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玉楓和林婉茹一起站在旁邊看着此時躺在躺椅上的慕梓燕。
身邊的三穩婆和兩個丫鬟,互相使了使眼色,此時穩婆輕輕的脫下慕梓燕的亵褲,嫩白的美腿瞬間裸露在空氣中。
此時的林婉茹瞄了瞄身旁的南宮玉楓,“你……還真看啊!!!!漬漬漬……”
“本王隻是在看那幾個丫鬟和穩婆罷了。”南宮玉楓轉過頭看着林婉茹的那張小臉。
“切,你那兩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人家,你們男人的沒一個好東西,全都是好色之徒。”林婉茹白了眼南宮玉楓,然後撇過頭去不再看他。
那穩婆拉下垂簾,隔開南宮玉楓和林婉茹,随後走到他們跟前,恭敬地行禮,“殿下,娘娘,奴婢要開始爲琪妃娘娘驗身了。”
“嗯,開始吧!!!!!!”南宮玉楓冷冷的應了一聲。
“好。”穩婆重新走回裏面。
兩人透過那垂簾看到三個穩婆有莫有樣的開始檢驗着,随後身旁的丫鬟遞過一根圓柱形的棒子,小聲的說道,“開始吧!!!!!!”
“嗯。”穩婆點了點頭,看着慕梓燕說道,“琪妃娘娘,對不住了。”
慕梓燕瞪大眼睛,看着穩婆一副邪惡的樣子,“你…唔……”
在慕梓燕要喊出聲時,丫鬟即使用抹布堵住她的嘴巴。
穩婆拿着棒子臉上露出一抹猥瑣的笑容,準備插入慕梓燕體内時,發現一隻手掌正搭在她的肩膀上,“給本宮住手。”
穩婆恐慌的扭頭看着身後的林婉茹,“娘…娘娘…奴婢不是讓您不要進來嘛!”
“你好大的膽子,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林婉茹此時闆着一張冷冷的小臉和南宮玉楓還真有點像!
“奴婢惶恐!!!!!!”穩婆連忙跪在地上!
“說,你爲什麽要這樣做?你知道這樣會害死琪妃嗎?”
“奴婢……奴婢沒有做什麽?”
“那你手裏拿的是什麽?”林婉茹目光投向她手裏握這的棒子。
穩婆連忙将手裏的棒子扔在地上,“這…這是奴婢要用來替琪妃娘娘驗身子用的。”
“拿錯了?你見過哪個穩婆驗身子要用這…東西????”
“這……”穩婆不知道該怎麽回話。
“驗身子還需要堵住嘴巴????你這是何居心,你害了人自己得到了好處,那你這輩就心安了?????你不怕有報應嗎?????”
“奴婢……”
“快說,是誰指使你這麽做的?”
穩婆的心越來越恐慌,連忙磕頭,“娘娘,奴婢知錯了,奴婢知錯了,這…這全都是奴婢得主意并沒有指使!!!!”
“既然這樣那就退出去砍了。”南宮玉楓緩緩走到林婉茹身邊淡淡的說道。
“太子殿下饒命!!!!奴婢再也不敢了,求您放過奴婢吧!”穩婆連忙磕頭,直到額前就出鮮紅的血液。
“哼…”南宮玉楓冷哼一聲,“識相的話,出去怎麽說你自己清楚。”
說完他摟着林婉茹的臂膀走到前殿。
甯貴人見他們出來便連忙問了一聲,“結果如何?”
皇後見狀也連忙問道,“楓兒,怎麽樣了?”
這時,那個穩婆低着頭走了出來,甯貴人看到她勾了勾嘴角。
“皇後娘娘,琪妃娘娘她還是處子之身。”穩婆小心翼翼的說道。
甯貴人聽到話語臉上的表情瞬間黑沉下來,語氣裏帶着一絲絲威脅,“穩婆,你可是驗好了?”
穩婆看了看南宮玉楓和林婉茹,又繼續說道,“是。”
“既然琪妃是清白,姐妹們就别多想了。”皇後慵懶的說道。
“這…”甯貴人一副着急的樣子,“那她砸傷皇上就這麽算了?”
“那甯貴人想要如何?” 林婉茹實在看不下去,終于開口。
“依我看要處以笞刑。” 甯貴人不緊不慢的說道。
林婉茹皺了皺眉頭,問了問身旁的南宮玉楓,“笞刑是什麽?”
“用以竹、木闆責打背部到血肉模糊緻死。”南宮玉楓認真的解釋道。
林婉茹愣了愣——果然這宮裏的女人如猛虎野獸般心狠手辣。
“皇後娘娘您看……”甯貴人又朝着皇後繼續說道。
“這琪妃是有罪,但畢竟是皇上所喜愛之人,要是本宮要了她的命,那皇上豈不是………”皇後緩緩的說道。
“母後,兒臣覺得您說的有道理,若是就這樣儒蟒的治琪妃娘娘的罪恐怕不妥,何況要是皇祖母知道了,恐怕也會怪您辦事不利。”林婉茹再次開口。
“嗯,婉兒的話有道理。”皇後點頭。
“太子妃,你爲何要幫慕梓燕,莫非你是我西涼國的叛徒。”甯貴人眼神裏充滿怒氣。
“西涼叛徒?哼……”林婉茹冷哼一聲,“甯貴人你不懂禮儀尊卑竟然直呼琪妃娘娘名諱,實屬不敬。現在想置于琪妃娘娘死地不可便來陷害我。”林婉茹氣勢洶洶,豪不輸于甯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