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司寒臉色一冷,“沒門。”
夏臨,“……”
他居然玩套路,套路她!
繼續撒嬌賣萌,“有沒有窗戶?”
夜司寒注視着夏臨的臉,擡手,輕輕地捏了捏,低聲道,“氣窗都沒有,你覺得呢?”
夏臨,“……”
她放棄了,看向夜司寒,“我想出院了。”
夜司寒,“你一時半會出不了院,等恢複得差不多了。”
夏臨看向夜司寒,“不就是長傷口嗎?現在就恢複得差不多了。”
夜司寒眸色一深,郁黑地盯着她,“你确定現在我們可以玩睡服的遊戲?”
夏臨,“……”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夜夏,他居然在自己兒子面前耍流氓!
難道他說的恢複得差不多,一定要等到可以過夫妻生活的時候?
那樣的話,真的一時半會出不了院了!
夜司寒看着她,“老實住着,我會陪着你。”
夏臨望着夜司寒,“知道了,夜大尉。”
夜司寒,“知道就好。”
夏臨看向夜司寒,“那你把夜夏抱到床上來,我想看他。”
夜司寒将小夜夏抱到了床上。
夏臨側着身子躺好,定眼看着他,有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
不過這樣的安甯也沒有多久了,她急着想出院,是因爲葉郝那邊在軍區訓練的時間差不多快到期了!
手機也不知所蹤!
他是完全沒有讓她和外界聯系的意思?
看了一陣夜夏,擡頭,漂亮的眸子瞥向夜司寒,輕聲道,“如…如果有一天……”
夜司寒看着她,等待她的後話。
夏臨心髒的位置突然悶悶的,沒有再出聲。
她告訴他那些做什麽?
想到那次軍火入軍區的事,不喜歡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他知道她是夏臨,對他一點好處都沒有。
特别是他去過彌爾以後,感覺整個A國局勢已經不像以前那樣平靜了。
他好好地回來了,自然是戰勝歸來,父親隻怕不會高興。
或者,父親根本不希望他活着回來吧?
那段時間,她每天晚上做噩夢,卻什麽也做不了!
她不喜歡那種感覺,很不喜歡!
把兩個人綁在一起,一損俱損,倒不如現在這樣。
想到這裏,釋然了,唇角微勾。
夜司寒低聲問,“有一天怎麽了?”
夏臨一笑,“有一天我…”
她手落在他腿上,纖細的手指輕輕彈了彈,“有一天,你會不會突然厭倦了我?”
夜司寒看着夏臨,“以後的事,誰都不好說。”
夏臨蹙眉。
夜司寒注視着她,“不是說要用各種姿勢睡我嗎?床上、地毯上、衛生間、浴室、陽台、客廳、沙發、廚房、……”
夏臨瞪大了漂亮的眼睛!
夜司寒,“好像很多地方你還沒有實地操作過。”
夏臨笑得妩媚,“也是呀。”
夜司寒沒有再出聲,看向小夜夏。
小夜夏長得強壯許多,跟着她,應該會省不少心。
不過——
是時候布局了。
不管怎樣,他都要保證他們母子的安全。
這個時候,比他更不安的是夏玦吧?是傅家吧?
一個怕他查到什麽,一個又怕夏臨繼續留在君城軍區,又怕她回到總統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