不開她特殊體質中的治愈功能。
這蝕骨銷魂般的滋味,也早已讓三代風影的心牢牢鎖在了那對母女的身上。
這一切,自然不足爲外人爲道也。
不過即使讓風影知道宗彌心中腹诽的話,他此時也會非常坦然地應承下來。如果這就是枭雄的話,那我願意擔下忍界枭雄, 砂隐風骨, 漩渦未亡人的稱号。
“宗彌!”
“這秘藥的數量還是有點少啊……”
“如果要把它視爲我們村子底牌之一的話, 這重量未免輕了些……”
風影調整好了心态,什麽時候幹什麽事情,他還是能夠分得清楚的。
“放心, 這隻是第一批樣品而已。”
“原材料我手上還有很多,在充足資金的保證之下, 秘藥的數量起碼也能達到幾百份!”
宗彌此時也收起了調侃的神色, 一臉正經地回答道。
“好!”
“有這幾百份秘藥, 再訓練出一批死士的話,在戰争進入焦灼時段的話, 這批死士會是我們手中最鋒銳的一把尖刀!”
“哪怕是木葉村,也肯定能在剜下它的一大塊心頭肉來!”
三代風影大喜過望,雖然流川郡和飛鳥郡那邊也都興建了忍者學校, 并且讓所有的平民免試入學, 但天才的産出率畢竟擺在那裏。
沒有好的血繼限界和家族遺傳, 平民裏要出現一個天才的概率實在是太低了。
但是如果把目标降低到培養出一大批中忍和部分特别上忍的話, 這個可能性就大得多了。
“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咒印,效果真的有那麽誇張?”
三代風影緊接着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當然!”
“如果是正常情況下, 尋常中忍開啓咒印後,實力會直逼特别上忍。”
“不過這種咒印的危險性相當大,一旦失敗的話, 很有可能會出現死亡現象。”
“所以隻有意志、實力、潛力兼備的人,才能賦予咒印。”
“不然隻是在浪費我們村的人力物力罷了。”
宗彌将咒印的利與弊直接了當地說了出來。
“這樣啊……”
“如果是咒印配合秘藥的話, 會出現什麽場景?”
三代風影眼中光芒一閃,突然問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秘藥加咒印能夠把中忍的實力提升至上忍水平的話, 到時候隻要能夠塑造出一支一百人的敢死隊,進行繞後偷襲的話……
那不管最後是跟哪個村子決戰, 對方的預備力量都絕對不可能招架得住……
想到這裏,三代風影眼中的光芒愈加盛燦。
“老師……”
“你這個想法我當時也有考慮過,但是很可惜,從大蛇丸那邊的實驗數據來看的話,開啓咒印狀态的忍者如果再服用秘藥的話,兩股狂暴龐大的力量會直接使炸裂開來!”
“因爲中忍級别的忍者不可能控制得了這股力量……”
“單單是能夠掌握其中一種力量,就已經需要在中忍裏面精挑細選了。”
“如果一定要找能夠同時駕馭這兩股力量的人,不是說不可能找到,而是在找到那個人之前,這種損失是我們承受不起的。”
“我們砂隐村的忍者儲備本來就比别的村少上數成。”
“前幾年推行的學校擴大招生,現在也還沒到收獲的時節。”
宗彌侃侃而談,指出了這種想法的不切實際之處。
“是啊……”
“而且根據最近的情報,其餘的忍村也或多或少采取了跟我們一樣的措施。”
“他們都同樣地加大軍備資金的支出,無論是在忍者學校、秘術收購、忍具采辦等方面,絲毫不遜色于我們。”
“近兩年的匠之國,生意可是火爆得很啊!”
“我們村子的底子相較于别的忍村,還是單薄了很多……”
三代風影悠悠地歎息了一聲,如今的砂隐村雖然已經崛起,但是卻還談不上制霸忍界。
尤其是在如今錯綜複雜的忍界局勢之下,如果不小心讓砂隐村淪爲被四國圍攻的下場的話,即使有宗彌和蠍在,三代風影也不認爲,自己的村子能夠支撐得住……
這也是爲什麽宗彌近期都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在火之國和水之國結盟,土之國和雨之國結盟之後,如果被人抓住把柄的話,局面很可能會朝着最差的方向滑落。
當然, 如果宗彌單純隻是爲了保全個人性命的話, 那如今的忍界,他也并不懼怕誰。
但是他的目标, 可是是要帶領整個砂隐村, 淩駕于衆村之上,成爲忍界的最終霸主!
而不是成爲一條喪家之犬,躲在陰影處舔舐着傷口,尋求着報仇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