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楓看着她的側顔,淡淡的開口,“本王心裏一直有個疑問想問問你。”
“你說!”
“你一個大小姐怎會醫術?”
“不好意思,本小姐無可奉告。”
“你…”
兩人人都撇過頭去不再看對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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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王府
屋内大床上的一男一女不停喘着粗氣的聲音,一副男上女下的姿勢,那女人興奮地叫喊着,整個屋子一片嗚咽。
不一會兒南宮玉澈拱了拱身子,也随之哆嗦了一下,一個翻身躺在一邊。
那女人緩過神來,扭頭看了看南宮玉澈,便趴在他的胸膛,指尖在他的胸膛輕輕劃動,“王爺,您是鳳鸾見過最好的一個。”
“但你是本王見過最差的。”南宮玉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出來。
“王爺,這次是意外奴家下次一定會努力的。”那女人用自己的秀發在他的胸前掃蕩,用着撒嬌的語氣說道。
“不用下次,就現在。”南宮玉澈壞笑着,伸手摟住那個女人。
“王爺,你好壞哦!”那女人笑着說了一句,“那這次就是奴家好好的伺候您如何?”
“如果伺候的不好,本王就要了你的命。”
“好。”那個女人說完,小手撫摸着他的面龐,
不一會,房門“砰”的一下被打開,使得床上的兩人目光同時投向門口,那女人叫了一聲後,抓被子遮住胸前的美好,南宮玉澈看清楚來人,是上次在青樓的那個小厮,他眯着眼睛。
小厮看到床上兩個**的男女,立馬低頭,跪下求饒,“小的該死壞了王爺雅興,還請王爺恕罪。”
“給本王滾出去。”南宮玉澈朝着跪在門口的小厮吼了一聲。
“是,是,小的這就滾!”小厮立馬起身退下,并關好房門。
南宮玉澈眼裏充滿怒氣的看着身邊的女人,“你還不快滾!”
“是。”那女人知道他的脾性,立馬識相的下床,稍微穿上衣服就走出房門。
小厮見到那女人走出門口,他趕忙走進屋裏,“王爺,小的該死打擾了您的雅興,還請王爺恕罪!”
“你是該死。”南宮玉澈穿着衣服,目光狠狠地瞪着小厮。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啊!”小厮恐慌的跪地磕頭求饒。
“哼。”南宮玉澈冷哼一聲,走到桌前坐下,“今天本王就先饒了你。”
“謝王爺,謝王爺。”小厮激動地磕頭。
“太子府怎麽樣了?”南宮玉澈爲自己倒了杯水。
“回王爺,昨晚小的在書房聽到太子和他的手下說明天要外出一趟。”小厮将自己聽到的都如實的說了出來。
南宮玉澈正端着茶杯遞到嘴邊,又停了下來,“外出?可又說去哪?”
“這……”小厮皺眉想了想,“好像沒有。”
“可有說幾時回來?”說完話,南宮玉澈一口喝下杯子裏的茶。
“有,說是三日之内會回來。”
“好。”“砰”的一聲南宮玉澈将手裏的杯子重重的砸在桌面,然後目光看着小厮,“你過來。”小厮恭敬地走過去南宮玉澈的身旁,南宮玉澈附在他耳邊輕聲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