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界神話:最強砂隐
“宇智波流·日暈舞!”
連續三道火焰光刀斜斜地劈向對面的十幾名雲忍。
“這種恐怖的速度……”
“他有寫輪眼,不是黃色閃光,而且他的光芒是紅色的……”
殘餘的雲忍有些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畢竟這種一個照面就倒下兩三個同伴的感覺,就像是被兇厲的惡靈纏身,急切地索起命來似的。
焰光一閃,宇智波止水的身影出現在雲忍的前面。
他神情冷靜,似乎經過了富嶽的開導之後,已經開始逐漸接受戰争的殘酷。
“上!”
“就算死,也要拉個陪葬的!”
眼見士氣低落,一名臉上有着猙獰傷疤的雲忍寒着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這是戰争!”
“等待我們的,隻有勝利……和死亡!”
疤臉男将手上的鮮血随意地在衣服上抹了抹,然後緊緊地握住了手中的刀刃。
呲啦!
藍色的電光升騰而起,似乎也驅散了雲忍心中的恐懼一樣,他們紛紛怒吼着,試圖避開這個有着寫輪眼的男人,襲殺向他後面的那幫木葉傷兵。
止水臉上複雜的神情一閃而過,但是手中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随着雙手的印訣,他前面驟然冒出一團煙霧。
在煙霧出現的瞬間,數道身影一閃即逝,眨眼之間,就到了攔截住了所有的雲忍。
“宇智波流血月閃光切割!”
數抹銀亮的鋒芒伴随着焰痕,在雲忍的胸膛上留下了交叉的血痕,止水的刀勢是那般淩厲,幾乎将他們直接斬成四截。
宇智波富嶽和鐵火等人也很快趕到這片戰場進行支援。
“止水,沒事吧?”
富嶽看見止水站在雲忍的屍首前面,身上滿是鮮血,急忙關切地問道。
“沒事的,族長大人。”
“這些都是……敵人的鮮血。”
“快點帶這些傷員去療傷吧!”
止水勉強擠出一個微笑,這種殺戮,他覺得是非常沒有意義的……
但是如果一定要選擇有人死去,有人活着,那止水還是會堅定地站在木葉村這邊,哪怕是背負起所有的罪孽。
“好樣的!”
“這片戰場已經打掃幹淨了,接下來我們就趕過去火影大人那邊支援吧。”
“隻要再解決掉那邊的部隊,大傷元氣的雲隐村肯定就沒辦法再繼續戰争了!”
“和平……很快就會重新到來的。”
富嶽走到了止水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他解釋着作戰的重要性。
“嗯!”
止水點了點頭,閃爍的眼眸重新歸于平靜。
“那族長大人,我先趕過去那邊支援了!”
止水深吸了一口氣,但是空氣中的血腥味卻異常濃重,完全沒有往日的草木清香,這讓他皺起了眉頭。
“你要不要先休息一會?”
富嶽擔心地問道,畢竟如果沉浸在戰争陰影中無法掙脫的話,這對人的心理危害可是非常大的。
“不,盡快結束這場戰争吧!”
止水仰起頭,望了望天。
“咦?”
止水的大眼睛眨了一下,原來空中開始落下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雨水将宇智波止水臉上的血迹沖成條痕狀,看起來像是在流着血淚一般。
“我跟你一起先趕去吧!”
站在後面的宇智波鐵火突然開口說道,他朝富嶽使了個眼色,意思是他會幫忙看着止水的。
簌……
一聲輕響,止水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富嶽微微低頭歎息了一聲,他扭頭望向倒在血泊中的雲忍屍體。
雨勢變大了,滴滴嗒嗒的雨水似乎想将這片血腥的場面擦抹幹淨,但是雨水彙進在血泊裏後,反而使血泊越變越大。
一些殘肢斷臂在血泊中沉浮着,猶如地獄景象。
富嶽迅速指揮着部隊将傷員送離戰場,然後集結起陸陸續續趕來的兵力,準備去跟四代火影會合。
在止水離開後不久,富嶽臉色猛然大變,因爲他感覺到了一股非常恐怖、狂暴的氣息在遠處爆散開來,就仿佛是地底蟄伏已久的遠古毒蛟,驟然間露出了鋒利獠牙。
“不好!止水!”
宇智波富嶽身體一閃,以他生平最快的速度向止水離開的方向趕去。
其餘的木葉忍者臉上亦是露出了驚駭的神情,因爲這股力量,對他們來說,實在是過于龐大。
但是,衣服上帶着宇智波團扇标志的,很快就跟在了富嶽的身後,剩下的人見狀,也隻能咬咬牙,緊随而上。
畢竟,富嶽可是這片戰場的總指揮官,部下抛起長官自行逃命,哪怕在比較開明的木葉村,也沒有人願意背負這個罪名。
少頃。
當富嶽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時,他的心仿佛突然被人攥到了手中,連喉嚨也被架上了冰冷的刀鋒。
“這……?!”
空中的濛濛雨滴密密麻麻地落下,富嶽的頭發早已被打濕,但是他的發型并不會讓頭發弄到眼睛,阻礙視線,隻是貼在眉毛兩側。
他的前方是一個體外萦繞着碧金色查克拉的詭異青年,他的額頭中間探出了一根骨白色的尖銳獨角,角的尖端還帶着一抹深沉的碧金。
他的眼眸形狀非常特殊,是一種金黃色的十字瞳,四個細細的圓圈排在‘十’的四邊,眼眶下面是一圈深紫色紋路。
因爲顔色太深,乍一看,倒像是一株黑色的葉脈,從眼睛朝着臉龐擴散開來似的。
“這是仙人模式?!”
“爲什麽他竟然能擁有如此強大的仙術查克拉?!”
富嶽看見宗彌的第一眼,驚駭之色便浮現而出,之前富嶽跟水門切磋的時候,他也是見識過仙人模式的。
但是身前這個詭異的男子,他體外的仙術查克拉都已經凝成了實質,一條條能量蛇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到來,轉動着蛇軀,冷冷地盯着他,蛇信吞吐不止。
當這個男子側過身來時,富嶽也終于看見了此前被他遮擋住的景象。
這副畫面讓宇智波富嶽腦中瞬間”嗡”的一聲,仿佛被一柄大錘當頭砸下似的。
“噢?!”
“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男子臉上綻出了殘忍的笑容。
但是富嶽現在已經完全聽不見他的話語,他的三勾寫輪眼以一種非常快的顫動速度望着男子的腳下和手上。
宇智波鐵火的屍體已經斷成了兩截,他的眼中滿是驚愕,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青紅色的髒器散亂地撒在地面上,仿佛是一隻曝屍荒野的牲畜。
而男子用右手把玩着掌心的兩個猩紅三勾玉眼球,而他的左手,則是插進了止水的心髒,穿身而過。
在轉過身後,男子随手一抛。
砰的一聲,止水的身軀就像是沒用的垃圾似的,被他随手丢在一旁。
而止水臉龐上的表情有些複雜,帶着愕然、痛苦,好像還有一絲絲解脫。
而他黑洞洞,正往外滲出鮮血的眼眶,恰好正直勾勾地望向富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