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涅槃站在那裏,臉色森白。
他這麽多年,從來沒有給人看過他的假指,這是第一次!
不但是夜司寒,旁邊的夜司嫣也無比驚訝。
她一直以爲程言款中的是那種能讓男人發情的藥,沒想到是蠱。
什麽是蠱呀?
盯着蘇涅槃的右手,突然覺得有些吓人,很快移開了視線。
夜司寒目光落在蘇涅槃身上,“去忙吧。”
蘇涅槃應了一聲,戴好假指,去了廚房那邊。
夜司寒看向夜司嫣,想到她之前說的話,“小菱……”
頓了頓,聲音一低,“告訴她,我會補償她。”
夜司嫣看向夜司寒,想到程言款的讨厭,有些幸災樂禍地出聲,“可是小菱現在心裏都是程言款,這樣不太好吧?”
夜司寒盯着夜司嫣。
夜司嫣聲音小了許多,“我是她的主子,理應給她主持公道吧?”
夜司寒沒有出聲,轉身進了夏臨的卧室,看到她正在露台上,來回地走着小步子。
聽到門響了,一擡頭,看到了夜司寒。
夜司寒目光落在夏臨身上,許久沒有移開。
今天,她穿了一身格外漂亮的裙子,站在露台上,身後都是陽光,沐浴其中,有種美輪美奂的不真實感。
夏臨一笑,朝着他走過來。
夜司寒靜靜地,沒有動,一直到她一小步一小步,走到他面前,停住腳步。
夏臨,“回來了?”
夜司寒,“嗯。”
話音落了,他低頭,尋到她的唇,吻住。
夏臨站在那裏,不敢亂動,望着他。
夜司寒吻了一陣,咬了一嘴她的唇,滿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痕迹,“好多了?”
夏臨彎着唇角出聲,“好像是。”
她坐到床頭,看向旁邊的嬰兒床,望着他和她的孩子。
夜司寒走過來,坐在她身邊,伸手摸到她的手,握住,才側頭看向她。
夏臨,“怎麽了?”
夜司寒目光幽深地落在她臉上。
夏臨拿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部。
夜司寒眸色深邃了許多,低聲問,“想幹什麽?”
夏臨微惱,“夜大尉,你想多了!”
夜司寒沒有出聲。
夏臨低聲道,“最近心口老是不舒服,說不出來爲什麽,就是悶悶地疼。”
夜司寒盯着夏臨。
這種感覺——
他每次看着小糖糖都是這樣的感覺。
許久,低聲道,“我讓醫生幫你看看。”
夏臨搖了搖頭,“就是心口疼,不用了。”
夜司寒堅持,“還是看一次的好。”
夏臨看向夜司寒,望着他,“你…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着我?”
夜司寒眸色幽沉,“瞞着你在外面養了女人,算麽?”
夏臨,“……”
她頓住,盯着夜司寒。
夜司寒低聲道,“一個叫穆雅的女人。”
穆雅!
她不是走了嗎?
又回錦市了?
她回來幹什麽?
夜司寒,“長得有點像你。”
夏臨看着夜司寒,許久沒有出聲。
他到底想說什麽?
夜司寒低聲道,“唐老說她心裏對你有點成見,讓你小心一點。”
夏臨松了一口氣,“知道了。”
她看向夜司寒,不确定他現在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