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兒,這種事情我自會做主,隻是現在我還不想娶妻,所以你也不用爲我c勞。”歐陽墨淩還是在極力拒絕。
“你……”林婉茹着急,但還是忍了下來,心裏在打着算盤,現在歐陽是在拒絕,但是等到你見到了說不定就動心了呢?!!在冰涼的心也是會被霧化的,就不信到時候歐陽還會這麽堅定的拒絕。
皇宮
南宮玉楓身穿朝服緩緩從朝堂走了出來,走下台階一步步靠近聖昊,隻見聖昊恭敬地行禮,“殿下。”
“昨晚可有發現什麽動靜?”南宮玉楓冷着面,淡淡的問了一句。
“回殿下,屬下與染公子一夜都在那雲霄殿外守着,似乎并沒有發現東陵皇子的蹤影。”聖昊跟在南宮玉楓身旁,如實禀告。
南宮玉楓皺眉,心裏默想:慕蘇杭若打探到消息應該第一個找的就是慕梓燕,怎麽…………
想着,南宮玉楓一驚——難道 他已經知道那條珠鏈的下落!!那麽他的要找的人是…………
這時腦子裏想起那日香茗居的場景——調虎離山,好,很好!沒想到這慕蘇杭有如此深的城府………
雲霄殿
南宮玉楓走寂靜的小路上,路邊種着兩拍松柏,此時早已經入秋,路面上偶爾飄落着已經發黃的樹葉,走過一道拱橋,橋下的鯉魚在水中自由的遊戲,水面上的荷花早已經凋謝。
穿過一條細廊終于到達雲霄宮前,宮門前的宮女見到南宮玉楓後立馬恭敬的下跪行禮,“奴婢見過太子殿下。”
“起來吧!”南宮玉楓淡淡的開口。
“謝太子殿下!”宮女迅速起身一直低着頭。
“本王要見琪妃娘娘。”
“是。”宮女利索的打開門并退到一邊去。
南宮玉楓提腳跨進門檻,走進雲霄院内,院内稍稍種了些花苗子,而此時慕梓燕正爲這些花苗澆水打理着。
“琪妃娘娘好興緻!!”南宮玉楓朝着她的方向走去不鹹不淡的開口道。
慕梓燕轉頭看了看便問道,“太子殿下今日怎麽有空來??太子妃沒有一起麽?”
“今日本王來宮中上朝,看着時辰還早所以便到處走走,沒想到本王有些口渴又正好路過琪妃這便想進來這蹭口水喝。”南宮玉楓沒有直接挑明,而是改着意思告訴慕梓燕到屋裏有話要談。
“原來是這樣,那既然太子殿下口渴,那就到裏屋坐着吧!!”慕梓燕一下子明白意思,立馬邀請南宮玉楓進屋,又朝着身邊的丫鬟吩咐,“去泡最好的西湖龍井。”
“是。”丫鬟服了服身子,便與她們反方向離去。
屋内,兩人對坐在桌前,慕梓燕此時心裏早已經知曉今日南宮玉楓來的目的,帶丫鬟布好茶後開口道,“你先退下吧!”
“是。”丫鬟退下時刻意的看了眼慕梓燕,眼中露出一抹異樣,然而這一細節都被南宮玉楓看的清清楚楚。
待丫鬟退下後南宮玉楓端起茶杯抿了口茶,“娘娘這裏茶還真是獨具一格,看着這丫鬟不錯挺利索,隻是還需娘娘多多主意些身邊人才好。”
這話看似他随意開口說着,實際在提醒着慕梓燕。
“哦?殿下的意思………”慕梓燕也是聰明人,想想這丫頭本是她二哥慕蘇杭所贈便明白。
南宮玉楓點點頭,放下手中的茶杯。
慕梓燕看着南宮玉楓心裏暗想:她果然沒有看錯人,想必他早已經知道所有事情的因果,現在看來也隻有他才能夠幫他們東陵。
慕梓燕起身直接跪在了南宮玉楓跟前,南宮玉楓桃眼微眯,“娘娘這是……………”
“想必殿下早已經知曉,我父皇病危恐怕無多時日,現下東陵太子之位至今無人,有些皇子早已經蠢蠢欲動,但若是讓那城府緻深之人坐上皇位恐怕整個東陵必然大亂,或許……或許也會影響你西涼。”慕梓燕最後一句說的有些無力。
“哼”他冷哼,“影響我西涼?你東陵與我西涼有何幹系!!”
“我知道太子殿下您有才智有謀略,也相信您一定會幫這個忙的。”慕梓燕加重後半句。
“哦?”南宮玉楓挑眉,這女人早就做好準備,哪怕是死也要搏一搏。
“你爲何這麽堅信本王會幫你?”他深邃的桃眼微微眯起。
“我聽傳聞殿下深愛太子妃,所以那日我已将那條孔雀綠翡翠珠鏈贈與太子妃,若是您不想太子妃受到牽連的話,您一定會出手。”
這也正是她爲何會說西涼會受到牽連的原因!!
“你利用太子妃讓本王不得不出手幫忙,真正有謀略的應該是你東陵公主。”南宮玉楓有些氣憤,這女人知道他的軟肋是林婉茹,但現下事已至此現能做的就隻是要保全她的安全。
“殿下現在怒也于事無補,現下唯有選擇助我三哥一臂之力才能得以保全太子妃。”
“你這樣威脅本王難道不怕死麽?”南宮玉楓冷言,桃眼裏滿是怒火。
“我早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不過現下太子妃的命才是最重要的。”慕梓潼開口。
“…………”
他并沒有回話,從來都沒有人能夠威脅得了他,但唯獨這一次以林婉茹作爲籌碼他不得不答應。