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兩國軍隊以權權做好準備,遠方床來敵人陣陣腳步聲,沙地一震一震,兩軍各站一方,高挂戰旗,雙方眼神裏充滿了無限殺氣。
兩軍氣勢龐大,誰都不敢小旭對方,騎在馬背摔列在前的梁、陸、呂、霍,四位大将軍加上南宮浩明已經蓄勢待發,大掌緊握兵器,直視前方。
東陵國皇子,位列在前頭,身穿金色戰袍,頭戴盔冠,手握長劍,盔冠下有着一張玩世不恭的面孔,一雙鳳眼,高蜓的鼻梁,一張性感的薄唇。
“今天本皇子并不想和你西涼國來個你死我活。”東陵國皇子慕蘇陽緩緩開口,濃眉輕挑,“本皇子的目的很簡單,叫你們西涼國太子出來與本王比試比試。”
“東陵皇子,我朝太子殿下莫要到瀕臨之際是不會輕易現身的。”梁将軍應了一聲。
“哦!莫非是你朝太子貪生怕死怕了?”慕蘇陽說完,他身後的士兵哈哈大笑。
“太子殿下乃是未來君王,豈有貪生怕死之理。”陸将軍接連說道,“隻是殿下不屑與某些玩世不恭之人比試。”
“你…”慕蘇陽一怒,“告訴你們太子,若今天不出來我就滅你西涼國。”
“東陵皇子好大口氣,恐怕你連我們梁将軍都打不過,更别說滅我西涼國了。”在一旁的南宮浩明終于忍不住說了出來。
“我呸!!本皇子不屑與這老東西打鬥,怕髒了本皇子的手。”說完,慕蘇陽擡手翻轉地看着自己的手。
“你…”南宮浩明一股怒氣瞬間湧上心頭,緊握着槍杆,恨不得過去把他大卸八塊。
“十七王爺,莫要動氣,先看看他想幹什麽?”呂将軍淡淡的提醒身邊的南宮浩明。
“好。”南宮浩明應了一聲。
“雷将軍,過去給他們點顔色看看!”慕蘇陽斜視着身旁高大威武的雷鳌大将軍。
“末将遵命!駕~”雷鳌拱手後騎着馬匹朝着西涼國軍隊沖去。
“梁将軍,就請讓我出戰吧!”陸将軍微微拱手。
“好,陸将軍小心。”梁将軍囑咐了一句,陸将軍沖出軍隊。
兩位大将已經就位,所有人目光朝他們看去……
“陸将軍的英勇事迹,我雷鳌略有耳聞,今天不如就此好好痛快的打一場如何?”雷鳌拿着馬匹雙手握着大錘。
“好,那将軍承讓了。”說完,陸千杖緊握槍杆,刺向雷鳌。
雷鳌見勢側身避開攻擊,駕着馬匹背後襲擊,舉起雙錘揮過,陸千杖一百八十度轉身避開,側身握緊槍尖刺到對方喉部,雷鳌單手握錘甩開槍頭。
“陸将軍好身手。”雷鳌不忘誇贊一句。
“雷将軍過獎。”陸千杖利落擡起槍杆将槍頭揮過馬背。
雷鳌見勢飛身躍起,翻了個身奪過槍頭重新坐回馬背,雷鳌不放過任何讓對方松懈的機會,直接舉起雙錘揮向陸千杖胸口,他利落後仰,隻見錘子從他胸前揮過。
陸千杖機靈直起身子,一下躍起,踩在馬背上将槍頭刺到隻有半截指頭距離的雷鳌心髒處,雷鳌瞪大雙眼,看着槍頭,随後嘴角一勾,從懷中掏出繩索。
這繩索不似普通繩索,它是由金銅混合打制而成,繩索末端帶着比針尖的鐵鈎,足以刺穿整個身體。
陸千杖微微皺眉,見他使詐,趕緊坐回馬背,雷鳌将繩索甩向陸千杖,隻見針尖似的鐵鈎刺向陸千杖,陸千杖一個翻身越下馬背,穩穩落在地面,雷鳌見勢騎着馬,居高臨下的攻擊陸千杖。
陸千杖機靈的将槍杆打向馬腿,隻見馬匹長叫,失控的倒在地上,雷鳌一下飛身而起,落在地上。
漫天飛沙,雷鳌甩起繩索,将地下的塵土甩向陸千杖,陸千杖單手遮眼,雷鳌趁機單手舉起錘子,砸向陸千杖的頭部。
所有人都張大嘴巴,驚訝的看着他們,慕蘇陽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陸千杖耳廓微微一動,迅速擡起槍杆轉動将繩索待繩索全部卷入整個槍杆上,用力一抽,繩索脫離雷鳌的手,接着不讓對方有任何有反擊的機會,伶俐的再次将槍頭刺向雷鳌心眼,但并沒有刺入體内,而是将槍頭抵在胸口處。
此時的雷鳌震驚,這速度實在是快又微妙,讓對方跟本沒有反擊的機會,直接将對方置于死地。
雷鳌拱手,“陸将軍的實力,我雷鳌算是見識到了。”
“雷将軍也讓陸某佩服!”陸千杖也微微拱手。
“待我回去好生練習後,再來和陸将軍比試一番。”
“好,能和雷鳌将軍作爲對手也是我陸千杖的榮幸。”
“陸将軍謙虛了。”雷鳌再次拱手以示尊敬,“那就此别過了。”
“好。”說完,兩人紛紛上馬,還不忘對對方微笑後離開。
陸千杖緩緩的騎回自己的軍隊,所有人微笑面對……
“陸将軍,你最後一下太厲害,簡直直接置人于死地。”南宮浩明崇拜的看着陸千杖說着。
“呵呵…”陸千杖微微一笑,列入隊伍中。
“陸将軍好身手。”霍仕州恭敬地說道。
“诶,霍将軍的武功也不賴啊!”
“哈哈…”說着所有人都紛紛高興的笑着。
這下慕蘇陽就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雷鳌低着頭回歸自己的軍隊中,“三皇子,臣對不起您。”
“好了,都别說了。”慕蘇陽冷着一張臉,内心卻是無比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