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林婉茹忍不住打破沉默,好奇的問他:“你很喜歡這隻馬兒嗎?”
“當然,齊麟是本王從小到大的玩伴,每次本王征戰沙場,都有齊麟的陪伴!”南宮玉楓很認真的介紹着。
“齊麟!!名字不錯!!”
“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是誰取的。”
“南宮玉楓,你什麽時候能不那麽自戀啊!”
“本王這是有才華,怎麽,莫非是愛妃你嫉妒本王?!嗯!”南宮玉楓戲谑的看着她。
“切!我嫉妒你!幾百年後再說吧!”說完林婉茹扭頭不再看身旁的人。
兩人彼此都沉默了一會,終于南宮玉楓先打破沉默,“本王……想問你個問題?”
林婉茹緩緩扭頭,“想問什麽?”
“你的輕功…是怎麽學的?”
這家夥怎麽突然問這個,難道他又在懷疑什麽?不行如果她和他說實話的話,那他說不定又會莫名給她安上殲細啊什麽的罪名,然後趁機把她殺了,所以不能說。
“自學的!”
“是嗎?那本王怎麽覺得和誰的有相像之處?!”
“誰的武功沒有點像啊!難免都有點好嗎!”
南宮玉楓看着她,在她眼底現在有一絲隐瞞,不禁微微皺眉:他隻是想讓她親自告訴他真相,她對他又爲何要隐瞞?!
一片寂靜,誰都沒有在開口,過了許久,林婉茹發現身旁的人有些不對勁,轉過頭看到南宮玉楓臉色蒼白,唇瓣無色!
“你怎麽了?”她稍稍和他靠近些,看着他的臉色十分不對,便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好燙啊!你發燒了。”
“好冷~”南宮玉楓迷迷糊糊的喊了一聲。
“好冷!!”林婉茹腦子靈光一閃,伸手去解開他濕透了的外衣。
“你幹嘛!”南宮玉楓握着正在解開衣帶的手。
“你的衣服濕了,我幫你解下來。”林婉茹掙脫他的手,迅速脫掉他的外衣。
“好冷~好冷~”南宮玉楓迷迷糊糊的說着。
林婉茹不管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直接伸手一攬,他整個人都在她懷中,再用外衣蓋上。
南宮玉楓感覺得到了體溫,便在她懷中安詳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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營中
皇帝,皇後與衆皇子圍成一圈坐在火推旁,有說有笑,氛圍十分熱鬧……
皇帝看了一遍所有人,并沒有發現南宮玉楓的身影,便問道:“楓兒呢?”
身邊的皇後聞聲,便答到:“應該是在蓬中還沒有出來。”
皇帝便與身旁的劉公公,吩咐道:“劉公公,去蓬中把楓兒叫出來。”
“是。”劉公公恭敬地回答,轉身便朝着太子的蓬子走去。
過了不久,劉公公慌張的朝皇帝跑了過來,對皇帝輕聲的說:“皇上,太子殿下和太子妃娘娘都不在蓬中,據丫鬟說殿下和娘娘到現在都還沒回來。”
“什麽!”皇帝微微皺眉,接着又小聲說道:“派人去找,沒找到都給我不要回來!”
“是。”
劉公公轉身跨步出一步,皇帝又說到:“對了,這件事不要聲張!”
“老奴知道了。”
劉公公剛走,南宮玉澈便踱步走到皇帝身邊,“父皇,恕兒臣多嘴,皇弟他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南宮玉澈一副擔心的樣子。
皇帝看他如此擔心便開口道:“沒什麽,隻是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皇弟應該是和弟妹出去狩獵,忘了時辰,父皇您别擔心!”南宮玉澈壞壞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皇帝聽到他的話原本緊皺的眉頭,又瞬間緩和,“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楓兒他做事向來都有分寸!”
“是啊!皇弟吉人自有天相,就算有什麽也不會出事的。”這句話聽着很正常,實質上這不就是在詛咒南宮玉楓會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